道:“胡清宁,我劝你离殿下远一些!”
俊逸的少年郎沐于日光之中,他翻过一页文献书籍,挑眉问:“凭何?”
陈熠气得倒仰,他就知道胡清宁的谦谦君子之姿,全是伪装出来的!
他恨得磨牙:“我最不喜你这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胡清宁低声应下:“能讨殿下欢心便是,又何须招式磊落。”
“无耻!”
“彼此彼此。”
二人剑拔弩张呛了两句,到底没有大庭广众之下闹开,只彼此压下心中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情愫,继续伪装表面上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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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珏称病的这一月,除却试炼女儿,他还有另一番不为人知的私心。
苏梨在柳州憋闷太久,无论如何也要外出游历一月。
若是往年,崔珏政务繁忙,抽不得空,自然不能与苏梨同行。
如今女儿在他的多年栽培之下,已成气候,崔珏也是时候微服出访,与苏梨游山玩水,放松一下紧绷多年的心神,顺道体察一下地方疾苦,也好知晓州郡官吏是否廉洁奉公,有没有尸位素餐之辈。
其实崔珏满腹心机,寻了诸般借口,也无外乎是想跟着苏梨。
这是苏梨第一次多带一个人出宫游玩,她一贯责任心重,自该照看好同行之人。
因此,苏梨在筹备干粮的时(idsu)候,还特地问崔珏:“大公子,你吃蜜肉脯吗?腊肠呢?都不吃的话,枣泥糕成吗?”
崔珏帮忙整理包袱,道了句:“都可,我不挑剔。”
苏梨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她居然能带着崔珏一道儿游玩,心中兴奋难言,也有些欢喜。
收拾好行囊后,她还一遍遍翻检,生怕落下点什么。
终于,待到了亥时,苏梨总算肯上榻入睡了。
崔珏搂过妻子,将娇小的女子压到怀里。
多年过去,苏梨仍是这般身娇体弱,随意掐一下,都仿佛能抿出蜜汁。
崔珏喜欢抚慰苏梨雪肤的触感,他一边勾起她的单薄小衣,一边游走,沿着她的后背,温柔轻拍,“睡吧,时候不早了,明日还要出门。”
苏梨实在睡不着,她一闭眼,便是此前外出的山水风光,忍不住和崔珏一遍遍说道:“我带你去雍州的太湖逛逛吧?那里湖光山色很好看,山脚还有一座书院,上回我去的时候,还有一群小郎君意图下莲花池子洗澡……”
苏梨与崔珏多年夫妻,床笫间早没了那么多顾虑,她没意识到自己祸从口出,还是耳珠上被男人轻咬一口,她吃了痛,才后知后觉收敛。
苏梨忙道:“我没有多看……况且他们年岁那般小,我把他们当小孩,怎可能生出旁的心思?”
崔珏却不搭理苏梨的辩解,他只专心致志舔吻苏梨的耳廓,又咬上苏梨的下巴,迫她仰头,承受那些即将莅临的雨露。
待苏梨眼睫汗湿,膝骨微微打开。
崔珏方才抬直了劲瘦的窄腰,发狠了抵进。
男人幽幽道了句:“前些日子,四娘夸赞一名初初及冠的小郎君唱曲动听,想将人养在公主宅,好在陈恒半道拦截,未能成事。你们女子,似乎都偏爱年轻的郎君……”
苏梨被他的话说得一怔,细细看了崔珏一眼。
男人如同吸风饮露的精怪,多年过去,仍是俊逸不凡,貌美如初。
可苏梨仔细想起来,崔珏也已三十多岁,他们当了十多年的夫妻,都不再年轻……难不成,崔珏也会因他年岁增长,担心自个儿色衰而爱驰?
想到这里,苏梨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发酸发软。
她眼睫轻颤,主动下压了细腰。
将崔珏吃得更深。
她不由含笑,哄着连拈酸吃醋都如此不动声色的夫君。
“但在我眼里,大公子堪称吴国第一美男子,我倒是没见过比你还要俊俏的郎君。”
崔珏闻言,静静看她一会儿,似在分辨苏梨话中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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