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林暗那栋的一楼处较为安静外,其余地方都有一两个人在。
沈颜走后,林暗中途醒过一回,因眼皮沉得厉害又睡着过去。
迷糊间他好像看到沈颜重返回来,可困意拖着身体,把他禁锢在床上,刚张口寻问,得来的不是回应,而是手上的青蛇活了过来,缠绕他的颈部,沿着下巴慢慢往上,闯入他的嘴里,调戏着,玩弄着他的舌尖,像一个猎奇者在探索未知领域。
舌尖泡在麻药里,让他形如提线木偶,任其缠绵,吸取自己残留的精气,一下子如同泡发的海绵,感觉身体笨重如石,可脸烫似艳阳,烧得他耳尖发红,鼻尖呼出的气息都是热得不行。
他讨厌这些不受控的感觉,挣着,推着,都是无用功,只是舌尖的青蛇改变了方向,一口咬在他发烫的耳朵,痒意自上至下,沿后脊骨处遍布全身,在他以为溺死这荒诞的梦中时,一通电话穿透耳膜,将他拉回现实。
顾不上额上的汗渍和耳尖的痒痛,林暗接通了电话,传来蓝川宁的声音:“阿暗,宴会都还有一小时就开始了,怎么还没来?我和四火已经在车上了,白鸽酒店见。”
林暗这会几才完全清醒过来,好在礼服早一天拿回望月,他立马收拾东西下楼,而沈颜早已在大厅等着他。
中途车上,林暗忽然问地,昨晚上是不是自己送他回望月,沈颜点了点头后,对方皱眉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沈颜把人领到卧室就离开,可没想到林暗听到他的话又追问有谁来过,他认真想了想后确认没人:“没有。”
后座的人不说话了,等到他将人送到宴会所在地才睁开眼。
林暗穿过人群,找到了蓝川宁,她正与陆宗年的妹妹陆念在聊天,而翟燚与李知刚从后花园回来,一脸笑意。
林暗刚想走近,就感觉肩膀一重,回头一看是穿着黑色西服的陆宗年,手握着酒杯挑了挑眉:“难得看你迟到呢。”
“不是还没开始吗?陆大少爷擅自改时间?”林暗拿开对方的手,接过待从的酒杯,与陆宗年碰了一杯,便听到陆念喊了声哥,蓝川宁也看到了他,一同走了过来。
“还以为又不来了呢”蓝川宁看了眼林暗的脸色:“今天的你好像有些不同哦。”
“小暗哥脸色很好呢。”陆念一直都在外读书,鲜少能见到林暗,说话也是十分直接道:“果然恋爱的人是不一样呢。”
蓝川宁听此,忍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反倒林暗就冷静许久:“你也是,陆叔叔身体可好?”
前些日子陆宗明身体抱恙,把陆家上下弄得人心惶惶,纷纷闹起内讧,若非陆宗年稳住了时局,只怕没等他父亲不用出院就到往西边的墓园里久住下去了。
“好了许多,爸爸还念着小暗哥的送来的茶叶呢。”陆念不知道家中发生的事情,陆宗年一直瞒着小妹,导致她现在都以为是小病缠身,故而没多想,面对林暗的关心只是笑着回答。
脸上的天真是林暗难以形容的,他望着陆念的眼睛总是会抑不住想到一个人。
陆念被家人叫走了,林暗与蓝川宁简单与人叙旧,等到宴会开始时方才陆老爷子的出现,而陆宗年站在一旁,意气风发,当之无愧的主角。
宴会开始,陆老爷子向晚辈问好后,带林暗上楼塞了俩个玻璃种的玉镯,见他不收后有些不悦道:“我病时没少帮阿年吧,收着吧孩子,听说这月过得不错好?”
林暗摇了摇表示没有,对方笑笑:“孩子啊,你的眼睛骗了别人,骗不了我,不想说便算了,好好玩,就当放松心情。”
林暗以笑回应,这时陆宗明对着他的身后招了招手:“阿溓,我说人怎么不见了呢,原来也来在样上呢。”
“刚前头太热闹了,我就让宝贝带我到静处的地方。”
林暗寻声望去,来人是一个十分漂亮的男人,哪怕是穿着西服都掩盖他身上的秀气,声音温柔如春风拂来,让人内心像被洗涤般。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