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休息一会儿,等红印消了我们再开始。”
时可只好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顾寻专注地整理画具,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
顾寻看似专注,脑海中却飞速划过无数猜测,脸色越来越冷。
“我好了。”时可小声打破了沉默。
顾寻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恢复了那副阳光开朗的模样:“好,你坐着就行。”他指了指画室中央一张华丽的欧式椅子。
时可老老实实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扶膝,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乖学生。
顾寻原本有些阴沉的心情微微转晴:“不是这样的,你要把右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撑住扶手。”
他边说边动手,手圈住时可纤细的脚踝,帮他摆好造型。时可总觉得这个姿势有些不自在,花苞裤下凉风飕飕。而且这样的动作也与他从小被教导“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理念完全相悖。
“一定要这样吗……我可不可以换个动作?”
“你不愿意帮我吗?”
“好吧……”
“还要做出不屑的表情。”
“不屑?”时可满头雾水,呲牙皱眉地模仿了一下,“是这样吗?”
顾寻忍住笑:“不是的,你只需要把下巴抬起来,然后面无表情就可以了。”
时可似懂非懂,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抬起了下巴,将视线投向别处,不再看他。
那副被迫服从却又强装倔强的模样,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却依旧不肯低头的白天鹅,精准地踩中了顾寻心中最隐秘的开关。
“没错,不要动。”顾寻立刻回到画板前,定好位置,开始细细作画。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从宽松的花苞裤下窥见所有风光。时可腿上还剩一些浅浅的红印,但不明显。黑色的腿环将小腿勒出优美的弧线,更显得别有风味。
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久到时可感觉自己的右腿已经快失去知觉。
……
“好了。”顾寻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他放下画笔,目光在画布与真人之间流连,眼神晦暗不明。
时可如蒙大赦,将右腿放下来,刚一站稳便脚步一软,险些摔倒。顾寻眼疾手快地上前将他稳稳抱住。
“我自己能走!”时可很不喜欢被他这样当成易碎品一样对待。
“别动。”顾寻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托着时可将他放到沙发上,“腿环戴久了不舒服吧,我帮你取下来。”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时可紧张地一脚踢向顾寻的胸口,却被他轻易抓住脚踝。
“让我来,好吗?”
时可扯过一旁的纱幔盖住左腿。
“遮什么?”
顾寻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却让时可如坠冰窖。
“什、什么?”时可浑身僵硬,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顾寻将手从裤腿探进了进去,死死掐住时可那片白到刺眼的肌肤,正格格不入地写着一个“y”字。
“你还在骗我?”顾寻的手劲大得惊人,时可疼得瞬间红了眼眶,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顾寻却像是没看见他的眼泪,眼底翻涌着暴戾的阴云,狠声质问:“是谁?”
“我不懂你的意思……”时可被他铁青的脸色吓得语无伦次。
“这是谁?”顾寻捏住那个水笔字迹,仿佛要将它从时可的肉里剜出来,“这个y是谁?顾远?还是……严衡?”
没等时可开口,他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是我哥吗?你上周见到他了?你觉得他热心?他对你做了什么?草,我早就知道他对你不怀好意!早知道当初我就该……”
“不、不是……”时可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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