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信息素罩晕的时候,甚至有只要能和墨司珩交合他什么都愿意做的想法。
每当这可怕的想法冒出来的时候,沈昊都努力回想王昕和张宏的死亡,继而联想到亲人朋友都将被做成实验体的可怖。
然后开始洗冷水澡,甚至把自己泡进冰水里。一次一次熬过对墨司珩的念想后,沈昊没再吃过抑制剂。
起初,他吃。但吃了毫无作用,还呕吐不止。
他猜想自己的身体已经吃不进抑制剂了。能接纳eniga信息素的身体,普通的抑制剂还有什么用?
他大概需要eniga专用的抑制剂。
沈昊便不再觉得自己是发情,而是发病。身体被eniga搅坏了的病。
每次发病,他都想询问还住在隔壁小洋楼的萧银要解药。但害怕墨司珩知道后肆意掌控他,都硬生生地抗下来。
好在都晚上发作,他只要熬过一晚,第二天再向妈妈解释一下晚上出汗所以被褥透湿,日子倒没什么大影响。
但一回想起透湿的被褥,除去冷汗热汗,还有oga才会流出来的湿润,他只觉离siga的异变越来越近了。
如果真到那一天,他只能自寻死路。但怎么样也得拉墨家人垫背,前提得先把家人转移。
可即便这样想,他仍希望墨司珩来联系,来说清楚他是不是只是想标记他。
他在等,却等不来。等不来,就更想等。直等到一想起墨司珩心口就万箭钻心般疼,他明白了失恋的真正滋味。
他可以祝福林陌婉和姜城,却无法祝福墨司珩和别人。
一想到墨司珩很可能在和别人滚床单,他就会立马坐到电脑前,沿着无线信号,闯入他的办公室,他的庄园。
看见他衣裳完好一个人,他才安心。等意识到这一点,他又痛苦万分。
沈昊轻叹一口气,插入钥匙打开新买的二手车。启动还剩五年使用期限的发动机,他缓缓加速回吴镇小洋楼。
或许他也成了二手车。不能标记就相当于无法再使用,只能被弃了。
好在与墨司珩断联的这四个多月,还有归零可以请教,没有让自己沉浸儿女情长无法自拔。
一想墨司珩的时候,沈昊就请教归零怎样利用小墨却又不让管理员发现。
归零教了他一套瞬时清除痕迹的暗网技术。通过小墨侵入的监控系统,也学会了即看见即存证,不给小墨时间反应而存储痕迹上报给管理员。
到现在,沈昊已存了大量墨启正和吴强东商讨非法研究的证据。但一直没发现那些被转移的药厂标本。
沈昊不禁怀疑墨司珩假意用小墨来迷惑,其实真正覆盖国的监控系统在别处。让他误以为小墨能监控全部,从而局限自己的思维空间。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归零。
归零却告诉他:【小墨应该确实覆盖了整个国的监控系统,没查到极可能是吴强东避开了监控区域。我查看的京都监控,小墨都覆盖了。还有些,是我没能发现的。】
【那不是恰恰说明小墨在欺骗我们吗?让我们相信他监控了所有,其实是为了让吴氏制药更好地掩人耳目。】
【你是说吴强东也在通过小墨规避风险?】
【嗯,不然也太奇怪了。怎么就刚好都在非监控区作奸犯科去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近期没有动作。】
【有这个可能,可是这也太凑巧了。怎么刚好就我们想找到蛛丝马迹的时候,他们就一动不动了?】
【会不会在等什么时机?比如等一个好的实验体出现……孕妇……】
沈昊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他主要集中在室外搜索,室内集中在墨氏集团和吴氏制药厂。
医院在他的潜意识当中仍然属于看病救人的地方,没有进行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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