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野感受到他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收回视线看向陈可明亮的眼睛。
“这只是一个由头,更多的是和我想做的医生有些背道而驰了,过度医疗,高昂的医保药,内外的各种勾当,让我突然对自己热爱了这么久的职业突然失去了坚持的信念。”秦牧野突然话锋一转,“我是不是很懦弱?”
陈可摇头,坚定地回,“没有的!”
秦牧野怔了一下,继续说,“对了,你知道李泊林是拿什么造我的谣吧?”
“嗯。”陈可有些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那台手术我现在还记得,是很常见的心脏冠动脉手术,她家里人可能就是太担心,给所有人都准备了红包,包括我这个麻醉师,最后很可惜,抢救失败,家属接受不了闹开了,医院出面压下了这件事。”
秦牧野坐起身,靠在床头,陈可侧卧在他怀里,听着他缓缓道来压在心底的过往,眉心越皱越紧。
“以他的能力查到这件事不奇怪,但是用来威胁我,可惜没什么用,就算他有变白为黑的能力,无非也就是让我补习班办不成罢了。”
“学长,补习班我会帮你重新办起来的,相信我!”陈可承诺着。
秦牧野伸手揉了两下他炸毛的头发,嗯了一声。
气氛说不上来,秦牧野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哪怕一丝悲伤都没有。
陈可听到的只有平静,又像是刻意的。
又或许他真的已经都不在乎了。
“很抱歉,学长,阿姨,知道吗?”陈可不忍问。
秦牧野微微摇头,“医院的事不知道,我爸的知道。”
陈可仰起头,眼里满是心疼,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所以这么多年,你一直认为你父亲的离开,你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吗?”
眼前的人没说话,有些失神的眼睛飘向窗外。
“都过去了,不重要了。”秦牧野声音很轻。
陈可没再继续追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如果再继续深究。
就太过了。
翌日,陈可没再睡懒觉,闹铃一响就立马起床。
昨天白天二人都睡得太多,导致晚上失眠到凌晨好几点才睡着。
所以秦牧野早上也没能起来给陈可准备早饭,看陈可这么积极就也起床准备送他去上班。
他目前的状态,秦牧野不太放心让他自己开车去公司。
虽说在他的坚持下陈可按时擦着药膏。
倒是陈可一反常态没再拒绝秦牧野送他上班的事儿。
二人在陈可公司楼下吃了个早饭,秦牧野目送陈可上了电梯才转身出大厦。
本来说昨天给李凤花买东西的,因为点意外耽搁了,秦牧野准备今天去采购下。
陈可刚一脚踏进办公室,就看到一位不速之客在会客区沙发上坐着。
翻了个白眼,心里骂道真是神经病,阴魂不散的。
李泊林见到自己等的人立马起身,“终于等到你了。”
陈可拍开拦着他的手,坐到办公桌后。
毫不客气地说,“等我干什么?”
李泊林愣愣地看着陈可刚拍打的位置,抬起头,“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陈可理所当然地说,“咱俩没事最好不要见面,你对他做的那些事最好尽快给我处理了。”
李泊林疑惑地问,“什么事?”
放下手里咖啡陈可直视李泊林眼睛,严肃认真,语气不容置喙。
“我知道耍手段玩不过你,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你觉得会有其他人去散播那些谣言,让他补习班关门吗?”
李泊林看着他没出声,陈可捏着咖啡杯勾起嘴角。
“我当然知道李总多强悍,不过我也有烂命一条,如果实在不行只能碰一碰了。”
“是不是很不习惯这样的我?”
李泊林听他说这些竟一点也不激动,反倒是平静地发问。
陈可听着这傻缺问题,一脸你是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这还用问吗?我以为从回国第一天开始我们相处的每一秒钟,我都表现得很清楚了。”
李泊林闻言端起李笑莹准备的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苦涩的茶香在口腔里扩散,眯起眸子看不出喜怒。
今天他没戴眼镜,依旧是背头,整张脸都透着严肃和威严,但此时,如果有旁人在,一定会诧异从李泊林身上竟能看出几分柔软。
“你知道,我几岁开始知道自己以后要继承家里的生意吗?”
听他在那东扯西扯,烦都要烦死了。
“我不想听这些,如果你没话说了,就走吧。”
李泊林像是听不见一般,继续说,“六岁,我遇见你的时候是八岁,在那之前我就需要知道和哪些孩子玩,可以给我家助力。”
抬眼看向陈可,神情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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