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两个小厮刚上前两步,还未来得及合围,苏白便已有了动作,纵身一跳,如饿虎扑食,一脚将李大公子先踹飞出去。
一脚之后,心中怒火难消,苏白又冲上前去朝着地上痛苦打滚的李大公子踹了几脚。
“我不谦虚吗,我不礼让吗,给你笑脸你不要,非要小爷有辱斯文,这下舒服了吗?”
怨念颇深的碎碎念,回荡小院中,忍了许久的苏白,一口气将所有怒火全都撒在李大公子身上。
短暂的间隙,不远处,两个小厮凶神恶煞地追了上来,张牙舞爪的样子,只差在脸上刻上狗奴才三个字。
“小鲤鱼!”
恶奴在前,苏白没有多做纠缠,一脚将李大公子踢向两人,喊道,“开门,放狗!”
砰地一声,李大公子撞上两个小厮,惨叫声中,三人顿时人仰马翻。
不远处,小鲤鱼回过神,立刻转身朝着一旁柴房跑去。
“大黄!”
柴房前,小鲤鱼跑来,打开木门,唤道。
“汪!汪!汪!”
听到主人的呼唤,柴房内,一条土黄色的大狗冲出,待看到前方三个凶神恶煞的陌生人后,立刻扑了上去。
两个小厮一惊,看着扑来的大狗,赶忙后退。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狗!
大黄很大,足有半人高,威风赫赫,因为偷吃苏白的鸡腿,被关了好几天,如今好不容易得到表现的机会,大黄哪敢半分偷懒。
“汪!汪!汪!”
大黄冲着两人叫了几声,示威之后,突然,朝着一旁受伤的李大公子扑了上去。
有其主必有其狗,在凶神恶煞的练家子和毫无抵抗之力的酒囊饭袋前,大黄毫无疑问选择了后者。
“啊!”
李大公子刚从地上爬起来,躲闪不及,又被恶狗一口咬住手臂,沁出的鲜血顿时染红衣袖。
两个小厮见状,赶忙上前,冲着大黄拳打脚踢,解救自家主子。
鸡飞狗跳的战场,大黄嘴里咬着李大公子的手臂,一边撕扯,一边躲闪,几个回合下来,硬生生将李大公子拖出数丈远。
“公子!”
两个小厮面露焦急,却是没有想到大狗如此凶猛,一时间竟是无法将李大公子从狗嘴里救出来。
小院中,三人一狗,足足纠缠了十多个回合,终于,在两个小厮的疯狂攻击下,大黄松开了嘴,跳到数步外,冲着三人龇牙咧嘴。
“走!快走!”
被恶狗吓破胆的李大公子不敢再多留片刻,神色恐惧道。
两个小厮搀扶下,李大公子连滚带爬地逃出小院,吓得腿脚都已站不稳。
“汪!汪!汪!”
后方,大黄见状,立刻上前咆哮了几声,做最后的示威。
“行了,别叫了,有本事你冲上去。”
小院中,苏白将手中柴刀丢到一旁,在木桩上坐了下来,喘了口气。
被主人呵斥,大黄立刻闭嘴,摇晃着尾巴上前讨好,丝毫不见方才的凶猛。
“一边去,别在这烦我。”
苏白伸手将大黄凑上来的脑袋推开,不耐烦道。
大黄委屈地呜呜两声,跑到一旁的小鲤鱼身前,讨好诉苦。
小鲤鱼伸手摸了摸大黄的脑袋,低着头,小声道,“公子,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苏白移过目光,问道。
“此事都是因我而起……”
小鲤鱼声音越来越低,眸中泪水打转,却是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不关你事,别乱想。”
苏白说了一句,旋即站起身,朝着后方屋子走去。
屋中,一个衣着乱糟糟的老者躺在长椅上昏昏欲睡,仿佛刚才屋外那么大的动静,都没能吵到老者睡觉。
“老许,你怎么还能睡得着?”
苏白走进屋子,看着长椅上的老者,抱怨道。
老许睁开眼,咧嘴一笑,稀松的牙齿处处漏风,所剩无几。
“笑吧。”
苏白不爽道,“我打人了,这淮城暂时是呆不下去了,等下那个草包带来官兵,又要有不少麻烦。”
“去洛阳吧。”
老许听过,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颤巍巍地从身下拿出一封信,继续道,“顺便帮老奴送封信。”
“洛阳?这么快。”
听到洛阳两个字,苏白身子先是一震,很快收敛心神,接过信,看了一眼,不解道,“给谁的?”
“一个叫季归的老家伙,好像是个教书先生,年轻时认识的一个朋友。”
老许面露怀念之色,道,“不过,那老家伙是否还活着,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他的身体年轻时就不好。”
“就是不一定送得到呗。”
苏白将信收起,道,“我尽力,还可有什么交代的吗?”
“老柱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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