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外,苏白闻言,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小院中,三棵杏花树如此显眼,在这巫族,很不常见。
苏白看着院中的杏花树,短暂的诧异后,收回心神,看着走出屋子的男子,恭敬行了一礼。
“晚辈苏白,见过子曰前辈。”
“你不是巫族之人?”
卯子曰上下打量着眼前年轻人,开口道。
“晚辈来自陈国。”苏白回答道。
“中原人。”
卯子曰微微诧异,道,“你为何会来巫族?”
“仡离是我的朋友,我担心她的伤势,所以前来探望。”苏白恭敬应道。
“圣女的朋友?”
卯子曰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既然是圣女的朋友,那便是我巫族的贵客,苏先生,坐下说话。”
“多谢。”
苏白谢了一句,在杏花树下的石桌前坐下。
卯子曰从房间中端着一壶茶走出,放在了石桌上,道,“苏先生请便。”
“多谢。”
苏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又给眼前巫族辈分最长者倒了一杯,放在其面前。
“苏先生找我,是为何事?”
卯子曰端起热茶,轻声说道。
“听阿离说,前辈是巫族唯一修炼四御经天神功中剑法之人,所以特来请教。”苏白直言来意,说道。
“咳咳。”
卯子曰喝了一口热茶,又掩嘴轻咳了几声,将手中茶杯放下,神态疲惫道,“阿离这丫头,又给我这个小叔祖找事情。”
“小叔祖。”
就在两人谈话时,庭院外,卯川走来,于院前停步,开口唤道。
“来了?”
庭院中,卯子曰移过目光,看着院外之人,道,“进来吧。”
“给小叔祖问安。”
卯川走入庭院后,神态恭敬地行礼道。
卯子曰笑了笑,道,“现在也只有你这小狼崽还记得我这个小叔祖,每日都来问安了。”
“圣女被巫后禁足了,来不了。”卯川轻声道。
“呵。”
卯子曰轻笑,道,“她不来也好,我还能清净点,那丫头实在太闹腾了。”
剑是什么?
“圣女性子洒脱,有时会忘了礼数,还望小叔祖见谅。”卯川恭敬道。
“你啊,还是这样一本正经,和那丫头简直是两个极端。”卯子曰无奈道。
卯川沉默,没有说话。
“来坐下。”卯子曰开口道。
“是。”
卯川迈步上前,在石桌前坐了下来。
“你们认识吗?”
卯子曰看着眼前的两人,问道。
“认识。”
卯川回答道,“苏兄是圣女的朋友,我和苏兄曾有几面之缘。”
“几面之缘有些见外了,我和卯川兄怎么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
苏白很是厚脸皮地说了一句,笑道,“一起走过鬼门关的至交好友。”
卯川皱眉,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要怎样的反驳。
为了救圣女,他们确实一起经历过生死之战,说是鬼门前走一趟,也不为过。
卯子曰看着两人的神情,笑了笑,大概猜出几分。
“苏先生,我这小狼崽虽然性子古板了些,但是实力还是不弱的,你们能一起并肩作战,可见先生的实力也非同一般。”卯子曰目光看向身前的年轻人,说道。
“前辈过誉了,比起卯川兄,晚辈还是逊色许多。”苏白谦虚道。
“他年长你几岁,自然要比你修为高一些。”
寒风吹过,卯子曰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说道,“我家这小狼崽眼光叼的很,巫族年轻才俊不少,可是敢和他称兄道弟的可是一个都没有,苏先生算是第一个。”
“或许是看在阿离的面子上吧。”苏白笑道。
“不是。”卯川淡淡道。
“哈。”
卯子曰轻笑,感慨道,“年轻真是好。”
“小叔祖也很年轻。”卯川说道。
“小叔祖这身体,和那些老家伙有何区别。”
卯子曰说了一句,再次不自觉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色越发病态。
“不知前辈究竟是生了什么病,难道医不好吗?”
苏白看着前者苍白的神色,不解道。
“陈年旧疾,伤了根基,医不好了。”卯子曰疲惫笑道。
一旁,卯川闻言,紧握手中茶杯,神色冰冷异常。
苏白注意到身边卯川神色有异,问道,“卯川兄,你怎么了?”
“小叔祖不是生病,是被人下”
然而,卯川口中,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卯子曰喝止。
“卯川!”
卯子曰脸色少见的沉下,道,“没有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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