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萧寒皱眉,道,“本王虽不懂医理,却也听过这枯心草,据我所知,枯心草并没有毒。”
“单独的枯心草确实没毒。”
青竹点头道,“不过,枯心草遇到雄黄便是剧毒。”
凡萧寒听过,脸色顿时一变。
茶桌上,小青蛇爬过染血的手帕,然后再次来到瓷碗前嗅了嗅,最终回到了青竹衣袖中。
“可以肯定,这手帕和瓷碗上都有枯心草的气味。”
青竹收起小青蛇后,目光看着眼前陈国萧王,平静道,“也就是说,此次下毒,是计划已久的事情。”
一旁,苏白听着青竹的话,一言未语,安静地喝茶。
除了瓷碗的事情,其他的事他都早已知晓。
之所以不说,只是不想让萧王对他心生怀疑。
“苏先生。”
凡萧寒听完青竹之言,神色沉下,认真道,“有一句话,本王一直没有问出口,珊舞之事,是否是太子所为?”
“不是。”
苏白放下手中茶杯,如实道,“前不久,太子来时已亲口说过此事并非他所为,对于我这个谋士,他还不至于隐瞒,毕竟,很多事他还需要我来谋划,况且。”
说到这里,苏白语气一转,道,“以太子的能力,除非有人替他出谋划策,否则,他想不出这么深远的计划。”
“不是太子。”
凡萧寒神色越发凝重,道,“若不是太子,此事就更加麻烦了。”
“关键在于那个叫春兰的侍女。”
苏白平静道,“若能找到她,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本王已派人去找,可是,本王最担心的事情便是春兰真的已被灭口。”凡萧寒说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白淡淡道,“而且,除此枯心草之事外,雄黄的来源同样要查,珊舞和文清大婚当日,若要不出意外,确保珊舞服下雄黄,唯一的选择便是那两杯交杯酒,所以,任何接触过那两杯酒的人,都有嫌疑。”
“苏先生的提醒,本王记下了。”凡萧寒正色道。
“萧王。”
苏白看着杯中茶,注视片刻,开口道,“此事不会容易。”
凡萧寒神色一怔,旋即回过神,平静道,“苏先生放心,我凡萧寒首先是一位父亲,然后才是陈国的萧王,这一次,纵然把天捅破,本王也绝对要给珊舞讨一个公道!”
春兰的尸体
苏府西堂,萧王和苏白交谈了大半日,直到日落之时,方才离开。
一场交谈,凡萧寒见识了苏白的智慧,苏白也确定了萧王的决心。
珊舞之事,让本来并没有太多交集的两人,暂时结为同盟。
齐府,自从宗正寺正式插手珊舞之事以来,府中,经常可以看到数位绣衣高手的身影。
只为皇室所用的绣衣使者,每一人都是武道高手,寻常的时候很难见到这些人的身影,唯有查办特殊案件时,方才会出动。
宗正陈御夫,皇室四王,不喜热闹,不喜政事,一直以来都很少出面,纵然在朝堂上,四王都不经常露面。
然而,整个洛阳城的权贵,尤其是皇亲国戚,对于这位宗正,都很是畏惧。
因为宗正的职责和权力,十分惊人,特别了犯了事的皇室,一旦进了宗正寺地牢,几乎没有活着走出来的可能。
齐府,人心惶惶,上到齐府管事下到府中仆人,见到绣衣使者,都客客气气的,不敢得罪。
当日朝会后,陈御夫便亲自了齐府,将当日为凡珊舞准备过糕点、茶水、酒水的下人全都带走。
关于凶手的调查,依旧步步维艰,线索寥寥无几,让人无从下手。
萧王派往晋城寻找春兰的人手几乎把晋城翻过来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春兰的下落。
同时,苏府也在派人寻找春兰的踪迹,结果却和萧王得到的消息一样,没有收获。
苏府内,多日来,苏白从未出过府,始终在西院修炼四御经天的禁篇武学,府中的事务,除了一些必须由他亲自决断的部分,其他都已交由秦怜儿处理。
经过大半年的磨炼,如今秦怜儿基本已可以独当一面,处理起事情来,有条不紊,多少有了一丝当初月婵的模样。
西院中,日复一日,苏白修为快速恢复,然而,四御经天禁篇的后遗症也渐渐显现。
苏白头上,不知何时竟是有了几缕白发,尚且不足弱冠的年龄,显得如此刺眼。
消耗寿元换取修为,这样的代价,意料之中的惨重。
西院,老许注视着公子日复一日的变得强大,苍老的面容上却没有什么喜色。
他知道,这是公子在透支自己的生命。
四日后,萧王又来了,风尘仆仆,满脸倦容。
苏白看到萧王脸上的疲惫,神色微怔。
“发生了何事?”苏白开口问道。
“找到春兰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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