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成!”
苏白点头道。
陈帝听过,沉默不言,手持棋子,举棋不定,许久之后,落下棋子,平静道,“朕准了,朕明日便下旨收小鲤鱼为义女,待你们回来,朕亲自为你们主婚。”
“多谢陛下!”苏白恭敬行礼道。
“退下吧。”陈帝挥手,道。
“是!”
苏白行礼,旋即起身退去。
苏白离开,寿心殿内,太学祭酒看着眼前的陈帝,开口道,“陛下为何要答应苏白出兵?”
“燕国,西度,离恨天,都在虎视眈眈,我陈国需要一场胜仗来立威。”
陈帝平静道,“正好,青灯寺抓住了那个小鲤鱼,给了我陈国借口。”
“那只不过是一个小侍女。”太学祭酒凝声道。
“从前是,现在不是了。”
陈帝淡淡道,“小鲤鱼如今已是你太学的学生,脱了奴籍,朕再收她为义女,她便是我陈国的公主,苏白不是说了吗,小鲤鱼是他的妻子,便是在给朕出兵的理由。”
太学祭酒听过,沉默下来,片刻后,开口道,“陛下,青灯佛毕竟是大先天,莫说只有一千白袍军,就是一万人,也很难将人抢回。”
“未必。”
陈帝平静道,“这个苏白不是鲁莽之人,他说有把握,应该是自己的办法。”
“陛下这么相信他?”太学祭酒皱眉道。
“一千白袍军而已。”
陈帝看着棋盘上的棋子,淡淡道,“值得一赌,输了,无伤大雅,赢了,便能给天下一记警钟。”
陈帝身后,刘允听着陈帝的话,背后冷汗直流。
帝王之心,最是无情,他知道,若是苏先生此次失败,后果将会无比凄惨。
皇宫外,苏白走出,一路步行走向苏府。
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迈入先天后,苏白的感知敏锐了许多,更能体会民生百态。
可是,越是能清晰体会,苏白去西方的心便越坚定。
他一定要救小鲤鱼回来。
大先天!
苏白站在街道上,远远地看着西方,眸中冷芒不断跳动。
或许,大先天在世人眼中是不可逾越的天谴,但是,他不信。
一直以来,他要做的事情,便是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
苏府,苏白一路走至,进入了府中。
“公子。”
秦怜儿走来,脸上有着询问之色。
“十日后,我去接小鲤鱼回来。”
苏白轻声道。
秦怜儿闻言,神色一震,先是喜悦,接着面露紧张。
“公子要去青灯寺?”
“嗯。”
苏白点头,道,“我已向陈帝请旨,带一千白袍军前去救人。”
“一千?”
秦怜儿震惊道,“这么少!”
“青灯佛是大先天,非人多便能打败,一千人,够了。”
苏白平静道,“怜儿,这十日,苏府闭门谢客,我要专心练剑。”
“是!”
秦怜儿从震惊中回过神,恭敬应道。
说完,秦怜儿看着苏府前的下人,开口道,“关门。”
苏府前,下人领命,将苏府大门关闭。
苏府西院,苏白走来,手持墨阳,转身关闭了西院大门。
随之,西院中,剑起,风起,雷鸣隐现。
入夜,西院前,月仙子,青莲两人走来,目视着关闭的西院大门,不敢上前打扰。
“惊雷剑法。”
青莲感受到西院内强烈攻击性的剑意,凝声道。
“传说,惊雷剑法练到极致,可斩大先天,但是,即便是创造这部剑法的陈国先祖都不曾将这部剑法练到最顶端。”月仙子轻声道。
“公子能成功吗?”青莲担忧道。
“能。”
月仙子无比肯定道,“他是公子,便一定能成功。”
出兵
翌日,陈帝下令,封小鲤鱼为公主,并为苏白和小鲤鱼赐婚,举国震惊。
接着,陈帝发书警告青灯寺,让青灯寺将小鲤鱼交出。
对此,青灯寺没有回应。
十日后,洛阳城西,白袍军点兵,一千最精锐的白袍军铁骑集结,白袍飞舞,声势惊人。
白袍军前,一袭轻甲的苏白同样身披白袍,少年将军,英姿勃发。
白袍军出发前,一驾马车内,月仙子抚琴坐在其中,先苏白一步离开了洛阳。
而在月仙子对面,青莲双膝上横着一柄青色古剑,剑不出鞘,锋芒内敛。
洛阳城西城门,教书先生、屠夫、铁匠,酒师四人齐至,注视着远方离开的大军,安静相送。
他们知道,公子和月仙子离开,洛阳便只有他们能够坐镇了。
白袍军大营外,太子陈文恭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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