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百米一个,路灯就只能照亮一点路,别的地方依然黑漆漆的。
三岁的小西只有她大腿高,她牵着小西,还得半弯着身子,更累。
徐慧民也想接过小西抱着,可他在工地上干了一天的活,身上又脏又臭,想想还是算了。
周怀瑾是骑车来的,徐惠清抱着小西,他就让徐惠清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做事,他推着母女二人走。
徐惠民看到,就让两人先回去。
这条路早上徐惠风带他们走过,他们知道走到十字路口穿过马路右转走到底,就是小区后门,他们认识的。
徐慧民还不知道两人关系,但妹妹才来h城没多久,即使是想找下一段,估计也没那么快,而且这小周公安看着着实年轻了些,他总想让徐惠清能找个比她大些的,能照顾她的。
他劝徐惠清:“你买个二手的自行车骑着带她,你自己也轻松点。”又挥手:“你先回去吧,我们带了钥匙。”
徐惠清从小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他们总觉得徐惠清上班之余还总这么抱着小西很辛苦。
徐惠清也笑着点头道:“行,那我在楼下等你们。”
徐慧民不以为意道:“等啥?我们又不是小孩子,赶紧回去给小西洗洗,带小西先睡吧x。”
他总觉得妹妹离了婚很可怜,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苦,现在又要工作,又要带孩子,晚上还要摆摊,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和累?
周怀瑾就走在旁边,听着他们三兄妹说话,徐慧民、徐惠生说的是方言,徐惠清说的是普通话,他虽听不懂徐慧民、徐惠生的话,却从徐惠清的话里,大致推断一些。
她坐着周怀瑾的自行车,两人很快到了单元楼下,徐惠清放下了小西牵着她,让小小的她自己爬楼。
小西只要是跟在妈妈身边,就不怕的。
她牵着徐惠清的手,也很听话,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小小的人儿就爬到了七楼,和周怀瑾道别。
周怀瑾帮了她那么多忙,她有些想要好好感谢他一番,可这段时间工作忙,夜市上的摊位也忙,一直寻不到空来好好谢谢人家。
反倒是周怀瑾,同样是没急着开门回自己家,而是转过身看着她,“你和小西户口的事想要什么时候迁,到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带你去办。”
楼梯间的灯是暖黄色的,昏黄的灯光下看她,又与在夜市上亮白的灯光完全不一样,她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暖色的柔和。
她眸底也是温暖又柔和的光晕,笑容清浅又婉转,点头:“好,谢谢你。”
她总是在说谢谢。
他看着她转身开了门,转过身见他还在看着她们,朝挥了挥手,又低下头对小西说:“小西,和小周叔叔说再见。”
周怀瑾也蹲下身,朝小西招了招手:“小西晚安。”又抬头朝徐惠清一笑,“你也晚安~”
夜晚的h城没有白天那么炎热,可还是热的,徐惠清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开空调,关窗。
她主要关的是卧室的窗户,房间通往客厅的门和厨房的窗户没有关,至于客厅和厨房之间是没有门的,只有一道中间是透明玻璃的隔墙。
趁着徐慧民和徐惠生还没回来,她赶紧倒了温热水,先给小西洗了澡,给她换上睡衣。
这时候徐慧民和徐惠生也回来了。
徐惠清买的空调制冷效果还不错,两人刚一拉开大铁门,一股凉意就扑面而来,驱散了夏日夜晚的暑气。
徐惠生颇有些惊奇的走进来,东张西望了一下:“咦?惠清,你装空调啦?”
空调有多贵,他在赵家可是见识过的,赵家是整个水埠镇最早安装空调的人家。
徐惠清在用干净毛巾擦床上的凉席,闻言道:“只安装了我房间的。”
徐惠生理所当然道:“肯定只装你房间的啊?空调这么贵的东西,要是都装,那得要多少钱?谁家装的起?”
他在客厅感受了一下,客厅肯定不如房间里凉快,可房门开着,房间里的冷气也呼呼往客厅里冒,客厅的温度比阁楼上不知道凉快多少!
“客厅也很凉快。”他和徐慧民说:“不如晚上我和大哥就在客厅打地铺得了,上面房间让给徐惠风两口子睡。”
他是真不想去和徐惠风挤,三兄弟中,徐惠风个子最高最魁梧,他则是三兄弟里最瘦最矮的一个,身高大约只有一七九,从小三兄弟就一起睡,也是从小打到大,每次他都被老大、老三踹的缩在角落里,根本没法睡。
昨晚上也是如此。
徐慧民说:“我无所谓,睡哪里都成。”只是,他问徐惠清:“让惠风两口子睡一起不方便吧?”
他们老家有个风俗,两口子去别人家做客,是不能住一间房的,虽说这房子是徐惠清租的,可徐慧民依然很重视徐惠清的想法。
徐惠清自己倒是无所谓徐惠风和马秀秀住不住在一起,这个房子她也没打算住多久,这个房子不过是过渡罢了,要是六枚古钱也能顺利买掉,后面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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