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十点钟,等到隔壁的小西早就睡了,他这才困迷了眼睛,躺在沙发上,看看挂钟,又看看电视,最后关了电视,躺在沙发上睡了。
他怕自己的房间里,电话铃响了他没听到。
回去的这一路,比来的这一路要平静的多。
一是他们有来时的经验,在到达一些比较乱的站的时候,就会提前关窗户;二是他们回去的时候,身上基本已经干干净净,没有钱,自然也就不用再怕盗匪、扒手。
就连盗匪扒手们都知道这些人的规律,来的时候找明显是去羊城进货做生意的人下手,走的时候,找明显带了大批量货物的人下手。
简单一点说,就是来是劫财,去是劫货!
劫财在火车上,劫货在货车上。
又是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回到h城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这个时间点的h城,似乎只有火车站是喧闹的,外面的城市还处于沉睡中没有苏醒。
他们从火车上下来,又去火车托运的地方将货都拿到已经五点多了,h城的天空已经半亮了,从隐山小区来的三路公交车也缓缓的行驶到火车站公交站。
明明是才来不到一年的h城,他们回来,却像是回到了家一样,站在熟悉的火车站外面,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不复之前在羊城和火车上时的紧张。
朱继英一个单独的女孩子,这一路被吓的够呛,一点不敢在火车站耽搁,和徐家四兄妹留了联系方式,约着下次继续一起去羊城后,就在火车站分别,赶紧打车走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傻大胆,居然敢一个人跑羊城,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徐惠清他们也赶紧打车回隐山小区。
因为城中村龙蛇混杂,并不安全,几人的货也没带到城中村,而是直接打车到隐山小区徐惠清家楼下,几人一起抬着几箱货到徐惠清家里。
这几天天气阴沉沉的,徐二嫂和马秀秀都没有去农贸批发市场进货,早上起的就没那么早。
听到开门的声音,马秀秀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呢,吓了一跳,忙从房间里出来看情况。
看到徐家四兄妹,她还有些吃惊:“不是说要去四五天吗?咋这么快就回来了?”又看到小小的客厅放满的箱子,好奇的走过来看:“都买了啥啊?这大箱小箱的!”
睡在阁楼的徐二嫂也被徐家四兄妹搬东西进来的动静给弄醒了,起床揉着眼睛下楼:“嚯!你们这就回来啦?”
她看到徐惠生搬着的箱子,过去翻动,急的徐惠生用胳膊将她和箱子隔挡开,“哎,轻点!轻点!”
徐二嫂看徐惠生这样,直接把纸箱子一推,不屑地说:“什么宝贝啊?我还碰不得了?”
她还以为和之前一样是衣服呢,推一下不要紧,可把徐惠生给心疼坏了,虎着脸生气道:“你这虎娘们儿,这里面装的都是我这次去羊城进回来的随身听和播放机,要是摔坏了一台,你知道要亏多少钱吗?”
徐二嫂也被吓了一跳:“啥?随身听?你买那玩意儿干啥?死贵死贵的!”
她还以为徐惠生去羊城一趟,拉回来的会全是鞋子呢,毕竟他之前就心心念念的想跟在徐惠清的摊位旁边卖鞋子。
随身听、播放机这些可都是稀罕玩意儿,娇贵着呢,可别给她推坏了吧?
徐惠生斜睨她:“现在知道心疼了?”他小心的拆开他的大箱子,像捧着宝石一样,轻手轻脚的将他买回来的随身听、播放机都拿出来。
这些外面都是有包装盒的,包装盒里面也有防撞的泡沫,大箱子四周也都放着一层防撞泡沫,x并没有那么容易碰坏。
小心的检查了一遍后,徐惠生才拍着自己的大箱子,得意的低声对徐二嫂说:“你知道这些随身听进货才多少钱吗?”
徐二嫂不知道,但她就看不得徐惠生得意的模样,翻了个白眼:“多少?五十?六十?”
徐惠生嘿嘿了两声,伸出了两根手指。
马秀秀那边也在拆着徐惠风带回来的东西,看到他居然批发了满箱子的玩具后,有些不可置信:“你去羊城一趟,就带这些破玩意儿回来?”
徐惠风不乐意了,从里面拿出一把玩具木仓,“你懂啥?这玩意儿带回去给学升,学升不知道有多喜欢!”
他都能想象到,自己儿子拿着玩具木仓,成为全村小孩的中心的画面了!
马秀秀一听,放下了木仓,又去看铁皮青蛙。
夫妻俩满脑子都是他们儿子要是收到这些玩具,该有多开心啊!
至于这些玩具卖了能挣多少钱,完全没进夫妻俩脑子里。
后面还有一箱d蜜的护肤品。
这时期羊城已经成立了一些后世比较知名的化妆品品牌,这些护肤品在h城要卖到八块到十五块,但在羊城的批发价格极其的便宜。
徐惠风当时批发这些护肤品带回来的想法也很简单,一是他身上的钱不多,能批发的东西有限;二就是,老婆马秀秀可以用这些护肤品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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