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点米汤也喝得很美,就见又来个白胡子老头儿傻乎乎地盯着自己。
大眼瞪小眼,他等了半天也没听见他开腔,见朱博士脸上胡子上都是黄沙,风尘仆仆,也是辛苦,忍不住招呼了一句:
“恁吃罢冇?”
“怼碗驴肉汤、就油馍头?”
朱博士:“……”
请静候佳音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
乐瑶就正在喝驴肉汤, 就油馍头。
初冬的张掖,风虽峭厉,天却干爽蓝透, 远山覆雪,原野未荒。这时候吃一锅滚烫的驴肉汤,真是再美味不过了。
昨日苏将军父女病情稳定后,乐瑶便回了岳峙渊的西营房, 几乎头刚沾枕就睡着了。
醒来时,岳峙渊已让猧子来请她和俞淡竹去用饭。
猧子还说, 李华骏请来了朱一针师徒,正守在苏将军那边,让她不必忙, 只管安心吃饱歇足再过去。
前两日救人太累, 今日乐瑶一夜睡醒都还有些迷糊糊, 擦了脸刷了牙起来, 梳头时都还打瞌睡。
捯饬完,掀开帐篷, 被西北的风一吹, 这才清醒了。
她裹紧了身上的皮袄,跟着随手拔了个茅草, 边走得蹦蹦跳、还要与空气决斗几下的猧子,穿过连绵军帐,便到了。
岳峙渊身边的其他亲兵也在。
除了见过的猧子和被乐瑶“诈尸”吓过的羊子, 还有看着老成却爱唠叨的鸡子、总不知在乐呵什么的鼠子与总板着脸不高兴的骥子。
这几人都是头一回见, 但看着都是一群小小少年。
乐瑶想到岳峙渊说过,他们都是军中孤儿,个个都是阿耶战死后, 阿娘或是病逝、或是殉情又或是顶替丈夫上战场身死,留在大营里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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