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梓淳:“你不信我?!”
“他生病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知道。”她没瞒着。
然后时念眼泪就砸下来:“原来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他妈我一个人不知道……”
“念念,你别激动。”杨梓淳柔声:“他……”
“他到底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
“干嘛非要瞒着我。”
心痛得窒息, 脚下像灌了铅一样挪,视野模糊,头也一阵阵地疼:“要是我能早点知道,我就不和他吵了呀,干什么啊……”
“我也是昨天刚知道。”杨梓淳实话实说:“你别难过,那个病不是什么绝症。”
时念眼前发黑,踉跄了一下,稳住。
“反正你最近先别去找他,他在气头上……”
“电话。”她手攥住扶栏。
“什、什么?”
“你把他的电话发给我,我打。”
“……”杨梓淳还想劝,停车声和脚步声沿着电流传递:“给你以后,你能不去吗?”
时念没吭声。
“我就这么和你说吧,林星泽猜到你会要号码,所以打完那通电话之后,就直接关机了。挂之前,他还让我给你转达一段话。你听吗?”
“……听。”
他的话,她都听。
“他说,希望你能认清楚,这次本质而言不是分手,是结束。他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愧疚。是确定了要和你一刀两断的意思。哪怕你现在扭头和别人领证结婚,他眼都不带眨一下的那种。”
时念闻言垂眸,突然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不小心,倒吸一口冷空气,呛得不停咳嗽,窒息感随之加重。
“念念,算我求你。别去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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