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快乐
原创歌曲在周千悟的改编下,让氮气有氧更受欢迎。深秋的一场livehoe演出,场外还候着不少没买到票的粉丝,这让乐队不得不考虑更大的场次。
一些新媒体公司也注意到他们,甚至邀请蒲子骞去拍戏,还说就他这形象,拍戏一定火。
阿道没好气地挥着鼓槌,要赶人走。
“再考虑一下嘛,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蒲子骞人气最高,“靠脸吃饭”潜力最大,这事儿经纪公司知道,骞粉更是心知肚明。蒲子骞事业粉挺多,有个帖子专门在帮他规划以后,甚至大胆蒲子骞本人,让他带乐队去面试。也有鼓励他单飞的,不过马上就被乐队粉冲地不敢发帖。
但大三以后,排练室经常凑不齐人,蒲子骞暂时就没考虑这件事。
十一月下旬,周千悟来到排练室,正好阿道和蒲子骞也在,他说了一个想法,蒲子骞表示没问题,“就是不知道他习不习惯。”
“那家伙嘴硬——”阿道忍不住吐槽。
周千悟笑了笑,“东西我来买,你俩把排练室打扫一下。”
“你买算什么呀?经费从公账上出。”阿道想起纪岑林爱较劲,“省得他说我们对他不好。”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事情就这么定了。
这天傍晚,纪岑林如约来到排练室,仓库门的开着,里面却是漆黑一片,像是断电了。他没有着急上楼,先给阿道打了电话。
楼上传来嗡嗡声,阿道赶紧把电话掐了。
脚步声在楼下回荡,最终蹬上铁皮楼梯,声响越来越大。
纪岑林忽然止住了脚步,打开手机的电筒,照亮脚下,敲了敲排练室的门:“有人吗。”
阿道声音很小:来了来了来了。
周千悟一个劲儿地朝他比‘嘘’,恨不能把阿道的嘴闭上。
蒲子骞在黑暗中笑了一下,闻到淡淡奶油香。
“喂。”纪岑林又喊了一声,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排练室不会是遭窃了吧。
就在房门发出吱呀声响,空气骤然一静。
纪岑林没进去,继续给其他队友打电话,但奇怪的是没一个人接他的电话,他想知道电闸在哪儿,平时收尾的工作都是阿道在做,现在事出突然,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没找到。
听着脚步上逐渐远去,阿道忍不住吐槽:“我靠,这小子完全不上当!”
“那怎么办。”周千悟问。
楼下传来开关的声响,蒲子骞心里一紧,“别让他找着电闸了。”
周千悟声音很小:“那不白弄了吗?”
阿道急中智:“你给我打个电话——”说着,他开启了手机铃声。
周千悟‘噢’了一声,慌忙拨通阿道的电话。
很快,楼下的脚步声也随之消失了。
这一次,纪岑林上楼的脚步很轻,铃声从排练室传出来,是华为的经典手机铃声,他终于推开门。
“surprise!!!”
重叠的声音瞬间响起,比声音和灯光更快的,是纪岑林的拳头,阿道瞪大了眼睛,‘卧槽——’着躲开,再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纪岑林砸了个窝。
而蛋糕上的男孩站在钢琴前,巧克力脑袋被打掉了,在地上咕噜咕噜直滚。
“卧槽纪岑林!”阿道没好气地将蛋糕推给周千悟,捡起地上的巧克力脑袋,愤愤地说:“你今天别想吃蛋糕!”
空气里回荡着轰笑声,纪岑林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队友们在给他过日。
但门上那个窝在提醒纪岑林,关键时刻,他简直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他以为排练室进小偷了。
纪岑林一进门,自然遭到大家的‘热情招待’——
阿道要往纪岑林脸上抹奶油,蒲子骞却笑着按住他的肩膀,周千悟恶作剧般地伸手,往他脸上蹭,纪岑林笑着躲开,但架不住人多,让他脸上挂了不少彩头。
空气里弥漫着奶油香,几个人终于消停下来,蛋糕已经被他们折磨的秃噜皮了,露出了蛋糕芯,“行吧,开整开整!”阿道开始切蛋糕。
周千悟抽了张纸巾擦手,拿出手机:“拍张照吧。”
纪岑林尝了尝,是柠檬香草味的,还挺好吃。今天他是寿星,大家都围着他拍照,周千悟把手机调成自拍模式,几个人拍了合照。
看到纪岑林脸上难得挂了彩,周千悟非要给他拍张单人照。
纪岑林不愿意,结果阿道就在一旁起哄,他只好找随手来一顶棒球帽,“来吧,拍。”
“看下镜头咯!”周千悟偏头看向他。
纪岑林来的时候穿了件外套,现在他嫌热,只穿了件黑色t恤。周千悟嫌灯光太亮,让蒲子骞帮忙关了一盏顶灯。
这下光线恰到好处,更突出人物——
19岁的纪岑林穿着宽大的黑色t恤,双手都在比‘耶’,戴着棒球帽,只露出俊俏的下半张脸,脸颊上蹭着不少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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