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天早晨，温允是被厨房传来的香味唤醒的。
&esp;&esp;她睁开眼，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比昨天柔和了许多。
&esp;&esp;身上还残留着纵欲后的酸软感，但奇怪的是，心情却异常平静，甚至有点慵懒的愉悦。
&esp;&esp;穿上睡衣走出房间，纪然正在厨房煎蛋。
&esp;&esp;他系着那条浅蓝色的围裙——温允去年送给他的礼物，上面印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卡通猫。
&esp;&esp;“醒了？”纪然头也不回，动作熟练地将煎蛋翻面，“去洗漱，早饭马上好。”
&esp;&esp;温允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esp;&esp;晨光勾勒出纪然侧脸的线条，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esp;&esp;这样的场景太过日常，几乎让她忘了昨天下午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esp;&esp;“看什么？”纪然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sp;&esp;“看你。”温允诚实地回答，“觉得你这样子很好看。”
&esp;&esp;纪然愣了愣，随即轻咳一声，耳根泛起可疑的红色：“肉麻。快去洗脸，蛋要焦了。”
&esp;&esp;早餐是煎蛋、烤吐司和水果沙拉，纪然还煮了咖啡。两人坐在餐桌前，窗外是周一的早晨，城市的喧嚣刚刚开始。
&esp;&esp;“今天要加班吗？”纪然问。
&esp;&esp;温允摇头：“应该不用。你呢？”
&esp;&esp;“下午要见客户，中午就得走。”纪然顿了顿，“晚上回来给你带那家你喜欢的蛋糕。”
&esp;&esp;“好。”温允点头，小口喝着咖啡。
&esp;&esp;两人之间的对话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微妙的默契。
&esp;&esp;上班的路上，温允还在回味那种感觉。
&esp;&esp;不是羞耻，不是后悔，而是一种奇怪的平静。也许纪然说得对，既然他们已经打破了某些界限，不如坦然接受这种关系的变化。
&esp;&esp;上午的会议冗长而无聊，温允坐在会议室后排，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昨天下午。
&esp;&esp;纪然在她身上喘息的样子，那个玩具带来的奇特感受，还有高潮后相拥而眠的安宁……
&esp;&esp;“温允？”主管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觉得呢？”
&esp;&esp;温允连忙坐直：“抱歉，刚才走神了。能再说一遍吗？”
&esp;&esp;会议结束后，她决定去楼下咖啡厅买杯冰美式提神。
&esp;&esp;正是午休时间，咖啡厅里人满为患。温允排着队，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esp;&esp;突然，前面传来一阵骚动。
&esp;&esp;一个年轻男孩端着两杯咖啡转身时没注意，撞上了一个急着离开的男人。热咖啡泼了那男人一身，白衬衫瞬间染上大片污渍。
&esp;&esp;“操！你他妈没长眼睛啊？！”男人破口大骂，声音大得整个咖啡厅都能听见。
&esp;&esp;男孩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一张娃娃脸上写满了慌乱：“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esp;&esp;“对不起有用吗？我这衬衫两千多！”男人一把揪住男孩的衣领，“赔钱！”
&esp;&esp;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拍摄，但没有人上前解围。男孩急得快哭出来了，连声道歉，手忙脚乱地掏钱包。
&esp;&esp;温允皱起眉。那男人明显是在借题发挥，衬衫上的污渍用专业清洗完全可以处理，根本不需要赔偿整个衬衫的价格。
&esp;&esp;她上前一步：“先生，他也不是故意的。这样吧，你把衬衫给我，我认识一家很好的干洗店，保证能洗干净。”
&esp;&esp;男人上下打量她：“你谁啊？多管闲事。”
&esp;&esp;“我是他朋友。”温允面不改色地说，实际上她连男孩的名字都不知道，“而且咖啡厅有监控，您刚才走路确实很急。如果真要闹，调监控对谁都不好，对吧？”
&esp;&esp;这话让男人迟疑了。他看了眼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又看了看温允冷静的表情，最终松开了手。
&esp;&esp;“妈的，算我倒霉。”他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男孩和温允站在原地。
&esp;&esp;男孩松了口气，转向温允，眼睛里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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