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但最后一战即将打响,龙族也没功夫管我。
我捡回了一条性命,在战争结束之后,循着那口龙息的痕迹找到达格纳。
但是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没有长大,只是小小一只的幼龙,根本就不具备辨认魔法阵的能力。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无意间所吐。
但毕竟是救命的恩情,女巫一族有恩必报,我也只好允诺他一个愿望,只要他开口,我哪怕赴汤蹈火也会去努力实现。”
陵蕴低垂着眼睑,语气淡然而坚定,一旁的达格纳也是有些震惊,他也是第一次这样清楚地知道事情的始末。
面对着嵇瑶暗含赞叹的眼神,达格纳看向女巫,摇了摇头,
“我并不需要您为我做什么。”
他不管陵蕴有些诧异的眼神,现存的实力强大的女巫实在是寥寥无几,她们的一诺值千金。
“那时的我,可能只是觉得一个人不该因为别人的野心和猜忌而死去吧。”
他话语的尾音散落在吹进山洞的微风里面,轻轻摇曳着消散。
众人相对无言,本来还惊诧于达格纳的决定,可细思之后,又觉得这的确是他能做出来的决定。
谁都没有想到,仅仅是一口无意间吐出的龙息,竟然拯救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达格纳的母亲也唏嘘道:“那个时候他还小,要不是实在没有人照顾他,我们也不会带着他去执行吾王派下的任务的。”
嵇瑶听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心中百感交集,只能长叹一声:“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没想到陵蕴却看过来,“天意?那是什么?”
女巫走进几步,皱着眉头看向嵇瑶,“你真的是女巫吗?”
一旁的达格纳连忙解释道:“她是来塞洛斯交换的,是东方的道士。”
饶是有如此解释,陵蕴还是皱起眉头,“不,不。你的身上有女巫之力。”
她伸出手,仔细的抚摸着嵇瑶的脸颊、头发,诧异道,
“你身上的巫力是被人强行灌注进去的,你不知道吗?它在和你原本的力量相排斥。”
以性命为代价
嵇瑶愣怔在原地。
巫力……?
可是她道士出身,自小在道观中长大。从有记忆开始便侍奉在三清左右,身体之中怎么可能会出现专属于女巫的力量。
陵蕴面色凝重,她自己就是当世之中实力排得上前几的女巫,自然比嵇瑶更加清楚强行注入巫力的后果。
她又向有些迷茫的小道姑再次确认:“你真的不知道?或者说,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嵇瑶摇摇头,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最近练习符箓,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即将落成之时失败,像是有一股莫名的阻碍,不让她原本的力量注入于符纸之中。
“我最近……练习符咒的时候,总是感觉不太顺畅。”
嵇瑶皱了皱眉,带着些不确定试探性问道:“是因为这巫力吗?”
陵蕴生来便身怀巫力,她自小生活在这片大陆上,对东方的道术知之甚少,因此也不能肯定,只好对嵇瑶道:“你还能使用你本来的力量吗?就在这里试试给我看吧。”
嵇瑶闻言有几分犹豫,看向达格纳。
只这一眼,巨龙就明白她心中所想,毫不在意地大咧咧笑道:“放心,你的符咒还不至于把我家给劈没了。”
他随同狄娅老师去华夏接嵇瑶的时候就见识过学生们的符咒之力了,因此在心中对其威力有数。
此话溢出,嵇瑶果然不再犹豫,而是果断从袖袋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符纸夹于指间。
她稍稍一松手,那张符纸就自动悬浮在空中。
合格的道士,朱砂笔和符纸都是随身携带的。
嵇瑶自然也不例外,她拿着朱砂笔,在符纸上笔走龙蛇地画下符咒。
亲眼见过嵇瑶画符的人寥寥无几,而在场的众人都没有亲眼见过这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东方法术,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流露出兴奋之情。
果不其然,在朱砂笔行至末尾,最后一笔即将落下的时候,嵇瑶能感觉到有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从身体的各个角落涌出,如丝线一般缠绕住她即将注入进符箓的力量。
她拿着朱砂笔的手一滞,暗红色的颜料如血,因这停顿留在原地,带有颗粒感的金属在符纸上留下如凝固血迹的痕迹。
陵蕴面色一沉。这是巫力和被下咒之人力量相冲突才会出现的样子。
她闪身来到嵇瑶身侧,抽出一个细长魔杖,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魔杖顶端发出淡淡的、如星光一般的光亮,嵇瑶身体中那一股如丝线一般的力量也逐渐被抽去。
灵力的输出再无阻碍,嵇瑶手下的动作渐渐变得更加顺畅,朱砂笔也重新得到力量的滋养,那暗沉的红色仿如蛰伏的巨龙,静静在符纸上铺陈着。
有了陵蕴的帮助,这张符箓几乎可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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