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能够做到这一点,恐怕她的丈夫在其中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依我看,这朱翠和她男人可都不简单。”
林晚青缓缓开口,将茶缸放在桌上。
“他们夫妻俩怕是早就盘算着分家,只是缺个由头。孩子没了固然痛心,但也成了他们一家脱离苦海的跳板。”
赵大娘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平日里温柔和善的林晚青能说出这番话。
“晚青啊,你不说之前,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呢。”
赵大娘喃喃自语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啊。”
钱金花这个人,在他们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恶婆婆。
以前朱翠和她男人都碍于孝道,觉得做晚辈的应该忍让,所以即使心里对她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默默忍受。
然而,这次发生的事情却给了他们一个绝佳的契机,让他们有机会摆脱钱金花的束缚。
三天后,当林晚青得知朱翠夫妻俩带着三个女儿从大杂院搬走的消息时,她心里顿时涌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人啊,往往就是这样,当被逼迫到走投无路的绝境时,就会激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
一个月过去了,林晚青再次见到朱翠时,发现她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太爱说话,但她的眼中却渐渐有了一丝生气。
顾远山生日
这让林晚青感到很欣慰,她知道,朱翠终于开始走出阴霾,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在这个时代,像朱翠这样的女人太多太多了。
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她这样,有机会迎来新的生活。
这是别人家的事情,林晚青也就当个故事听一听。
过了五月,京市的天气便慢慢开始转热了。
六月十七日这天,农历的五月初八,这天是顾远山的生日,林晚青一家要去四合院给舅舅庆祝生日。
因为白天顾明泽要上班,孩子们也要上学,所以将生日宴安排在了晚上。
顾明泽和林晚青带着孩子们从家里出发的时候,正值傍晚时分,晚霞给天空染上一层橘红色。
到了顾远山家门口,孩子们你推我搡地争着去敲门。
“砰砰砰 ——”
敲门声响起,不一会儿,门开了,来开门的警卫人员小李带着他们进了院子。
走进院子,顾远山早已等候多时。
顾远山看到外甥女一家人都来了,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
“都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舅舅!”“姥爷!”
众人在客厅坐下后,顾明泽从怀里小心地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顾远山。
“舅舅,这是我和晚青给您准备的生日礼物,希望您喜欢。”
林晚青也笑着说:“舅舅,您之前那块手表都戴了好多年,太旧了,这块劳力士,您戴上肯定精神!还有,这是我亲手给您做的衣服和鞋子,您试试看合不合身?”
林晚青之所以会想到给舅舅买手表和做衣服鞋子,是因为她之前就注意到舅舅那块手表已经很旧了。
上次去逛友谊商店的时候,她恰好看到了一块非常合适的手表,于是当场就决定买下来,当作给舅舅的生日礼物。
顾远山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眼里满是惊喜。
“你们用心了,舅舅很喜欢!”
此时此刻,顾远山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他接过衣服,走进房间换上。
不一会儿,他就换好了新衣服和新鞋子,走出来展示给大家看。
新衣服穿在他身上非常笔挺,脚蹬新鞋,整个人都显得精神焕发,容光焕发。
“非常合身,穿着也舒服,晚青的手艺就是好!”
顾远山还像个孩子似的开心地转了个圈,一向严肃的脸上满是轻松愉悦。
这时,孩子们也都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要给姥爷送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
十二岁的顾景晖第一个站出来,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