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费阳搭帐篷的时候说,“还跑过来露营。”
江知秋在帮忙搭另一角,闻言抬头看一眼周衡,周衡说,“就你废话多。”
“我就说一句怎么了。”费阳不服,“当时我还问老板有没有能睡下咱们五个人的,可惜没有。”
周衡无语了两秒,“……你怎么不把蒙古包买回来。”
“姓周的你特么今天看老子不顺眼故意针对老子吧?”
两人吵了两句,江知秋默默弄好他这一边,去帮伍乐和赵嘉羽,两人帐篷已经搭得差不多,倒是赵嘉羽见他过来转头看了他一眼。
晚上他们没回家里吃,弄了点烧烤和泡面随便填饱肚子,在外面待了许久,直到降温几人才回帐篷打牌。江知秋昨晚睡得少,靠着周衡的肩打哈欠。
三顶帐篷,费阳一个人睡一个帐篷,他越想越不得劲,左看右看帐篷内部后仍旧贼心不死,“你们这帐篷还能睡一个我吧。”
“睡不下。”周衡偷偷瞄江知秋的牌,出对三给他喂牌,江知秋果然把手上最小的对四出了,周衡偷偷偏过手里的牌给他看,两人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赵嘉羽撩起眼皮看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合上手上的牌,“你俩能不能分开点?”
江地主只好坐正。
“都说了不能让他俩一起打还偏要打。”伍乐在旁边幸灾乐祸,他刚才输了一把被罚下去了,“他俩哪次不这样?”现在才让分开早就晚了,这两个人扫一眼就能记住对方的牌,简直变态。
周衡叛变农民阶级向江地主献媚,这一局果然江地主赢了,输的三个人被抽条,下一把开始谁也没让他俩一起打。
直到快凌晨,猫和狗都在打哈欠,江知秋困得差点坐不稳的时候几人终于散了,三人回了隔壁帐篷。
周衡将手机倒扣在地上,一只手压着手电筒,几缕手电筒的光侥幸从指缝溜出来,被帐篷顶拦住又反射回来,帐篷上映出两人模模糊糊的轮廓。
费阳这段时间总觉得周衡和江知秋之间的气氛很微妙。
周衡前段时间经常一个人跑去找江知秋。那次江知秋突然从蓉城回来,他捡笔帽的时候不小心发现周衡在桌底下偷偷和他牵手。去年他们和江知秋挤一张床也没见周衡有什么反应,今年他突然就特别抗拒他们去挤江知秋,只允许他自己和江知秋睡,江知秋也没反对。费阳差点挠破脑袋,特想知道他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偷偷拉开帐篷朝他俩的帐篷看。
帐篷上的影子很模糊,和黑暗半融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
费阳疑惑片刻,看到周衡的影子抬起上半身,更多的光线从指缝溜出来,他们的轮廓看得更明显了一些。周衡很亲密拨了下江知秋的额发,似乎在说话。
过了会儿,两道影子分开,周衡也松开了压在手电筒上的手,两人身影顿时明晰,江知秋和周衡带多多出去了。
费阳半天没等到两人回来,正打算去看看,又听到伍乐和赵嘉羽从帐篷里出来。
“你也去放水?”伍乐把电筒往他身上晃了一下。
“去。”费阳挠挠头,“顺便去找找秋儿和周衡。我看他俩带多多出去有一会了。”
“我等会再去。”赵嘉羽突然说。
“干什么等会再去?”伍乐疑惑,见他要往回走,拽着他和他们一起去,“出都出来了,一起去吧。你特么和兄弟一起放水还害羞啊?”
赵嘉羽欲言又止,被拉着走。
多多没跑远,江知秋能听到它弄出来的动静。山风是冷的,周衡的呼吸和怀抱却是热的。
周衡喜欢看着他,帐篷透光,又不隔音,容易被发现,两人只好来这里,周衡捂着手电筒,只漏了一丝光放在江知秋脸畔,只能看清他半张脸和通红的舌尖。
这么可爱,只有他能看到。
直到突然一束光打在两人身上。
“我靠!”伍乐看清楚他俩在干什么后脚下突然一出溜摔了个屁股墩,他嗷的一嗓子,“你俩在那边干嘛呢?!”
江知秋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一哆嗦,牙齿磕到周衡。
周衡:“…………”
“畜生。”费阳骂道。
江知秋垂着头和周衡一起坐在小板凳被他和伍乐批斗。
伍乐拿树枝拨了下火堆,火堆小声爆出噼啪声,江知秋往周衡身上挨,他马上瞪过来,“坐那么近干什么?分开!”
江知秋于是蔫头巴脑和他哥分开,周衡把人往身后挡,“有什么火赶紧发。这个点你们不睡我和秋儿还得睡。”
“知道这么晚还跑出去亲嘴儿,你睡个屁睡。”伍乐说,费阳和他你一言我一句,“对穿换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哥们都能下得去手,畜生啊你!”
“谁跟你们说我和秋儿是哥们儿。”周衡懒洋洋说,“以前是弟弟,现在和以后是老婆。”
费阳被他恶心到了,憋了半天还是只憋出两个字:“畜生!”
“你别骂他了。”江知秋终于忍不住开口,“是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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