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刚解开皮带,他听到浴室内扑通一声响。
走到浴室门前,用力敲玻璃门。
“摔倒了吗?你怎么样?”
里面没有回应。
“再不回答我进来了啊。”
推门进去,地上的女人缓缓蠕动,像是摔着了。
他扶她坐起来,环顾她的头部有没有受伤。
她指指腿部,迷迷糊糊道:“我没事”
腿部磕青了一块,头没事。
冷司恒一边扶她起来一边说:“没事先泡个澡。”
女人没有应答,她竟然睡着了
冷司恒见她一身的“蛋花”,只好闭着眼睛,将她身上的衣服褪去。
然后扯过浴巾包裹好,再轻轻放进浴池内。
怕她呛水,他也进了池子。
就用裹在她身上的浴巾给她摩擦着清洗。
当然,他很绅士的避开一些部位。
但当他给她替换干的浴巾时,一不小心身上裹着的湿浴巾一下全掉了下来。
湿漉漉的发丝分散在雪白的肌肤上,水汽环绕间,她美到似乎没有一点瑕疵。
一时间,他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乘人之危向来不是他的作风。
他屏住呼吸立刻将干的浴巾拿过来把她裹了起来。
然后扛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冷司恒又去洗了个冷水脸,回来时忍不住到床边看了看她。
熟睡的面容依然眉头紧皱,密长的睫毛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贴上去的。
白嫩的脸上巴掌印记还在。
小三?她这是何苦?为了钱?
就像他在包厢门口听到的那样?
冷司恒摇摇头,从另一个门去了999房。
折腾了一个晚上,他疲惫不堪,但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小心看到的那绝美的身体,那是如画中一般
次日,薛清墨醒来,看看陌生的环境,看看奢华的房间。
突然,她发现自己寸缕为着。
惊吓间,有扇门被推开。
“醒了?洗漱后把早餐吃了。”
冷司恒把早餐放在圆桌上。
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悠然自得的翘起二郎腿。
休闲的衣着,松散的头发,丝毫掩盖不住他身上的贵气。
薛清墨:“你我”
他冷淡的说:“不用多想,我还不至于去碰一个小三。”
薛清墨羞红了脸。
他又补充道:“昨晚是客房阿姨帮你洗的。我让秘书给你买的衣服不合适,拿去调换了,你暂且穿我的衬衫。”
薛清墨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见他没有避开的意思,她在被窝里穿上了衬衫。
没有内衣、没有裤子
她光着脚下来,去了洗漱间,镜中脸上的巴掌印把她的思绪拉回了昨天。
她也不清楚自己昨天为什么不反抗,可能是百口莫辩,也可能是她已经毫不在意了。
她活的太累了,刚毕业进了一个不错的大公司,被赌瘾成性的养父每天堵在公司门口要钱。
养父还对路过的人说,他供他女儿上了大学有了好工作,如今就不管他了。
她无颜再待下去,就辞去了工作。
然后就开始打零工,接着奶奶病倒了。
累都可以忍,但是每次拿回的钱都会被养父抢走一部分,他连自己的亲妈都不管,薛清墨拿他又有什么办法。
“你要洗上一小时吗?”外面传来冷冷的声音。
是他,他昨天在关键时刻救她于水火之中。
薛清墨走向圆桌,看到一桌子各种各样的早餐。
她刚想抬头谢谢他,却发现窝在沙发里的他正一直在盯着她。
衬衫里面寸缕未着,胸前若隐若现,细长白皙的腿更是
薛清墨尴尬的侧了侧身,开始吃早餐。
她并不觉得饿,但是她必须吃饱了。
昨晚没有去看奶奶,奶奶肯定又担心、又着急。
很快,薛清墨吃完了,她向冷司恒鞠了一躬。
“真的谢谢你。”
冷司恒没有抬眸,挑衅的说道:“想怎么谢我。”
薛清墨一时语塞,手指紧紧抓住衬衫的一角。
见没了动静,冷司恒起身缓缓走了过来。
像在酒店洗手间外那样,将她抵在墙上,身体紧紧贴着她,食指勾起她的下巴。
“昨天欠我一个吻,补上,我就收下你的谢意。”
薛清墨思绪混乱了起来。
她醒来寸缕未着,但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感觉,他应该没有碰过她,他是君子。
但是他现在又像流氓一样倾身过来,要求她吻他。
他的呼吸一阵阵袭来,她甚至能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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