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随便闲聊了几句,他们就告别了。
竞霄的思绪跑得很快,问:“叶枝迎,你在北京有家吗?”
“不算有,那是我爸妈的房子,他们常年不在国内。”
“哦。”竞霄应了一声,望着眼前一栋栋亮着暖色灯光的宿舍楼窗口,“你打比赛拿了那么多奖金,没想过在北京自己安个家吗?还是说,你以后压根没打算留在这儿。”
“没想那么远,现在训练和比赛是第一位。怎么,”叶枝迎反问他:“你想在北京买房子?”
竞霄对“家”的概念更薄弱,他习惯了漂泊和不确定,便状似随意地说:“我才不买,北京的房价多贵啊,还不如多攒点钱,以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叶枝迎又说:“安家是需要理由的,不是随便一个地方就可以,你以后也要慎重考虑。”
“当然了。”
竞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因为叶枝迎的那句“需要理由”动了一下。
他很好奇,到底得是什么样的理由,才够分量让叶枝迎选择在某个地方扎根?
误区
想着想着,已经是回到了宿舍。
叶枝迎迟迟听不到竞霄再说话,心中起了疑惑,关上门又戳了戳前面神游天外的人。
好巧不巧,戳在后腰上。
神奇的感觉再次从脊椎蹿过,沿着神经脉络向上蔓延,最后聚在大脑中放起了烟花,五彩斑斓、噼里啪啦的。
竞霄后知后觉,好像叶枝迎每次碰他都会这样,而且只有叶枝迎碰他会出现这种感觉。
原来如此。
他没想明白的上一个问题也不想了,完全沉浸在新发现的喜悦中。
“你高兴什么?”叶枝迎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竞霄凑过来,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蹭着手臂,有意无意地制造身体接触,感受着更多愉悦感的出现。
他嘴里含糊地应着:“没什么。”
叶枝迎被他反常的亲昵弄得有些不自在,但他知道竞霄没恶意,也就由着他去了。
两个人变成磁铁和吸铁石,在面积不大的宿舍里打转。
“叶枝迎,”竞霄靠在床边,看叶枝迎整理训练服,突然想起什么,“明天周末,不用早起训练,干嘛去?”
叶枝迎说:“上午去康复室做理疗,下午看比赛录像。”
其实和往常周末的安排是一样的,但竞霄一听脸就垮下来了,“又是这些?太无聊了,周末就不能干点别的啊?”
“你想干什么?”叶枝迎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他。
“出去啊!”竞霄顿时来了精神,“听说附近新开了个商业广场,有游戏厅,还能看电影。不然,我们去体育馆打野球也行,反正别闷在队里。”
真仔细论起来,竞霄就是闲不住,活力旺盛的年纪,想要出去玩是人之常情。
叶枝迎想了想,他们最近确实绷得太紧了,适当放松一下也不是坏事。
“上午的理疗不能耽误。下午吧,下午如果天气好,可以出去走走。”
竞霄差点跳起来,惊喜溢于言表:“真的?说定了啊,不许反悔。”
有这么高兴?
还真是小孩一个,很好哄的样子。
“叶枝迎,你笑什么?”
“啊?”叶枝迎一抬头,竞霄深邃的五官放大在眼前,两张脸靠的很近,呼吸可闻,只要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向前探一探,鼻子嘴巴都会贴在一起。
“你刚才在笑,笑什么?”竞霄微微弯着腰,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闲适地望过去。
太近了。
叶枝迎感觉自己被竞霄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包裹住了,平时没注意,怎么会这么浓烈,无孔不入地侵袭了他的全部感官。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磁铁遵循本能,向前靠了一步,缩短了刚刚拉开的空隙。
压迫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强了。
“叶枝迎,”竞霄把插在裤兜里的双手伸出来,抬起,两根食指准确无误地点在叶枝迎的两边嘴角上,往上一挑,“刚才,是这样的,你在笑。”
床头灯的光线将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投在墙上,看起来只有一道。
“笑就笑了,”叶枝迎拽着他的手挪开,生硬地说:“还要和你报备?”
竞霄被拂开也不恼,把手揣回运动裤的口袋里,肩背直起来,说:“当然不是啊,你笑起来很好看,比较……嗯……让我想想啊。”
比较怎样?
叶枝迎竟然真的被他的思路带着跑,满怀期待等着未知的答案。
“对,比较平易近人!”
……
叶枝迎顿时无语,一把推开他,自己转了个弯,绕过床尾去床对面继续收拾训练服。
竞霄没追过去,但是他展开双臂撑在床上,俯下腰身往前探,脑袋又凑到了叶枝迎跟前,不依不饶地说:“真的,叶枝迎,以前每次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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