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推杯换盏,忽然听到薛北洺笑了笑,“邢总,不来敬我吗?”
邢晋转过头,扯着嘴角道:“怎么可能忘了薛总,我这就过来。”
他走到薛北洺面前,挂着虚伪的假笑,亲自为薛北洺斟了一杯红酒,薛北洺接过酒,微笑着和他轻轻碰杯。
邢晋仰起头一饮而尽,薛北洺却只盯着他的喉结浅浅抿了一口。
薛北洺放下酒杯,手自然地搭在邢晋肩膀上,“邢总,该谈正事了,就坐在我旁边吧。”
肩膀上的手看着没使劲,实际像把无法撼动的铁钳,邢晋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居然没把肩膀上的手挣脱,再看旁边围着的一群人,不得不咬着后槽牙坐下了。
桌子是个很大的圆桌,来的人总共就七位,是以椅子和椅子之间有很大的空隙,王元敏坐在秦经理旁边,两人之间起码能再站下两个人,然而薛北洺旁边的这个椅子跟薛北洺的位置挨得却极近,伸手就能触摸到对方。
他想挪一下椅子靠着王元敏坐,结果手刚摸上椅子,要害之处就冷不防被人隔着西装裤把住了。
邢晋身上过了电似的猛地一震,两条腿倏地合拢,把薛北洺修长的手死死夹住,刹那间一股酥麻从腹部升起,传到脊椎,脸也随之僵硬。
薛北洺目视着手上的酒杯,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冷声道:“不想废了就别动。”
邢晋心脏咚咚跳动,后背的冷汗瞬间就渗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料到薛北洺会这样胆大妄为,缓了好一会儿,才梗着发僵的脖子环顾四周。
幸好,王元敏和秦经理在聊工作,其他人互相敬酒,没人看到他刚刚的窘态。
他慢慢转头怒视薛北洺,薛北洺微微挑起眉梢,噙着笑和他对视。
邢晋声音压得很低,咬牙切齿道:“你他妈的……做事能不能看地方?”
薛北洺冷笑道:“你想换到床上,也行。”
邢晋不再浪费口舌,打算以牙还牙,伸手就往薛北洺那边探。
薛北洺勾起嘴角,手上狠狠一攥,邢晋什么都没摸到就猛地僵直,疼到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哼声,伸出的手也蜷缩起来。
薛北洺偏头看他,沉声道:“别叫。”
“畜、生。”邢晋攥紧拳头低声喘息,大腿肌肉用力到将西装裤都绷紧,却低着头不敢再动。
再来一次,邢晋怕自己真被废了。
薛北洺摆着一张冷脸,勒令服务员在外面等候,其他人也不敢凑上来找不痛快,再加上两人坐在里面较为隐蔽的位置,背靠墙面,竟自始至终无人发现薛北洺左手一直在下面作弄。
邢晋额头渐渐渗出一层细汗,他要竭力集中精神才能跟秦经理正常交流,他甚至悲哀地从薛北洺的动作中发现了规律。
一旦他面露微笑,薛北洺就会狠狠搓弄,令他好几次差点溢出难堪的声音,只能停顿片刻,转化成压抑的低喘。
薛北洺见他夹的菜屡次掉在桌子上,笑眯眯夹了菜放在他碟子里。
邢晋一挑筷子将薛北洺夹给他的菜全部拨到桌子上。
薛北洺不笑了,偏头盯着他,“邢晋,你最好别惹我不高兴。”
邢晋最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跟他讲话,奈何现在被人拿捏着,只能窝火的接过薛北洺夹的菜囫囵塞进嘴里。
秦经理看见了,顿了顿,问:“邢总跟我们薛总认识?”
邢晋几乎将手上的筷子掰弯,咬着牙笑道:“以前是同学。”
秦经理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哈哈笑道:“难怪关系这么好。”
他话音一落,邢晋就绷直嘴角,薛北洺也皱起眉头,给他吓了一跳,讪讪地半晌不敢再讲话。
王元敏若有所思的瞟着邢晋,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向邢晋,邢晋早发现了,王元敏是个聪明女人,他怕她看出什么来,只能佯装喝酒,避开她的视线。
一顿饭食不知味,结束后邢晋醉意上了脸,一双桃花眼泛红,看起来有些涣散,他强撑着站起来,被磋磨太久,大腿根早就痉挛了,才走几步就踉踉跄跄险些摔倒在地。
薛北洺在后面捞着他的腰扶了一把,险些让他把满肚子的酒水和菜一并吐出来。
邢晋狼狈的回了家,脱掉衣服躺在浴缸里,绝望地发现被玩弄了太久,那里拨弄起来竟然毫无反应。
那一刹那他产生了揣着刀去找薛北洺的极端想法。
所幸在他的坚持不懈下,传宗接代的家伙最终还是恢复了昔日的神采。
洗完澡,邢晋醉意全无,辗转反侧一整夜,翌日就从别人那买了据说大象喝了也能被放倒的药。
他只有一个问题,“人喝了会不会出事?”
邢晋不想坐牢,他怕薛北洺喝傻了、喝死了,那就麻烦了。
那人摇头,“不会,能出事的药我怎么敢卖给你,睡一觉就代谢完了。”
邢晋放心了,一把将药揣进兜里,开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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