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保持那种不甚真诚的笑脸,让人毛骨悚然。
“啊,这样啊”孟小姐结结巴巴道,“那为什么”
“家里还不知道。”陈聿怀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似乎诚恳几分,“可以帮我保守一下秘密吗?”
他笑的时候有颗虎牙很惹眼,轻易给人一种亲昵感。
孟小姐脸色微红,心里有些遗憾,勉强挤出一个笑:“好的。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祝你早日遇到良缘。”
陈聿怀起身的动作一滞,笑容不变,“谢谢,你也是。”
所求与下位
陈聿怀在京城只待一个周末,回沪城前夕,听闻他要走的朋友攒了个局,邀他聚聚。
陈聿怀对这种活动一向来者不拒,当晚推开包厢门,那群狐朋狗友的眼神算得上如狼似虎,互相推搡叽喳道:
“哟,来了来了,快问呀。”
“你去你去!”
“我才不去,要去你去。”
“问什么?”陈聿怀在沙发上坐下,把那几个歪作一团的人挤到一边,翘起二郎腿。
坐他旁边的发小邬臻顺势揽住他的肩膀,挤眉弄眼道,“听说你阳痿,真假啊?”
闻言,陈聿怀险些没管理好表情:“你从哪听来的?”
“还不是因为你爹,”邬臻乐不可支道,“你老子这两天四处找治阳痿的专家,圈子里能有啥秘密啊,一来二去大家都知道了。”
陈聿怀:“”
邬臻:“你不会真不行吧?”
陈聿怀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你猜?”
邬臻道:“少来这套。让我猜,肯定是你老子催婚吧?”
“是啊。”陈聿怀挺大方承认。
“听说还给你安排相亲了,”旁边有人问,“眼光那么高啊?平时出去玩不碰美女就算了,孟家那个都看不上?”
陈聿怀说:“我就不能洁身自好么?”
“得了吧您嘞,”那人拍拍他肩膀,一副老气横秋的说教语气,“在这儿你敢标榜自己洁身自好,跟屎里淘金没两样。”
“你是屎就算了,别把其他兄弟拉下水。”陈聿怀悠悠看他一眼,其余几人哄堂大笑附和,互相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你这嘴毒的毛病一点没变。”邬臻见状给他递了根烟,“走,出去抽一根。”
纸醉金迷被甩在身后,两人走到走廊尽头,那有个小露台,今夜的风很大,吹散了几分闷热。
陈聿怀低头点烟,衣摆被风卷着豁喇喇拍打着栏杆,发丝也被卷去脑后,露出沉郁的轮廓。
打火机的火舌被风舔舐得不成样子,明明灭灭搔着烟尾,就是撩不着。
邬臻一面帮他挡着风,探究似的看他,“对了,你家最近准备拓展新业务了?”
风太大,陈聿怀放弃了点烟,咬着烟嘴含糊不清问:“什么新业务?”
“娱乐。”
陈聿怀有些诧异:“没听说,哪来的风声?”
他虽然不太关心家里的产业,但基本情况还是了解的,陈家主要涉猎新能源这块,和娱乐圈八竿子打不着。
邬臻道:“上回我听朋友说你弟在接触这方面的人,总不会是他要出道吧?要我说,可能和你有关。”
“不清楚,可能只是他个人兴趣吧。”
“少装傻白甜啊,你自己心里门儿清得很。”邬臻手指虚虚点他。
陈聿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总共就一双眼睛,总不能时刻盯防着他。”
“得,你那双眼睛我看只黏在某个人身上吧。”邬臻意有所指揶揄,“说真的,你这追人技术真够烂的,要不我教你几招?”
陈聿怀道:“得了吧,你哪个不是睡服的?”
“那也得让人家心甘情愿给你睡啊,再说了,我又不是只走肾不走心,那些花花草草最后不都被我折服了?”
陈聿怀嗤笑一声:“还花花草草,你就是一块荒地,任由野狗在上面撒欢。”
邬臻没反驳:“算了,不和你掰扯这些,回沪城之后别忘记那事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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