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不用担心,曹卓烨也在一起呢,他歌里要是提到了什么山海市的细节,小曹会解释给他们听的啦。”
蒋棠夏:“???”
蒋棠夏呼吸急促,万万没想到:“曹卓烨为什么会在你的度假村里?”
“他为什么不会在我的度假村里?”郝零更为不解地反问,愈发觉得蒋棠夏的提问好笑和好笑。
“小曹的母亲虽然从爷爷的爷爷开始就住在市中心,但祖宅离我的项目就三百米远,她托我带她那差点废了半条命才生的宝贝儿子观摩度假村的运作模式,我肯定热烈欢迎的呀。我知道你这段时间恋爱脑上头,但你总不至于忘了山海市是个什么地方了吧?若是没有小曹的母亲,曹卓烨父亲这种凤凰街道出身的凤凰男,能坐到现在的位置吗?他要真的有这本事,当初早就娶你妈妈啦。”
“郝零。”蒋棠夏直呼其名,“你酒还没醒吗?”
“……好了好了,别生气嘛。”郝零也意识到自己嘴太快。
蒋棠夏严肃道:“这个玩笑过分了!”
“知道啦。”郝零听得出蒋棠夏并没有消气,赶紧安抚道,“等拍摄结束了,我一定帮你再问问那几个音乐人,或者你让林蛮再来一趟,啊,你来也没事!我的棠夏小可爱马上要过十九岁生日,好像就下个星期吧,我做东,给你在度假村里大办特办!”
“你先帮我再问问他们觉得《镖客》有没有戏吧,如果林蛮在公共平台发表了,他们能不能转发评论寄予一些流量上的支持。”蒋棠夏满心满眼都是林蛮,哪里还有心情置办自己的生日。林蛮恢复得很快,第二天就不再有异样,送别的货的时候蒋棠夏想跟车,他也一如既往地不拒绝,但就是绝口不提那晚发生了什么。
林蛮送货忙碌,陈则再给他发beat,他也不再有空闲的时间。蒋棠夏更不好主动提起了,只能焦灼得等待郝零的回音。
蒋棠夏手机都不敢静音,一有提示铃就打激灵。一个下午,三点左右,林蛮在一个靠山脚的厂房卸皮料,蒋棠夏坐在副驾,吹着空调等待,他“叮”的一声,收到一条没有名字的短信。
蒋棠夏打开,是一张照片。
蒋棠夏第一反应是先往车窗外看去,林蛮停的位置一侧是山,道路狭窄,另一侧的厂房又旧又矮,和照片里空旷而模糊的背景截然不同,以至于蒋棠夏无法分辨出他们是在哪里被偷拍的。
但他们两个都坐在货车里,正中间后视镜上挂着一串蓝色的水晶,晃动时遮掩住粉色的星星吊坠。
蒋棠夏抬头,水晶原石在现实中比镜头里的颜色更鲜艳,蓝中透碧。自从知道星星吊坠是林蛮的妹妹送的,蒋棠夏看这个小玩意儿就没那么碍眼了,但他还是想换上自己的东西,就跟林蛮说:“我救助了一只雪豹。”
林蛮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以为蒋棠夏是跋山涉水过的时间管理大师,蒋棠夏掏出一串水晶挂到他的后视镜上,接头处有个小而清晰的二维码,可以扫描。
“一个月前,嗯,也就是你带着老张来欧菲公主门面的时候,宁海野生动物园救助了一只幼崽雪豹,并给它取名叫芒芒。芒芒之前和你一样,右前肢受了伤,刚被发现时惨不忍睹,但好在检查后发现是虚惊一场,只是皮肉伤,没有伤筋动骨。医护人员给它缝合伤口时植入了定位芯片,你扫描这个二维码,就能看到它放生后,在雪域高原的运动轨迹。”
林蛮听懂了。蒋棠夏的意思其实是他花了一笔超过水晶本身价值的费用购买这串装饰品,实际上是变相向雪豹救助事业捐款。
但是林蛮也有些担忧:“芒芒不是幼崽吗?可以放生吗?”
“芒芒只是长得瘦小,测骨龄后显示已经一岁多了,并且已经习得了独立捕猎的技巧,再说了,芒芒可是一只雪豹!”蒋棠夏张开双手在脑袋两边做猫爪状,龇牙咧嘴地,试图复刻出雪域之王的强悍和凶猛。被偷拍的时候,蒋棠夏或许也正在讲类似的话题,绘声绘色到眉飞色舞,车窗玻璃轻微的反光都无法削弱他的雀跃和快乐,笑起来时露出整洁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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