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他抓住为首的一位医生的衣袖,“他没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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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营养液这么少![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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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如果恨没有了,那爱呢?……
三天后。
阳光透过病房的百叶窗,打在戚许苍白的侧脸上。
这几天他几乎是钉在了司景珩的病床边,三天三夜,合眼的时间加起来不足四个小时,眼下的乌青重得像晕开的墨,原本就单薄的身形如今更显得瘦骨嶙峋。
戚许将手虚虚搭在司景珩的手背上,那只曾经总是温热有力、能轻易将他圈进怀里的手,此刻冰凉得吓人,指节因为长期输液有些肿胀,皮肤下是隐约可见的青紫色血管。戚许会时不时用自己的掌心捂住,又或者用棉签蘸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司景珩干裂的唇瓣。
他不敢睡熟,哪怕是闭着眼小憩,也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只要监护仪的声音稍有变化,他都会瞬间惊醒。
林观池和宋建章轮番来过几次,都被戚许拒绝了。
一是大夫说最好探望的人少一些比较好,二是他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司景珩就醒了,怕他睁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
这几天icu的红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每一次护士推着司景珩进去,戚许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停跳一次。
医生昨天还告诉他:“司景珩目前的情况很不稳定,脑水肿还没有完全消退,肺部也有轻微感染,如果五天内还不能醒来,后续的治疗难度会非常大,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医生的话压得戚许喘不过气。
戚许坐在椅子看着窗户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
哪怕是分开以后的日子,司景珩都没离开他多长时间,他们之间相互缠绕,就像是树木和土壤,盘根错节,想要将其分开总会有一方凋零枯萎。
这个死骗子,居然还好意思祝他幸福幸福?没有司景珩的幸福,算什么幸福?
司景珩给了他离开的底气,给了他规划了未来,却唯独没给自己留后路。
戚许握住司景珩的手,将额头轻轻抵在上面,声音低沉:“司景珩,你不能死,你听到了吗?你还欠我那么多呢,你还说要补偿我呢,你说过要陪我过年的,今年的烟花我还没和你一起看,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司景珩的手背上,那只沉寂的手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戚许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紧盯着司景珩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颤动着,像蝶翼在扇动,原本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了一条缝,他轻眯了一下,又重新睁开眼。
戚许几乎是立刻就弹坐起来,一手紧紧抓住司景珩的手,另一只手飞快地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司景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曾经最熟悉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有些陌生。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然后,手指微微用力,竟然从戚许的掌心抽了回去。
戚许的手僵在半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错愕地看向司景珩。
护士来得很快,紧接着,院长带着主任医师和几名护士鱼贯而入,病房里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司家的继承人身份贵重,医院自然不敢怠慢,一群人拿着器械围在病床边,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
“血压正常。”
“心率平稳。”
“脑水肿有所消退,感染也控制住了。”
主任医师松了口气,摘下口罩,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戚许说:“太好了戚先生,司总算是挺过危险期了!接下来就是好好静养,按时服药,注意观察,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戚许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除非他失忆了,不然居然敢躲开他?
戚许强行捏住司景珩的下巴,将棉签轻轻凑到他的唇上,动作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声音冷冷的:“张嘴。”
司景珩顺从地张开了嘴,戚许的棉签在他干燥的唇瓣上轻轻擦拭着,温水浸润了干裂的皮肤。司景珩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戚许脸上扫了一圈,看到他眼下的乌青和苍白的脸色,眼神暗了暗,然后猛地缩回了脖子,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蒙了起来。
“司景珩!”戚许一把将被子拽了下来,“你什么意思?”他盯着司景珩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红,“你醒了就是这个态度?你躲什么?”
司景珩避开他的目光,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汪律师……找你去了吗?”
戚许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随即冷笑道:“找了,怎么?”
“我……我说过放你自由的。”司景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很艰难才说出口,“你走吧。”
他都已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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