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谁才是完全没有自由的囚徒。
也不知道隔天oga就这样出现在人前,会引起怎样的议论。
阿斯墨德完全可以在更早的时候,把玉枕戈弄死,还可以在把曾经的主人俘虏为之后,用更过分的待遇去虐待玉枕戈。
少许残存的感情并不是不报复的借口。
以囚徒的身份来说,玉枕戈的待遇有点好到过分,但是太子殿下怎么可能知足,甚至想要更得寸进尺一点。
比如命令已经变得脏兮兮的小鸟,“不要去洗澡,就在这里睡。”
留着糟糕的痕迹,与造成这些痕迹的人共眠,实在是太……
但阿斯墨德依旧没有拒绝,只是玩了下玉枕戈衣服上的花边,“我可以抱着您睡吗?”
“爱抱抱。”
“那么。”小鸟又开始去蹭主人的脖颈,“晚安。”
左爱对双方的体力消耗都很大,但阿斯墨德作为沙场老兵,本不该如此孱弱,却已经在玉枕戈怀里很快入睡。
或许阿斯墨德真的太累了,同时也笃定玉枕戈不会伤害他。
系统在未成年统不能看的剧情结束后,姗姗来迟,也在用小触手安慰玉枕戈,也像个超级治愈人心的小幼崽:
“宿主不要生气,拯救世界肯定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简单工程。”
玉枕戈怀里是一具冰冷的身体,他却老神在在的,时不时在上面o两下,“我不会对小朋友生气的,你又不是阿斯墨德。”
系统就又给它的宿主摸摸,以安抚宿主的情绪。
玉枕戈的手指拂过阿斯墨德的脖颈,略微用力。
他似乎在考虑趁阿斯墨德睡着时,成功掐死阿斯墨德的可能性。
阿斯墨德死掉的话,这个世界应该也就不会毁灭吧?
系统只关注宿主本身,对玉枕戈隐晦的杀意并不敏感,它因为被夸像人类幼崽一样,很开心:
“哎呀哎呀,系统肯定不是那么坏的统,关于拯救世界的计划,我们肯定是要经过仔细研究,不会马虎的。
“拯救世界很耗费心力,所以宿主救赎大反派,宝宝救赎你,或者说你们,一切就都会好起来。”
又是大反派。
玉枕戈再口是心非,也要承认一句,这个状态下的阿斯墨德乖得要命。
所以这人究竟是怎么和毁灭世界挂钩的。
玉枕戈知道阿斯墨德战斗时有多凶残,但应该不至于凶残到和毁灭世界扯上关系。
除非系统看到的世界线,还有隐藏剧情。
“系统,你能查找或者推算出,阿斯墨德究竟会怎样毁灭世界吗?”
……
自同床异梦中醒来,阿斯墨德先于玉枕戈起身,只是把前天晚上弄得一塌糊涂的军装重新穿好,并未更换衣物。
玉枕戈被阿斯墨德按照性癖替换的那套衣服依旧完整干净,所以玉枕戈起床后完全不需要整理什么,可以直接洗漱。
小鸟知道主人不想搭理他,于是就主动和主人解释,“您说过的,我不能去洗澡。”
玉枕戈皮笑肉不笑,“好啊,你就带着这一身,让整个军团的人看看他们的长官是怎样的……”
反正丢脸的人不是玉枕戈。
囚室里空间狭窄,里面的人不管心间隔多远,身体也无可避免地有许多接触。
看上去就与每一对晨起洗漱时,继续前一晚温存的爱侣等同。
阿斯墨德似乎觉得这个距离很适合做点什么,他突然仰头,闭目轻触玉枕戈的唇,洗漱后特有的薄荷味轻吻,一触即分。
当阿斯墨德重新睁眼时,眼底甚至有些终于装不下去的狂热。
阿斯墨德颤抖着双手去给玉枕戈整理衣物,如果不是军o拥有极其强大的意志力,他可能已经忍不住要把玉枕戈推倒。
“如果可以的话,我好想和您一起永远亲下去……但是今天还有别的客人来,所以不行。”
阿斯墨德的声音,犹如机器言出必行的指令。
话音未落,囚室的一侧墙壁竟变成了透明的玻璃幕墙。
幕墙的彼端是一张大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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