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处绣着一层银线花纹,肩膀罩着层很淡的烟灰色的薄纱,整个人看起来冷淡又矜贵,和这屋子倒是搭的很。
上楼梯时,旁边还有人掏出设备拍照,可能误以为是来拍戏的小明星。
他们四个坐在靠窗的位置,能看见一截街道和远处一点风景。沈妄注意到这条街的后面渐渐有些萧条,更远处的房子似乎甚至有点破败了。
糖水端上来,三个人眼睛都亮晶晶的,沈妄看着糯叽叽的小丸子只觉得牙疼,把他的这一份端到雾榷面前。后者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眯起眼来像只餍足的猫。
耐心地等他吃完,沈妄先一步结完账,靠在楼梯边等着。
雾榷没有惊动还在一旁拍照的女孩们,和沈妄一起朝着明显萧条的那条路走去。
越往里走,越是能看见小镇原本的样子,两侧的木屋挂着褪色的渔网,四处都是鱼腥味。穿着旧蓝布衫的妇人搬了个板凳在门口洗衣服,看见他们时呸了一口:“造孽。去哪里不好,非要来这里。”
一旁卖水产的老汉则用浑浊的眼睛打量他们,面色阴沉。
他们看起来非常不待见来这里的游客。沈妄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摸出之前林绪给的钱币放在桌上:“大爷,能不能向您打听一点事。”
老汉却并不搭理他们,看也没看桌上的银币就起身回到屋内。那老妇人同样收拾了衣服,端着盆回去就关上了木门。
沈妄吃了闭门羹也不恼:“这条街上的人似乎很不喜欢外来游客。”
“他们家恨小镇还来不及哩!更讨厌别人来这游玩。”隔壁屋里淘米的妇人伸出脑袋说道。
沈妄凑上前去,将银币放在了她的桌子上:“大娘,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妇人擦了擦手上的水,看着隔壁屋子小声道:“这事情说来话长了…”
“他们家原本有个孩子,七年前被镇里沉海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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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镇里是在饲养诡物?”回去的路上沈妄还在琢磨那妇人的话。
雾榷“嗯”了一声:“按她说的,镇上如今能升级成a级景区,免不了暗地里养了些东西。”
那妇人说从前鱼跃小镇就是个落后的边陲渔村,七年前来了一群研究员,往海里投放了一条巨大的海蛇,说是海神的寄身。那蛇全身尖刺与铜铁,卷起来都有十几米。
“那群穿白褂子的说只要每三个月向他们放的那条海蛇献祭一些独特的祭品,就能保证村里出海顺利、满载而归哩!”
“村里人一开始哪相信这个,但是想起隔壁家的…喏,就是那家的小孩,他从小有一点不同常人,可能就是研究人说的特别的祭品。”
“他们本来就不待见那个奇怪的小孩,和那群白褂子人说明情况后,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沉了那个孩子…”妇人啧啧了两声:“你们还真别说,在这之后啊,大家一出海就搞到不少宝贝,特别是那些稀有鱼种,不少有钱人来这里挑选。”
妇人将银币扫进围裙的口袋里:“再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后来镇长好像和那群白褂子经常往来,我们这个渔村短短一年就发展成了度假小镇,这几年又年年升级,来旅游的游客也越来越多哩。”
……
起风了,不知不觉天暗了下去,眼看时间不早他们便回了旅店,路过隔壁房间,雾榷将门前花架上的花也拿走了,并在门口设下了一道屏障。
沈妄见他把花放扔到了垃圾桶里:“在帮她们?”
“顺手。”
夜里,窗外的风刮得很大,沈妄惊醒,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将雾榷紧紧搂在怀里。
“……”
他连忙松手,好在雾榷没有什么动静。
刚翻了个身闭上眼,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就有人急迫的拍打着他们的房门。
“救命啊…”是铃泽的声音。
沈妄打开门,铃泽踉跄着摔进门,扑上去一把抓住沈妄的衣角,泣不成声:“救…救命…救救理理…”
“有一个白袍人将他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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