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身边的人会这么恶毒”
黎知韫也听到动静,看到电视上的画面,眉心瞬间拧紧。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巫兰因的秘书。
黎知韫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巫兰因秘书焦急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二小姐,出事了!那个姜心心,本来我们已经按您的吩咐给警局那边打好招呼,绝不能放人。可是今天下午,突然有个人来警局自首了!”
“她说她才是伤害您和温竹小姐的凶手,那个木桩是她弄松的,上面也确实查到了她和姜心心的指纹。她说是她一个人干的,至于姜心心的指纹,则是她之前和姜心心路过那里摔倒,姜心心为了扶她才留下的。”
“还说姜心心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姜心心已经被无罪释放了!”
黎知韫的脸色沉了下来。
“谁?”
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同时,温竹和秘书的声音同时响起,也喃喃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橙子。”
她早该看出来的,橘子对姜心心的痴迷近乎痴狂。
只是她没想到,居然痴狂到愿意为了她顶罪。
黎知韫侧过头,看向温竹。
电视里,姜心心还在忏悔。
她水润的眸子看着镜头,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其实,早在上次橘子动手伤人的时候,我就该把她开除了。只是,橘子她对我有恩,所以我才一再容忍,没想到会把自己、也把她逼到这个地步”
“我在此声明,立刻开除橘子,并对所有被她伤害过的受害者们,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对不起!”
镜头前,她撑着轮椅扶手,艰难地站起来,对着所有镜头,虔诚地鞠了一躬。
再抬眸时,隔着一层冰冷的屏幕,温竹和姜心心对上了视线。
她看到了。
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藏着一闪而过的,几乎无人能察觉的挑衅和得意。
燕城某高档公寓里。
自从那天在温竹家门口被彻底羞辱后,裴岫白就一直把自己关在这里。
昂贵的红酒瓶东倒西歪地躺在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颓丧的酒气。
她连姜心心都顾不上了。
直到白天,助理带着橘子找到她,那个女孩跪在她面前,哭着说木桩是她做的,和心心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裴岫白立刻就让人把橘子送去了警局。
她就说,这种事情,心心绝对做不出来!
助理把姜心心从警局接出来,直接送到了这间公寓。
门打开时,裴岫白正靠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头。
门口的女孩让她愣住了。
几天不见,姜心心瘦得厉害,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变得暗沉,眼窝都凹陷了下去,彻底没了从前那种娇嫩欲滴的感觉。
“裴总”姜心心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冲过来,一把抱住裴岫白,整个人埋在她的怀里,身体因为后怕而不住地颤抖。
“我好怕,里面好吓人”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好有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果然把我救出来了。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干的,你要相信我!”
哭诉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裴岫白只觉得一阵说不出的厌烦。
她怎么这么吵?
明明自己从前最喜欢看她掉眼泪,觉得她哭起来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
可现在,自己是怎么了?
怀里的身体明明和从前一样柔软,可裴岫白却只想把人推开。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她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力道,将姜心心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
“这间公寓你先住着,好好养伤。等之后舆论消下去了,就继续回去拍戏吧。”
姜心心脸上的眼泪还挂着,笑容却在听到这句话后,一点点消失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裴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岫白看着她哭得通红的双眼,最终还是放柔了语气,“我们,就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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