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临”倏然抬起眼:“你什么意思?”
“陈顺堵住我,我走投无路,宿舍肯定住不了了,只能来……找你。”陈亦临盯着他。
“陈亦临”沉下脸:“你就这么想我?”
“……对不起。”陈亦临搓了搓脸,“我——”
“我来芜城一个月,要是想把你弄到身边有的是机会,我再卑鄙,我也不会用陈顺对付你,就像我不会动你的银行卡。”“陈亦临”说,“陈亦临,你就这么想我。你总是怪我瞒着你那么多事情,但你又什么时候相信过我。”
陈亦临用力地攥紧了裤脚,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一阵阵发凉。
房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亦临才抓起了地上沾染着血迹的毛衣,套上,将外套拽在手里起身道:“我先走了。”
“你去哪儿?”“陈亦临”问。
“芜城这么大,哪儿都能去。”陈亦临拧开门把手,下一秒缠着纱布的纱布手就按在了门板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翻了过来。
“你也就跟我发脾气。”“陈亦临”说。
“你没发。”陈亦临靠在门板上,“在梦里恨不得弄死我。”
“……梦是梦。”“陈亦临”托了一下他的胳膊,“我的早饭呢?”
陈亦临拍开他的胳膊,吐了口气:“我带你去外面吃。”
同居
“陈亦临”沉默着看了他片刻,越过他攥住了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被打开,屋子里的热气瞬间散去,潮湿的冷意让陈亦临打了个哆嗦,他弯腰去捡地上的脏外套,下一秒就被抓住胳膊拽了起来。
“换一件吧。”“陈亦临”递给他自己的外套,“昨天刚洗的,很干净。”
陈亦临没接:“我毛衣是脏的。”
“那就把里边儿的也换了。”“陈亦临”又将门关上,嘭的一声很响。
陈亦临扭头看了他一眼,抓起毛衣干脆利落地脱了,换上他递来的卫衣,套上外套,抓住门把手将门拽开,门砸在墙上哐当一声,比刚才的嘭还要响。
“大早上的有病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不知道哪个房间的人扯着嗓子骂了一声。
“陈亦临”:“……”
陈亦临:“……”
两个人走出了旅馆,快要走出胡同口的时候,陈亦临问:“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这里你熟。”“陈亦临”说。
“你都来一个月了还没熟?”陈亦临被冷风吹得脑门疼,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人身上单薄的大衣,露在外面的手冻得通红。
“陈亦临”:“你是怪我没去找你吗?”
“别,你最好别找我。”陈亦临赶紧否认,“碰上你就没好事。”
“陈亦临”沉默了下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许久,陈亦临带着人进了家拉面馆,时间还早,店里只有两个人,他找了个最角落的桌子让“陈亦临”等着,去前面找老板要了两碗牛肉面。
“加别的吗?”老板问。
“不——加个蛋吧,煎的。”陈亦临往旁边的饮料柜里扫了一眼,“老板,温水有吗?”
“在那边,杯子在消毒柜里。”老板指了指。
他在店里来回晃悠,还出去了一趟透了透气,回来的时候老板刚做好了面。
“陈亦临”的手里被塞了杯温水,他抬头看向陈亦临,陈亦临没看他,将有煎蛋的那碗面推给他:“赶紧吃,吃完了我还有事儿,你自己回去吧。”
“陈亦临”挑了挑眉,对面的人已经一屁股坐下,低头唏哩呼噜地吃起了面条。他喝了口温度正好的水,慢条斯理地吃起了煎蛋。
陈亦临脑子乱,心里烦,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后悔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来找到“陈亦临”,也很不喜欢“陈亦临”这幅落魄又可怜的样子,他以为自己会幸灾乐祸,也许有,但没有多到能掩盖那股难受的感觉。
“我是利用之前收集的秽过来的。”“陈亦临”忽然开口。
陈亦临猛地抬头看向他,他却还是低着头吃面,好像碗里盛着的是什么珍馐美食。
“在你身上收集了大部分,后来陆续攒了一些,在宋霆梦里收集到的格外多。”“陈亦临”低声说,“我原本打算把它们用到你身上的,但我不想以后我们天天吵架。”
陈亦临舔了舔嘴上的汤,有点咸。
“你骂人太狠了,开口就能把我气死。”“陈亦临”说。
陈亦临笑了一声,又低头绷紧了脸,咬牙说:“活该。”
“嗯。”“陈亦临”学着他的样子喝了口汤,继续道,“我做任务接连失败,组长怀疑我背叛了研究组,剥夺了我观气的能力之后把我关了起来,我师父是研究组的副组长,她很心软,和大朗找机会把我放出来了。然后我就收到了k2通道要紧急关闭的消息,我回了房子密室那边,用秽和里面的法阵过来的,你身上有我纹的法阵,有秽当桥梁,我能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