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温浅盛了一大碗鸡汤,一只鸡腿,让她先吃着,然后又给哥哥盛了吃的,也是鸡汤加鸡腿。
躺着吃饭不方便,江亭舟干脆起来,坐在桌边和她们一起吃。
见温浅碗里有鸡腿,另一只直接就给妹妹了。
“快吃吧,时辰不早了。”
江月着急地比划,“你生病了,要多吃点肉。”
江亭舟笑道:“还有这么多,吃别的也是一样的,你们快吃。”
给温浅和江月一人舀了一勺肉,随后把骨头多的舀进自己碗里,吃了起来。
温浅见他吃得香,也就没干让鸡腿这种事情。
江亭舟说得对,不只是鸡腿才有肉。
谦让可以,但也该有个度,不然总觉得怪怪的。
大不了以后轮着吃。
没喂过饲料的老母鸡很香,肉质紧实,口感极好,不仅不腥,还有一种特殊的香味。
只放了一点点盐调味,就已经很香了。
温浅想象着江婆子发现母鸡被吃,骂骂咧咧的模样,默默地吃了一碗肉,喝了一大碗汤。
真的好香好香,比她空间里囤的鸡肉香多了。
为了不辜负自己的胃,温浅决定,以后要是有条件就自己养几只鸡,空间里的鸡肉就留作应急。
江亭舟胃口大,在温浅她们停筷以后,剩下的都被他解决完了。
这时,江老头和江婆子也回来了。
江北跟在后头,大概是在外边玩了一场,早就把告状的事情忘记了。
看到江亭舟坐在屋里,老两口都愣了一下。
他不是病入膏肓了吗,怎么现在不仅病好了,还能下地了?
这怕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奶,好香啊,有肉味!”
江婆子拍了一下孙子的头,“胡说八道什么呢,哪来的肉味,我看是你小子嘴馋了,想吃肉!”
“真的有肉味。”
江北鼻子灵得很。
他做梦都想吃肉,只要有肉味,鼻子比谁的都灵。
江婆子也闻到了若有似无的肉香味,四处张望了一下。
难道是隔壁王家在煮肉?
这般想着,视线却触及到了一堆肉骨头,心里一个咯噔。
江婆子头晕眼花,肯定不是她想的那样。
急忙跑去后院看老母鸡。
鸡圈空空荡荡,只剩下几根鸡毛,哪还有什么老母鸡?
江婆子气血上涌,差点没厥过去。
“天杀的,一群饿死鬼投胎,连老母鸡都不放过,这是在要我的命啊!”
“想我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大,你们不感恩也就算了,居然还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你们还是人吗?”
“老母鸡!还我老母鸡!”
“……”
江月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收拾了鸡骨头,扔去外面。
然后就去洗碗了。
全程都没看一眼坐在地上哭的江婆子。
江婆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不完全是装的。
他们都一年多没吃肉了,就养了这么一只老母鸡,偶尔还能吃个蛋补身体。
现在什么都没了。
这分明是在吸她的血啊!
江老头的脸色也不好看,这几人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
昨天祸祸了粮食,今天还吃了老母鸡。
那么明天呢,他们又要祸祸什么?
是不是要把这个家搜刮干净,他们才高兴?
看着江亭舟,沉声道:“既然你身体没事,那就进山打猎去,家里的粮食撑不了几天,你得在断粮前打到猎物,带粮食回来。”
温浅都要怀疑,江亭舟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亲孙子。
不然怎么会这么心黑,就紧着江亭舟一个人祸祸?
他都生病了,还让去打猎,这是人说的话吗?
脸上露出嘲讽之意,刚才江东去打猎,这些人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温浅没有说话,交给江亭舟自己解决。
要是什么事都让她出马,她不得累死?
“你们断粮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养着你们?”
江老头怒了,“我们是你爷奶,孝敬我们是你的责任,不然你就是不孝,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不孝这顶帽子扣下来,别人可能会妥协,但江亭舟却一点都不慌。
不孝就不孝呗,又不会少块肉。
落在江老头的眼里,这就是他不服管教的证据。
指着江亭舟的手都在颤抖,“我要去官府告你,到时候被判流放,有你的好果子吃!”
在温浅看来,孝顺的前提是长辈慈爱,就算做不到慈爱,至少不要搞事。
这种黑心肝的老人谁爱孝顺,谁把人接回家伺候去。
只是她不了解这个时代的律法,要是随便一告,江亭舟真就去流放了,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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