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刚坐车离开,周京泽就从外面回来,外衣也不脱,直接叫着开锁师傅把谢自恒房间的锁撬开,周夫人上楼,看见周京泽直接连人带被子把周明夷抱起来。
“京泽!你要带小宝去哪?”
周京泽从容不迫:“最近流感很严重,我不放心,再带明夷去医院检查一下。”
周夫人点点头:“还回来吃饭吗?”
周京泽说:“不了,等去了医院,我还要回公司,明夷也到我那去住。”
周明夷一觉醒来发现不在自己房间,虽然屋里摆设都和自己房间一样,但床上用品完全不同,并且他身边躺的人是周京泽。
周京泽用胳膊紧紧揽着他的腰,他穿着家居服侧躺着,闭着眼,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放着周明夷生病需要吃的药。周明夷刚醒,周京泽也醒了,把他当抱枕一样往怀里捂了捂,伸手摸周明夷额头。
“呃大哥……”周明夷艰难翻身,“你抱得好紧……”
周京泽:“没发烧了。”
“这是哪啊?”
周京泽不回答,只亲了下他额头,用手背擦他黏糊的脖颈,“要洗澡吗?”
“这是哪啊大哥,我怎么不在家里……”
周明夷还没得到回答,周京泽已经坐起身,把他横抱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暖气,他哥单手抱着周明夷坐在自己腿上,伸手调水温。
周明夷:“我可以自己洗……”
周京泽选择性无视他的话,捏捏他的胳膊:“病了两天,瘦了。”
“哪有这么快?”周明夷抽回自己胳膊,窝在自己胸前,“你是不是忘了,我两分手了,你是我哥,哪有哥哥帮弟弟洗澡的!”
周京泽脸色沉下去,没说话,把人剥了衣服,放进浴缸,挽袖子拿沐浴露,周明夷扒着浴缸边要往外爬,周京泽捏住他肩,逼人坐回去。
“听话。”
周明夷对上他哥的眼神,想起那晚被教训时,周京泽也是这样目不转睛盯着他,他不让他自己动手,也不帮周明夷,只是拿着遥控器,在周明夷摇着头哭的时候推到最大键。
周明夷哆嗦着拿枕头砸他,周京泽把枕头被子都踢开,问他知不知道错。
周明夷伏在床上,头发湿淋淋的,贴着额头与后颈,一条胳膊挣脱出来,无力地撑着床,他试图在床上找到能抓挠的东西,茫然摸索着,最后只能堪堪捏着床单,他的另一条胳膊抽不出来,手腕被皮带勒出了红痕,往下都是吻痕。
他躺在那里,仿佛一条白鱼。
他说自己讨厌周京泽、恨他,大哥只会欺负他。
周京泽告诉他这不是欺负。
他就坐在那里,目光像果决的刀,把他剖解得不着寸缕,又像粘液喷雾,把周明夷周身的口子都喷渗出丝丝缕缕的水。
然后他跟他说,那是爱。
周明夷不喜欢那样的目光,所以现在见到周京泽的眼神本能有些畏惧,偏过脸不看他哥,曲着腿坐在水里,手抱着膝盖。
周京泽打了泡沫,给他洗头发,又拿了干毛巾让他捂着眼睛。
周明夷不爽,睁眼瞪他哥,周京泽笑了一下,拿着花洒冲他头发,虽然小心避开他额头,可还是有泡沫滑下去,周明夷不得不闭上眼。
他郁闷地抓着花洒管子,嘀嘀咕咕:“烦死了。”
周京泽冲到一半,站起身去打开浴室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全新的包装盒,当着他面打开。
周明夷警惕地望着他,生怕他像那晚一样从自己卧室的床头柜里掏出一堆玩具。
没想到这次他哥掏的也是玩具,不过是正经玩具,他打开盒子,坐在椅子上,把一个个独立包装的小黄鸭拆开,然后丢进浴缸。
周明夷一脸茫然,抓住一只滑溜的小黄鸭,捏了捏,小黄鸭吱哇乱叫,他觉得他哥现在又把他当三岁小孩养。
“你干嘛啊……”
周京泽倒了两盒小黄鸭,一共二十二只胖鸭子在泡沫里乱飘,终于停手了,重新拿起花洒。
“别抓管子,玩你的玩具。”
周明夷气得不行:“周京泽!你拿婴儿玩具哄我?”
“更小的不适合你玩,”他哥说,“难道你要奶嘴?”
他还没变态到周明夷叼着奶嘴,他叼周明夷。
周明夷一看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脏东西,捡起小黄鸭砸他:“臭流氓!”
周京泽伸手往他胸前打了一巴掌,不重,溅起不少水花,浴缸里的小黄鸭像是被吓着了,纷纷涌到浴缸另一边。
周明夷也吓着了,不闹腾了。
“你和谢自恒在浴缸里做了什么?”
“关你什么事!”
周京泽把花洒松开,站起身脱衣服:“宝宝,大哥喜欢你听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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