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塞莉西娅试图调整呼吸,装作若无其事地跨过大礼堂的门槛时,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从格兰芬多的那一侧走了过来,正好与她在宽大的拱门下撞个正着。
是哈利·波特。救世主先生今天的状态看起来糟糕透了,那头乱糟糟的黑发比平时更像个鸟窝,厚厚的镜片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身上的长袍也穿得有些歪斜。显然,昨晚那种几乎彻夜未眠的疯狂体能消耗,对他也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呃……嘿,早。?
哈利停下脚步,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和一丝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亲昵。他的目光扫过塞莉西娅那惨白中透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色,又落在她那是不得不紧紧并拢的双腿上。某种心照不宣的领悟让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混杂着歉意和回味的笑容。
?抱歉……我是说,你还好吗?你看上去……好像有点走不动路??
他压低了声音,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搀扶她的手臂。在他的认知里,这全是拜他昨晚那不知节制的索取所赐。那种男性的自豪感和对她的怜惜在他眼中交织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
但就在哈利的手指即将碰到塞莉西娅衣袖的瞬间——
嗡——嗡——嗡——!!!
塞莉西娅体内的那个黑曜石怪物像是受到了什么剧烈刺激,或者是接收到了来自远处某位魔药大师的一记无声的“钻心咒”般的指令。原本还是间歇性的脉冲突然变成了一连串疯狂的高频震颤,那种要把宫颈口彻底撞烂的力度让她瞬间失去了一切表情管理。
?唔——!别……别碰我!?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发出一声破碎的短促尖叫,整个人几乎是撞在了门框上。那双修长的腿在那宽大的裙摆下肉眼可见地打着颤,那个东西甚至不仅在震动,还在体内发热,那种滚烫的触感简直要把理智烧毁。
?我……我没事!只是没睡好!?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甚至不敢去看哈利那错愕受伤的表情,更不敢回头去看那个坐在高台上、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血淋淋的牛排的黑袍男人。
那个惩罚来得太精准、太及时了。那是斯内普在警告她:记住现在谁才是你身体的主人。
?那……好吧。?哈利收回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显然误解了她的抗拒是出于公共场合的避嫌,?注意休息,真的。那个……如果真的很疼,我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给你拿点消肿药剂??
这句完全出于好心的“消肿药剂”让塞莉西娅差点崩溃。她现在确实肿得厉害,但那种被异物塞满撑开的肿胀感,恐怕庞弗雷夫人见了都要当场昏厥。
她连连摇头,趁着体内那个魔鬼稍微停歇了一秒的空档,像个逃兵一样低着头,从哈利身边快步——如果那种别扭的姿势算快步的话——挪进了大厅,朝着斯莱特林的长桌走去。
每走一步,那冰冷的黑曜石都会在那湿热的一缩一放中狠狠摩擦过敏感点,那种混杂着羞耻、快感和恐惧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却死活不敢掉下来。
刚刚勉强将自己半个屁股挪到那硬邦邦的长凳上,塞莉西娅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倒一杯急需的冰水来降温,大礼堂内的空气就像是突然凝固了一样。
原本喧闹的交谈声像是被切断了电源,迅速低沉了下去。紧接着,一阵标志性的、像是夜风卷过枯叶般的脚步声逼近了斯莱特林的长桌。那个男人不需要任何开场白,他行走时带起的黑色袍角翻滚如同乌云压境,所到之处连赫奇帕奇那些最迟钝的学生都立刻闭上了嘴。
随着那个高大身影的每一步靠近,塞莉西娅体内的感觉也在发生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那是毫无章法的野蛮冲撞,那么现在,就在斯内普站在距离她不到叁英尺的地方时,那种粗暴的震动仿佛在一瞬间被某种极其精密的魔力抚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微弱、却高频到让头皮发麻的酥痒。
那个硕大的黑曜石不再试图捣毁她的宫颈,而是像变戏法一样开始微微发热,并且以一种几乎模拟人类舌尖轻舔的方式,极度细腻地在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内壁褶皱上轻轻打着圈。
?唔……!?
这甚至比刚才更难熬。这种像是要勾出她灵魂深处每一丝媚意的温柔折磨,让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那种又酸又痒的感觉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最私密的地方爬行,让她几乎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并拢双腿磨蹭起来。
“啪。”
一份卷得很紧的羊皮纸文件被不轻不重地扔在了她面前空着的餐盘旁,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塞莉西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下身那本能的收缩瞬间夹紧了正在作怪的道具,换来了一阵更剧烈的酥麻回馈。
?弗朗小姐。?
斯内普那独有的、如同丝绒包裹着匕首般滑腻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他并没有看她那张涨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脸,而是用那一贯冷漠空洞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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