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却否道:“臣不这样认为。殿下有情有义,来日自然也会心怀黎民百姓,这是黎明之幸,百姓之福。”
“可母皇说过,王者之心与庶民之心不同,当能藏污纳垢,去腐存金。”谢元嘉陷在疲惫中,流泪的眼睛虽亮,却透着深深的迷茫。
“欺瞒利用旁人,很多时候,非我所愿。可我要达到目的,就不得不行此手段。我从小立志,要成为如母皇一般的明君,甚至从未想过第二条路。我是不是错了呢,也许,我根本不适合呢……”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谢元嘉回顾来路,头t一次质疑起了自少年时就立下的志向。
萧策静静看着她,掌心落在她肩头,低声道:“殿下只管清清白白高坐明堂,污秽与腐朽,臣自会替您料理。义父是如何待陛下的,我自会如何待殿下。”
他从不玩笑,此时此刻,严肃认真愈甚,向她宣誓一般。
谢元嘉睁开眼,正对上萧策的眼睛,她对他轻轻笑了笑:“多谢你。”
雪后初晴,书房内静谧,梅香浮动,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萧策一时情动,低头欲吻她。
谢元嘉却不知为何,偏过头,避开了他的吻。
萧策的动作刹那间停滞,风吹帘动,室内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他面上若无其事,大掌却紧紧箍住她的腰,他拇指隔着丝绵摩挲着她的腰窝,她吃痒,放松了警惕,被他一下抱至书案上坐着。
炭火烧得很热,他托着她的足心,手掌缓缓从光裸的脚踝划过曲线优美的小腿,不由分说地打开,低头下去。
谢元嘉惊呼一声,已来不及阻止。
他在外是威风凛凛的将军,此刻却是舌绽莲花的佞臣,无所不用其极地讨好着她,刁钻地滑进最深的一点,吸吮,勾舔,花心开始渗出蜜来,他并不放过,加重了力度,狠狠研磨。
她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断断续续地道:“不,萧策,不要了……”
他置若罔闻,权当是鼓励。
谢元嘉腰身被他死死钳制在书案边,他舌尖一寸寸逼迫,汲取着她溢出的甜腻,喉咙里溢出低沉的一声,震得她腿根发颤。
他抬起头,眸中无声倾诉着欲望,薄唇红润,浑身湿漉漉,仿佛溺水。
檀香与梅香混杂着欲气,烘得她全身燥热滚烫。谢元嘉不安地扭动着身躯,衣裳早被他撩乱,半敞着露出雪白锁骨。
这让她仿佛一瞬间回到了那个迷乱的夜晚,也是这样半强迫的力度,她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她浑身颤抖,眼尾湿漉漉,格外动人心弦。
萧策的力道与热度让她几乎丧失理智,然而就在欲潮淹没的一瞬,她猛地抬手撑住他的胸膛,下意识哽声:“不要……”
萧策喘息着,听话地停了下来,额头抵在她肩窝,声音喑哑低沉:“元嘉,怎么了……”
这让她的兴致霎时如潮水般退去,她恢复了神智,一瞬间哑声,情欲上头的那一刻,她眼前浮现的,只有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
她无法面对,她发现那份畸恋在她心底扎根远比她以为的要深,她低垂着头,静静地推开了萧策,轻声说:“今日,罢了吧。”
萧策不知所措,“元嘉,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
萧策性子一向温和,此刻却实在受伤,忍不住要刨根问底,“元嘉,你近来,一直都不让我……我很困惑,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谢元嘉正值烦乱,忍不住脱口而出,“难道你和我待在一起时,就只想着那回事吗?”
此言一出,两人都惊了。
萧策眼神受伤,十分艰难地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谢元嘉声音沙哑,“抱歉,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最近是太累了,口不择言。对不起。”
萧策道:“你明知道,你不愿意,我怎么会逼你。我只是想知道,我近来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唯恐避之不及。”
谢元嘉避开了他的眼神,“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心神不宁。”
这样的理由显然不能说服萧策。
他轻声问她:“殿下方才,是想到了谁吗?”
一语诛心。
谢元嘉不想说谎骗他,一时只能无言以对。
好在这时丹墨在外轻轻敲门道:“殿下,沈大人请您去一趟知府,车轿已经来了。”
这给了谢元嘉顺理成章不回答的理由。
她理好衣裳,不自然地轻咳,“外间既有事,那我先去处理了。”
萧策藏起眸中神伤,温柔笑道:“我送你出去。”
“外面雪大,你何必出来一趟呢。”
萧策不作声,只挽了披风,亲自将她送至门前,抖开衣裳,替她理好形容,不再多问,只笑一笑,“我甘愿的。”
谢元嘉感到眼里起了大雾,她仓皇地点一点头,上了车轿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