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种。我的身体被它巨大的力量反复碾压、占有,子宫颈被那根粗大的凶器不知疲倦地撞击。在被滚烫精液彻底饱和的生理欢愉中,我逐渐失去了时间和意识,只觉得自己是一块正在被疯狂开垦的肥沃土地。
这场近乎惩罚的交配,直到我彻底精疲力尽、大腿内侧全是泥泞与白浊才宣告结束。
“呼哧——”
黑焰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命令式鼻哼。它从我身上退开,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而是抬起头,将那双金色的横瞳投向了站在阴影处、一直低着头的那个身影——那个负责清理羊棚、平日里只会用温水和毛巾为我清洗身体、却连直视我眼睛都不敢的人类老头。
那老头浑身一抖,战战兢兢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膝盖都在打颤。
“咩——”
黑焰再次低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驱使。那是赏赐的信号。
我躺在草地上,身体还残留着黑焰的高温,但我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
虽然我尚不确定刚才的灌注是否已经让我怀上了黑焰的孩子,但此刻,在它眼里,我已经完成了“第一配偶”的职责。现在,我像是一块被国王享用过的、最宝贵的肉,被慷慨地赏赐给了这个在这个族群中地位最低微、负责伺候我们的卑微人类。
老头走近了,呼吸变得粗重,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不敢置信的贪婪。
我没有遮掩身体,反而坦然地张开了沾满精液的双腿。这是一种双重的羞辱与恩宠:它既是对我繁殖能力与性价值的最高肯定(我是值得被作为奖赏的),又是对我地位最残酷的明确划分——我并非至高无上的女王,我是族群财产中的“核心资产”。作为资产,我有权被呵护,但更有义务被支配、被共享、被利用到极致。
我没有反抗。在那位卑微人类老头的触碰下,我只是平静地抬起臀部,看着他带着狂热的敬畏和无法抑制的贪婪,颤抖着向我走来。他的进入乏味而软弱,但这不再重要。对我而言,这不过是族群内部资源分配的一个微小环节。
极致的疲劳让我在交配的中途便缓缓睡去了。
当我第二天醒来时,清晨的阳光正洒在草地上。我环顾四周,看到了一幅奇异而生机勃勃的景象——那些属于新世界的生命们,正在晨光中欢快地奔跑。
在那些小山羊之中,有一个幼小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它与我怀中熟睡的幼崽特征极为相似——它的四肢比普通山羊修长,奔跑时的步伐少了几分蹄类的僵硬,多了一种接近人类的轻盈与灵动。当你凝视它的眼睛时,你会发现那双横瞳比其他山羊更深邃、更明亮,仿佛藏着某种尚未被定义的智慧。
那是我们女人与它们共同孕育的成果。是我们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农场里,在无尽的交配与怀胎中,用子宫完成的不可逆转的“物种衍变”。
看着它,我感受到一种比人类传统意义上更原始、也更沉稳的“母性”。那不再是情感的泛滥或道德的自我感动,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物学反馈——是我作为一个繁衍器官,在确认自己功能运作良好、产品合格后,所产生的一种自然的、机械的满足感。
我不再孤独。视线放远,我看到了族群中其他的身影。还有几位人类女性,她们有的腹部高高隆起,像成熟的果实般静坐晒太阳;有的正赤裸着趴伏在草垛上,顺从地等待着雄羊的晨间临幸。而原本的雌性山羊们也围绕在一旁,与我们和谐共处。
在这里,“嫉妒”这个词已经消亡。我们互不排斥,因为我们的角色不再是去“占有”某一个雄性,而是去“承载”。承载雄性的欲望,承载族群的后代,承载这个新世界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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