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
程晴瑟缩着夹住被子往后退。
杯中酒轻抿一口,浅尝辄止。
唯独看向妻子的视线,占据目光持久烁亮,探索欲望似旺盛灼烧火苗持续高燃。
单薄的被子将妻子的曼妙身姿包裹,碍事得很,不禁带过一丝不悦。
放眼望去,门窗紧逼,唯独她和魏肯在这弥漫着危险气息的房间内,
阴森寒光袭来,盯得她冷汗瑟出。
程晴琢磨不透,明明爷爷已经说他没了,但为何还死不透。
门外传来敲门声将程晴的注意力拉回。
管家朱丽雅来了。
“魏先生,程小姐,早上好。”
但为何管家会喊他魏先生。
似是想到什么,程晴浑身寒毛竖起。
他起身了,磅礴身姿如高山傲立。
似笑非笑踏步前来,狂傲之姿越加盛放。
重量袭来,床往下塌了一分。
魏肯在床尾位置倾身下压,修长身姿在缓慢挪动靠近攀爬中展现完美线条。
等程晴反应过来要跑离时已经晚了,后腰被扣住,臂膀强制性被摁回落床。
他又来了。
激烈的吻似急雨而至。
“放开我。”
“你放开我——”
前一天晚上才被折磨完,就连抬手都显得无力。
魏肯将吻停一拍,些许悲切摇头表示,不放。
甚至恃强,欺负妻子。
看她急眼反抗,但却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红着脸羞着眼,但又必须面对他,直视一切亲密进行。
但他也偶尔会松松手。
让妻子,喘个气。
瞧,他的妻子确实聪明的很,会抓住一切间隙逃跑。
眼看妻子又跑到窗户前,眉间拧起一抹怒意。
但很快,随着呼吸又沉了下去。
“你掉下去,”
“但凡伤到一根头发丝。”
“算我的不是。”
他不屑地笑着,扬起手心向妻子炫耀自己的能耐。
程晴唯一的底气在这一刻如数被击垮。
他的治愈能力,强得令人发瘆。
迎面而来的那一抹冷笑尽是对大局在握的从容孤傲。
“噢对了。”
“忘记和你说。”
“十七由地,是我的。”
魏肯的凶性已经完全被激发,松松筋骨,张开阔实胸膛,等待妻子入怀。
这意味着他现在可以肆意妄为。
任凭妻子闹,反正妻子跑不掉。
身后有一股强势的推力在控制程晴的脚步,前不行,退不了。
唯剩,一次一次被炙热控制。
抗拒着,拧强着,再入恶魔手心。
门外的人也救不了她,死一般的静和嘶声裂肺的闹撞了个满怀,苟延着残喘,沉没在无边的黑。
比求救先来的是魏肯的报复。
一次一次将她往死里弄。
第三天, 房间门开了。
管家和佣人都在外面等着。
程晴不情不愿地被魏肯勾住手腕拉了出去。
“魏先生好。”
“程小姐好。”
恭敬尊呼响起。
出到房间魏肯的脚步明显放慢,尤其是到楼梯口为止,踌躇着许久都没有踏下。
反而是回眸下意识拉紧程晴的手。
不知道他又在谋算些什么。
朱丽雅站了出来, 她先下楼。
程晴不愿和他走到一块,率先下楼,并没有注意到魏肯在背后脚步踉跄。
到饭桌上, 他正襟危坐着,视线不在饭菜, 全然落在程晴身上。
“喂我。”命令式语气传来。
程晴没理他,爱吃不吃。
下一秒手腕传来捏痛感, 程晴拧起眉头。
他再一次冷声强调:“喂我。”
程晴气急败坏地放下碗筷, 但手腕还被牵制着, 她走不了。
那散发着寒光的双眸狙着她不放,非得她喂不可, 餐桌氛围迅速冷凝
僵持了许久,程晴气鼓鼓地拿起碗筷, 夹起一块鱼肉递了过去。
朱丽雅谨慎上前提醒一句:“程小姐, 鱼有刺。”
程晴一计冷眼瞥了过去。
她就是故意的。
这么能挑事的人吃点刺怎么了。
魏肯吃了。
连鱼带刺, 如数下咽。
平静模样不见一丝异常。
“好吃。”他说。
魏肯又吱了一声:“还要。”
朱丽雅深吸一口气, 不敢再多言, 默默退后。
程晴哼了一声。
看看, 人家吃得不挺好的吗。
为了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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