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恋爱话本子,你借鉴本来就不道德,咋还整成了黑暗风,让狐妻她魔夫知道了,不好吧!”
原来这货是镇长,魔婴大能,身上竟一点魔气都没有。
魔夫本夫:“……我记得此类话本子已经在名乌镇禁售了!”
那不过是些无聊之辈杜撰而已。
虞盈撇嘴:“禁售就是偷偷售卖呗,你管天管地还管得了人心黄黄么。”
祈汌失笑,也是,越被禁止之事却容易勾起人心里的欲念,人心隔肚皮,掏是掏不完的。
他淡淡道:“话本子会美化一些过往,实则无论是银蚺之毒还是那半妖,都是魔修和邪修联手安排好的陷阱,为的不过是破除惊神郎君的无垢道体。”
偷偷在假山外头蹲着的几个人,包括青锋在内都恍然大悟。
他们就说修士不可能轻易陷入情爱,果然是阴损手段!
虞盈脑袋又抬高了一点,所以这是个霸王硬上弓的故事?!
“那两人相爱相杀……”
祈汌轻笑:“二人不死不休战了百余年,半分不作假。”
“惊神郎君也不是没有手段之人,被……无垢道体被破,自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狐灵以幻术和银蚺之毒得了他的无垢元阳,可阳气热毒未经他梳理,与她体内的妖元产生冲突,她时刻都处在妖脉破损的痛苦之中。
而他则凭她精纯的妖元阴之力,一举结丹,杀了算计他的两个魔修,一个邪修,还有狐灵的师尊。
虞盈把瓜子掏出来了,吐着瓜子皮道不对啊,“那俩人怎么结道侣了呢?”
总不能是杀着杀着来了激情,日久生情吧?
青锋因虞盈脑子里那些过于黄暴的猜想,脸色黑红变幻,无奈默念金刚经,闭目修炼。
虞铃和陈计、常剑海却忍不住伸长耳朵。
“确实,这是我……惊神郎君也不曾料到的事。”祈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轻叹了一声。
“世事难料,二人在一次交战时,恰逢上古残境出现,一起掉进了仙人冢,险些被其中的仙灵残魂夺舍,不得不神魂双修,共同抵抗危机。”
神魂双修,不就是神交?
虞盈脑子里的小黄汶蹦跶得更欢,这在话本子里可有好多种刺激的情节呢。
不知道镇长大人和夫人咋交的,望细聊!
“十载残境之行匆匆而过,两人出来后,就发现因神魂双修之故,得到了天道认可,结下道侣印记。”祈汌显然没收到虞盈的期盼,对这一段过程轻描淡写略过去。
“自此,他们性命相连,再没办法报仇,又因为要保命之故,不得不待在一起,为免双方背后的宗门和势力误会,隐居在名乌镇。”
“惊神郎君一直在想办法突破元婴期,借结婴天劫来打破道侣印记,狐灵也想抹去道侣印记,为此频繁跟那些魔修和半妖打交道。”
“狐灵不知,惊神郎君想破除道侣印记,只是不想让宗门追踪到她,为他之安危将她镇压到欢意宗的思过崖底。”
他面容多出了些苦涩。
“他以为狐灵还想杀他,自己却对狐灵动了情,因此生出了心魔,他知道自己过不了结婴的心魔劫,不想害狐灵再不见天日,便想成全狐灵,共赴黄泉。”
“狐灵以为惊神郎君要报无垢道体被破之仇,仍旧想回宗门,以为自己成了夫君的心魔和累赘,想成全夫君破除心魔,顺利结婴……”
说到这儿,祈汌垂下眸子,遮住眸底不自觉冒出的魔焰,没继续说下去。
外头虞铃听得眼眶都红了,最终的结果是惊神郎君杀妻,却坠入了魔道。
虽然她不懂感情,仍从这个故事里听出了两人不曾道出口的深情。
陈计和常剑海摇头叹气,他俩作为男修没那么细腻的心思,但也为这种不知所以起的情深,偏偏又阴差阳错的遗憾感到唏嘘。
虞盈则不然,她看话本子太多,上辈子在现实上演的狗血故事也没少见,只觉得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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