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字?”
“永昼葵,中午吃东西了吗?”安格斯问。
阿萨温斯放下花去拿酒精,“喝了一瓶营养液。”
“怎么没做东西吃?”安格斯看着阿萨温斯瘦削的脊背,心口泛出一阵细密的钝痛,“是东西不合胃口吗?我今天买了别的。”
“不是,我懒得开火。”
阿萨温斯拉住拿着东西往厨房跑的安格斯,“坐下吧,我给你消消毒。”
安格斯嘴里说着一点小伤,不用消毒,然后乖乖坐在椅子上。
阿萨温斯用棉签蘸了酒精,轻轻涂在安格斯嘴角的伤口上,“今天的货不多?下班好早。”
“嗯……”
安格斯垂着眼,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心跳也跟着加速。
阿萨温斯离得太近,吐息偶尔会扫过来,安格斯越来越紧张,甚至不敢正常呼吸。
短短一分钟被无限拉长,棉签的每一次触碰都会令安格斯感到浑身战栗。
阿萨温斯突然弯下腰,两人视线齐平。
安格斯对视了没两秒就移开视线,阿萨温斯的眼睛清澈黑亮,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
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左颊,阿萨温斯问他:“很热吗,怎么脸红了?”
“啊,有一点。”
安格斯说着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被阿萨温斯按着肩膀推了回去。
“和别人打架了,在港口?”
安格斯靠在椅背上,阿萨温斯的手隔着一层布料搭在他的肩头,他蜷缩着手指,点点头。
“是同事?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事……”
安格斯攥着阿萨温斯的手腕,起身站起来,“我、我去做饭。”
虫族世界最主要的食物是营养液,原材料是一种孢子云母产生的源液。
一般情况下,营养液可以满足生长所需的能量,当然,正常的食物也会在市面上流通,但更多是以“味觉体验”为定位。
果盘里放着两种阿萨温斯从来没见过的水果,口感很特别,是他吃上一次就绝对不会回购的东西。
安格斯正在用水龙头冲洗虾蟹,怎么说,它们的颜色分别是蓝色和紫色,上锅蒸熟后会变成令人匪夷所思的灰白色。
两相对比,阿萨温斯还是觉得没什么味道的营养液更好。
安格斯弄好后默默走到阿萨温斯身边,阿萨温斯正在给花换水。
安格斯每天都会送他一束花,这些花不仅颜色鲜艳,花期还特别长,窗台上都快摆不下了。
阿萨温斯洗好最后一个花瓶,转头对安格斯说:“明天不要送了,太多了。”
安格斯嗯了声,他早心理建设良久,颤颤巍巍抬起胳膊,去牵阿萨温斯的手。
阿萨温斯的手有点凉,手指骨节分明,但摸起来是软的。
安格斯听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大脑过载般地开始一片空白,整个人飘飘然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小就寡言少语,之前从没像这段时间一样埋怨过自己。
为什么说不出来话呢,阿萨温斯会不会嫌他呆?会不会不喜欢他了?
阿萨温斯用余光注视着安格斯,安格斯是他见过最害羞的人,没有之一。
两人的相处方式绝无仅有,阿萨温斯不得不老实本分地对待安格斯,生怕自己热情一点会把人吓跑。
虽然安格斯现在看起来也很想跑……
他们安静地坐在床边,阿萨温斯在等安格斯缓冲结束。
五六分钟后,安格斯开始慢慢往他身边靠,雄虫身材健硕,足足比他大了一圈。
等两人腿贴着腿后,安格斯会伸出僵硬的胳膊,慢慢地搂住他。
因为安格斯的身体太绷着了,鼓胀贲张的手臂肌肉会勒得他有点疼。
这种痛感在阿萨温斯的可承受范围内,只是他们已经发展亲密关系发展了一个月零六天,安格斯还是这种状态。
阿萨温斯稍一“过界”,安格斯就会跟喘不上来气一样。
纯情太过,阿萨温斯不敢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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