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三分钟,正在市中心疯狂肆虐的最大号机甲像是感应到被导弹击中的机甲,竟然掉头朝郊区方向走来。
“操!怎么回事,导弹都轰不烂这硅壳子。”陈文鸿骂了一声,“还他妈又多了一个。这东西是狗吗,追着郊区咬。”
童律看向慈诀:“一般导弹肯定能解决机甲,看来,这外星机甲的材质不是硅基。”
此时,一小声抽泣传来,是那个小姑娘。
童律赶紧安慰对方,“别怕,我们的车也很快,马上就要到飞船停靠站了,坐上飞船我们就能走了。”
慈诀扫了眼小姑娘,眼神不耐,对方立马不哭了,紧接着他就对童律说:“上山的那晚,我留了这些机甲的材质,到时候找个机构测一下就行。眼下,最麻烦地恐怕不是机甲。”
“那是什么?”谢尔问。
童律直接替慈诀回答:“是人。”
“两个机甲还没追过来,可是已经有不少人到达了飞船停靠站,有的人根本就没有私人飞船,就是想趁乱挤上去。”童律说:“你猜,飞船停靠站现在挤了多少人?”
“那照你这么说,咱们的车还能开进去吗?”陈文鸿问。
“进不去也要进。”慈诀缓缓开口,“陈文鸿,一会儿你来守这个小姑娘。”
“好,没问题。”陈文鸿说。
“李原,你跟着我开路。”慈诀说:“这次没人断后,大家跟紧一点儿,下车的时候找个趁手的东西做武器。”
谢尔默默问了一句:“那要是我没还没挤到你的飞船附近,机甲就追来了怎么办?”
逃生的时候最忌讳提出最糟糕的情况,众人纷纷皱眉,童律的小助理啧了一声:“你少乌鸦嘴。”
谢尔悻悻地闭了嘴。
很快,就到了飞船停靠站。果不其然,还没进站,慈诀他们的车就被堵在了站外。慈诀说:“下车。”
李原最先下车,小女孩被陈文鸿抱在怀里,紧随其后。慈诀手里照旧拿着那把匕首,等众人全部下车,才跟着下了车。
然后就看见一眼望不到头的攒动人头。
童律蹙眉:“前边的入口都被堵死了,咱们挤地进去吗?”
不同于飞机,飞船不需要长距离滑行,所以它的停靠站是在航站楼里,一般位于顶层位置。这也就是说,进飞船停靠站需要进入楼体内部,不像机场那样,有围墙挡着。
如果是后者,完全可以不管入口,翻墙就能进去。可偏偏飞船停靠站没有围墙,只有封闭的楼体,所以,慈诀他们必须挤进去。
慈诀看了眼童律:“少废话,跟紧我和李原就行。”
话音一落,李原也抽出匕首,走了过来,看向慈诀:“诀。”
“走!”
俩人持刀走进挤成一锅粥的人群,陈文鸿抱着小姑娘走在中间,那个女人则被谢尔等人簇拥,一行人紧紧地跟在慈诀身后,朝入口逼近。
刚一进入人群,一股巨大的挤压力传来,慈诀和李原逆着这股大力,像一堵墙一样地挡在众人身前,速度极其缓慢地朝前推进。
谢尔跟在最后,被后边的人挤地差点断气。如果不是慈诀和李原足够高,在人群里是鹤立鸡群的存在,恐怕他早就失去方向,被周围的人给挤跑了。
小女孩紧紧地抱着陈文鸿的脖子,小脸被挤的通红。童律等人亦是变了脸色。
好不容易进了大门,慈诀发现里面更堵了。直梯已经沦陷,没有一个人心甘情愿地下去,永远超载。扶手电梯也好不到哪去,有的人甚至从电梯上被挤下来,结果砸中的却是地面上挤成一锅粥的人群,饶是如此,依旧有不少人不顾危险地扒电梯,只为进入停靠飞船的四楼。
“走楼梯间。”慈诀说。
楼梯间也不好走。等慈诀和李原开路,带着众人挤进四楼,在看到里面的情景后,直接愣在了当场。
只见十几个人捂着血淋淋的眼睛,痛苦地躺在地上哀嚎,眼珠则被人活生生扣出,此刻正被人疯狂地抢夺着。原因无他,因为这些眼珠上的虹膜可以扫开私人飞船的舱门,所以飞船的主人注定被挖眼。
这还不是最血腥的,最血腥的是为了抢夺虹膜,居然有人砸碎巨大的落地窗,把不肯交出虹膜的人直接丢了下去。
如此争夺,除了浪费时间,别无作用,谁都登不了船。
而慈诀的飞船就在p2停靠位停着,周围围了不少人,看样子是在等这架漫游者的主人。
“给你们一分钟,滚。”慈诀走过来,幽幽开口。
那些人立刻朝慈诀冲了过来。李原挡在慈诀身前,下一刻俩人就默契地截住挥来的棍子,然后就势一拉,将攻击的人拉到眼前,抬手就是一匕首。
慈诀相当手黑,刺的全是要害,脖子,心口,出手就奔着要人命去的。鲜血飙在冷漠的脸上,慈诀愣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表情毫无变化。李原更是如此。
两人在人群中打得如火如荼,此时脚下忽然猛地一晃,整栋楼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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