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缇一而再再而三被人冷语相待,起了气性,翻身将人压向软榻,左手掌控着坤泽的颈后,让她逃脱不得,殿下,你偏要如此待我吗?
松手。元婧雪拔下发簪,直接抵到乾元的喉间。
晏云缇不退反进,看着元婧雪的手臂一点点弯曲,她苦笑道:殿下不是一向心狠吗?那就直接拿这支簪子刺死我好了,从此以后,再没有人烦忧殿下。说着闭上眼睛,右手握住元婧雪的手腕,将簪子抵得更深。
尖锐的簪尖刺破肌肤渗出血珠,元婧雪不得不松开簪子,语气带上恼意:晏云缇,你到底在闹什么?明知是利用,为何一定要追问这么多?
我也不知道,晏云缇俯身抱紧人,头埋在元婧雪的颈窝,轻轻蹭着,或许该怪殿下,非要说什么喜欢,说得我一颗心都乱了,又那么冷冰冰地赶我走,是个人都该受不了了。
元婧雪轻闭双眸,冷静出声:那不是我。
全凭喜好感觉做事,不是她。
为什么不是?晏云缇说着唇瓣贴上她的耳廓,顺着她的耳缘游移,那就是殿下,是殿下不愿展露的另一面。殿下何须撇清?吻渐移到元婧雪的面颊上,我明白的,不仅是殿下,我也一样,此刻的心绪感受深受依赖期的影响。两人双目对视,晏云缇坦诚相告:我不会否认,如今我的心绪确实会被殿下牵动,会因为殿下的一言一行而喜怒忧怨。所以,殿下的冷待真的会很伤我心。
这些心绪波动里掺杂多少依赖期的影响,晏云缇也无法分清,既然分不清,那就不分。
她一向不爱为难自己,更不想为以后的事提前担忧,现在想做什么想说什么,她就要尽情去做,去说。
元婧雪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避开她的视线,冷言反驳:我不是你。
晏云缇伸手抚过她的眼尾,细细摩挲,那难道我们大启的长公主也要学逃避一道吗?说完左手撚了撚坤泽的腺体,将信香撚出更多,算是一语双关。
你元婧雪有些恼怒地看向她。
看来我猜对了,晏云缇看她生气,反而想笑,殿下啊殿下,你果真是因为雨露期和依赖期产生的那些情愫心绪,而百般冷待于我。
是又如何?元婧雪很想让乾元闭嘴。
晏云缇才不闭嘴,她的指腹抚过元婧雪的面颊,哼哼两声,殿下冷颜又如何?如今我是看出来了,殿下这面上越冷,心里的想法越多,说不定现下就在想,让我多说两声喜欢,多唤两声殿下的名毕竟,殿下喜欢听不是吗?
在温泉里时,她的每一声喜欢都会牵引出坤泽更多的信香,晏云缇才不信元婧雪内心毫无波动。
那时分明已经清醒,却不肯承认,不是逃避是什么?
殿下,你越逃避,越会让我觉得,晏云缇左手按揉颈后的力道加重,你内心的想法波涛汹涌,以至于你不得不按压住,推开我。殿下,你说我想得对吗?
元婧雪颈后的信香已经无法控制,缕缕幽香变成浓烈的辛夷花香往外逸散。
于此同时,晏云缇颈后的冷杉香味缓缓释出,向坤泽侵袭而去。
元婧雪面上覆上一抹淡淡的晕红,语气还是那么冷,依旧是那句话:晏姑娘心里如何想,与我无关。
没关系,我可以听听殿下身体的想法。晏云缇一点也不恼,伸手按在元婧雪的心口处,弯眉浅笑,我听见了,殿下的心跳很快很急促,殿下是在急什么呢?
唔,呼吸好像也在加重,晏云缇说着身体往下压,殿下的胸脯起伏得很剧烈,面颊、耳朵也很红说着唇瓣已经贴近元婧雪的耳畔,轻喃一问:婧雪,你在急什么?
元婧雪本想着今夜熬过去,谁知体内的寒意根本没来得及升起,一下被乾元的乱招打散。本以为熬过那么多年雨露期,不会有什么难的,可当整个人被乾元紧紧抱着,她发现不仅没力气,也不想将乾元推开。
偏生乾元在她耳边不住说着那些令她羞恼的话,婧雪,阿雪,你不知道,我也一样。阿雪身上我无一不欢喜。
元婧雪忍无可忍,侧头吻上乾元的唇,彻底堵住她的那些话。
晏云缇享受着长公主主动的亲吻,甚是惬意疏懒,亲到最后,她在下元婧雪在上,但她什么也没做,甚至连抚摸颈后的动作都停下来。
元婧雪俯在她身上,轻喘着气,颦着眉,你
我什么?晏云缇伸手揉上自己心口,今日被人好一番冷言冷语,甚至连午膳都没有用下去,现在实在没什么力气,若再不哄哄,怕是要饿昏了。
这话假的不能再假,偏元婧雪被她架得上下为难,也不是不能将人推开赶走,只是今日确实是她太情绪使然,不然也不会叫乾元瞧出不对。
长公主纠结着,犹豫着。
晏云缇适时补上一句:说不好,越逃避,这依赖期越久呢。
又是同样的话术。
上次让她接受身体的反应,这次又逼她面对情绪变化。
晏云缇当真是会拿捏她,还是让依赖期早些结束,斩断这段关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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