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救他。用你的乳房去安抚他,他就不会挨打了。”
这种病态的奉献逻辑瞬间接管了我的大脑。我不再躲闪,反而挺起胸膛,主动把乳房送进那只脏手里。
“好大的奶子(乳房)……嘿嘿……”
流浪汉似乎对掌心的触感爱不释手,一边揉一边发出痴汉般的傻笑,“我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这么软的奶子……”
在欲望的驱使下,他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我的腰,让我紧贴着他肮脏的身体。然后,他哆哆嗦嗦地低下头,伸出那条布满舌苔的舌头,对准另一侧乳房上那颗粉色、柔软的乳头,一口吸入了嘴里。
“啊……”
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溢出。
虽然在少女怀春的梦里,我曾无数次幻想过被心爱的人亲吻胸部,那个吻应该是温柔的、带着薄荷味的。
但现实是,我粉嫩纯洁的乳房第一次被男人吸吮,竟然是这样的滋味——湿热、粗糙、带着腐烂的口臭。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酥软,使不上一点劲。我只能紧紧搂着流浪汉那满是油泥的脖子,仰起头,看着那狭窄的一线天。
任由他充满细菌和恶臭的口水,随着那条灵活粗糙的舌头,慢慢涂满我整个白嫩的乳房,将其标记为“废品”。
在男友眼前,在这个肮脏的后巷,被一个多年没碰过女人的流浪汉如此粗鲁地亵渎。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像催情药一样点燃了我的身体。
我感到身体变得滚烫,那是羞耻到了极点后的生理性高烧。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量晶莹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阴道口冒出来——那是我的身体在向这种“极度堕落”的处境投降。它们顺着我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流淌,最后滴落在脚踝上,带来一阵湿冷的触感。
这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我湿了,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我正在变成一个合格的“公共厕所”。
“滋滋……真好吃……”
流浪汉深吸了一口我的乳头,发出了响亮的水声。
突然,他似乎不满足于这种姿势。他松开嘴,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一把将我翻转过来。
“趴好……给老头子看看你的屁股……”
我像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玩偶,被他随意摆弄,面朝着粗糙的砖墙趴了上去。
那对我刚刚被他口水浸湿、变得敏感异常的乳房,就这样没有任何缓冲地,紧紧贴上了冰冷、坚硬且凹凸不平的墙壁。
“嗯……”
随着身后流浪汉的顶弄,我白嫩的身体在墙壁上摇晃、摩擦。娇嫩的乳头被粗砺的砖石硌得生疼,但这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这种痛感在提醒我:李雅威,你现在正在受苦,你为了小风付出了太多。
我摇着头,试图甩开那些昏沉的眩晕感,努力维持着脑海中仅存的一丝理智。
身后的流浪汉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拨开了我长达腰际的秀发,将它们撩到一侧,让我那洁白、光滑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紧接着,他双手掐住我的腰,把我的身体往后拖了一点,让我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胯部。
一条湿热、带着异味的舌头,像某种软体动物一样,轻轻舔舐在我的脊椎沟上,留下一道黏糊糊的唾液痕迹。
还没等我发出抗拒的呻吟,那双脏兮兮、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绕过腋下,攀上了我胸前那对圆润挺拔的乳房。
“啊……”
那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娇嫩乳肉的触感太强烈了,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叹息。声音不再清脆,而是夹杂着情欲与痛苦的沙哑。
流浪汉的手没轻没重地揉捏着。他显然不懂什么叫爱抚,只是像揉面团一样,贪婪地挤压着这两团软肉,试图把它们从我的胸口扯下来。与此同时,他那根如同硬铁般的阴茎,正隔着空气,轻轻抵在我的两腿之间,在那湿漉漉的大阴唇边缘来回摩擦试探。
“好……非常好……”摄影师的声音充满了亢奋,“现在的状态太完美了。女孩的下面已经非常湿了,润滑足够了。现在,把阴茎插进去!”
这句话像一道炸雷,瞬间震碎了我的迷离。
“啊……不……不能……”
我猛地睁大眼睛,本能的道德防御机制全面启动。我开始挣扎,双手抓住了流浪汉的手臂想要把他推开。
“不行!这是要留给小风的……我不能……”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