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大声喊出了这句连灵魂都被彻底玷污的、不知廉耻的哀求。
这句话显然精准地戳中了王总那扭曲的性癖爆点。
“好!好一个乞丐的种!好一个让老子清理门户的精盆!”
王总像是磕了药一样,全身的肥肉在狂喜中剧烈抖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不再有哪怕一丁点顾忌,两百多斤的体重完全压实,将我身下的波斯地毯压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坑洞。每一次撞击,他都将那根粗短、滚烫的东西狠命捅到最底部,仿佛要用这种暴力的频率,把我的内脏连同那个正在孕育的生命一起撞个稀烂。
“老子要把那个乞丐留下的脏东西全都烫死!给我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沉重嘶吼,王总浑身由于极度兴奋而猛地僵硬,像是一座随时会坍塌的肉山。
“噗——噗——噗——”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惊人压力的精液,像高压泵喷射出的粘稠岩浆,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我的阴道最深处,甚至在那阵阵痉挛中,粗暴地冲刷着我那处红肿、开合的子宫口。
“啊——!好烫——!要烧坏了——!”
我尖叫着,身体由于那股高温液体的冲击而剧烈弓起成一张紧绷的弧线,却被他那两百斤的重量死死压了回去,动弹不得。
那是属于权贵的、带着油腻腥味的体液,带着一种绝对占有的意志,毫不留情地灌入。它在我那由于过度开发而松软的体内,与昨晚老黑留下的那些卑微、肮脏的东西剧烈搅动、交织、最终融合在了一起。
王总射了很久,似乎要将他这一身的肥油都化作这种肮脏的液体,通通倾倒进我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里。
直到最后一滴恶心的汁液也被挤干,他才像一摊失去支撑的烂泥,沉重、湿冷地瘫软在我身上。那种如雷鸣般的急促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让我几乎溺死在这一方由脂肪与汗液构成的死水里。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那种可耻、畸形的连接姿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虽然逐渐变软却依然由于充血而粗大的东西,像个厚重的塞子,死死堵在我的阴道口,防止那些满溢的、两个男人的混合液体流失出来。
“呼……真他妈爽……这大学生,不愧是极品奶牛……”
过了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王总才大汗淋漓地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奢华的地毯上,露出一脸贪婪被满足后的呆滞表情。
而我,像个被几个世纪的洪水冲刷过的破碎瓷娃娃,由于脱力与疼痛瘫在一旁。
我的大腿内侧全是由于满溢而流出的白色浊液,甚至还挂着一丝血痕;我的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印与掐痕,那是被几百斤肥肉挤压后的残酷标记。空气中,一种混合了人乳腥味、昂贵香氛与男人体液的淫靡气息,浓烈得让人几乎窒息。
陈老板始终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稳稳地举着那台价值不菲的摄像机,全程面无表情地记录下了这场跨越阶层的、肮脏的受孕直播。
“精彩绝伦,这种反差感真是看多少次都不腻。”
陈老板抿了一口杯底残余的红酒,站起身,动作优雅地走过来,用那双纤尘不染的皮鞋尖,轻轻踢了踢还处于半昏迷、由于高潮与疼痛而意识模糊的我。
“雅威,看来你的适应能力比我想象中要强得多。那个已经死掉的乞丐确实把你‘开发’得不错,受了这种重吨位的冲击,居然还没彻底坏掉。”
我吃力地、虚弱地睁开眼,视线在刺眼的水晶吊灯下变得一片扭曲。
我的小腹沉沉的、涨涨的。那里现在装满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同样肮脏的男人的体液,也装着一个在这地狱般的母体里、正拼命吸吮着毒素而生存的——罪孽。
王总那一身如液态油脂般的肥肉所带来的压迫感,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污垢死死残留在我的每一寸毛孔里。那种几乎将我骨架挤碎的窒息感尚未散去,让我每一次呼吸都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可在那被填满的小腹深处,竟然生出一种诡异、扭曲且令人战栗的充实感。
我费力地、像只被打断了脊梁的家畜一样爬了起来。由于体能早已透支,我只能勉强维持着一个卑微的跪趴姿势,在陈老板那充满戏谑的目光下,缓缓爬向他的脚边。我伸出那条已经由于吞吐过老黑与王总而麻木的舌头,卑微地舔了舔他那双不染尘埃的锃亮皮鞋。
“谢谢……谢谢主人们的赏赐……”
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卑微中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被药效催生出的媚意。
因为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这个充斥着香水味、烟草味与权力腥味的豪宅里,今晚针对我这具“极品肉食”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还有一个李老板,还有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陈老板,他们都在阴影里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等着享用这具被流浪汉开垦过、被肥猪碾压过、此时正溢满各色体液的、肮脏而诱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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