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你是女人现在就不会住在这里。”
易泽笑得停不下来。
吃完饭,江洛尘去后院透气,易泽趁着这功夫,打算把桌上的餐具放进洗碗机。
他刚冲洗完盘子里的食物剩渣,芳姨就过来了。
“我来。”芳姨从易泽手上拿走盘子,“以后这些放着我来做就行。”
最近一周总来龙景苑,每回也都能碰上母亲和芳姨,只不过芳姨这人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易泽说:“没关系,顺手的事。”
芳姨看都没看他,专注做自己的工作,“不用顺手,你和江先生是这家的主人,没有雇主做事我在一边看的道理。”
易泽有些尴尬,点了点头。
过了会儿,江洛尘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寒气。
他在客厅转了一圈,“他人呢?”
芳姨闻声过来,往一楼洗手间方向指了指。她说:“刚才我可能越矩了。”
江洛尘顿住,看了眼紧闭的洗手间门板,“什么事?”
芳姨把刚才事情的经过简单陈述一遍。
江洛尘说:“我会跟他说。”
芳姨点头,“先生早点休息。”
江洛尘“嗯”一声,大步走到洗手间门外,“用不用捞你?”
走到一半,芳姨听到江洛尘几近开玩笑的声调,惊愕地回头看了一眼。
以前江洛尘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即便在家里,也时时刻刻保持警惕,更别提把人带回家同居。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江洛尘回头,正好看到芳姨在看他。
“马上好!”易泽说:“我洗个手。”
江洛尘问芳姨:“还有事?”
芳姨摇摇头,快步从厨房侧门走出去。
江洛尘垂眸,眼底闪过几分深思。
易泽从里边打开门,先往江洛尘手上看了一眼,“不是要捞我吗?空手捞啊?”
江洛尘说:“不行?”
“行。”易泽笑,“怎么着都行。”
“走吧。”江洛尘说,“补课。”
上楼梯的时候,江洛尘跟易泽提起洗碗的事,“以后交给芳姨就行,我让你过来住,不是让你给我当洗碗工的。”
易泽解释自己只是顺手,“洗个碗而已,很严重吗?我看芳姨脸色也不太好。”
江洛尘说:“算是龙景苑的规矩。”
“成啊!”易泽没觉得有什么,“不过这就得怪你了。”
江洛尘看他,“嗯?倒打一耙?”
易泽“嘁”一声,“既然是规矩,那我第一次动手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我?故意看着我不守规矩,看我热闹啊?”
江洛尘失笑,“你要喜欢,以后碗都归你洗。”
易泽扁扁嘴,“那你还是当我没说过吧。”
走到书房门外,江洛尘大掌握住门把手,像是有几分犹豫。
易泽察觉到他的异样,伸手覆在他手背上,“你把平板拿出来,我不进去。
江洛尘看他,“不好奇?”
“对不在乎的人的一切才不好奇吧?”易泽说,“我是有点好奇,但还没到变态的程度。”
江洛尘揽过他的腰,用力在他唇瓣咬了一下,“等着。”
易泽美滋滋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嗯”了一声,“好嘞!”
易泽在外边等,拿了平板,两人一块回卧室。
江洛尘说,“我去洗澡。”
易泽看着他,开玩笑说,“不用我帮你搓个背什么的吗?”
江洛尘叹了口气,“你查资料。”
易泽窝在沙发上,目送江洛尘进浴室。
江洛尘站在淋浴下,任由温热的水打湿发丝,顺着脸颊脖颈徐徐而下,很快水雾升腾,镜子被蒙上一层水汽。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自觉浮现易泽的脸,他的靠近,他的仔细,他的耐心和他耍无赖时的嬉皮笑脸。
就像在舌尖上不断发出声响的跳跳糖,让他平静生活变得在温暖中起起伏伏。
他对易泽的第一印象,像一杯放凉的法国热巧克力。
面试却没有做足准备,还误扯下别人的裤子,就跟热巧克力的第一眼一样腻得发慌,让人忍不住想要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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