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康:“。”
符浩祥:“……哎哎哎!快收着,别甩宋队脸上去了。”
两人一同把软甲折了几折,软甲就迅速恢复成刚才的巴掌大。程佑康还偏头冲泊狩吐槽道:“大哥,你都不知道这东西有多离谱!”
“今早找楼哥领通讯器,幸亏我多问了一句,才知道这玩意发热是吸收我自己身上的热量给暖宝宝供暖。你说离不离谱?跟那个需要手机反过来给它充电的护心盾充电宝有什么区别?”
泊狩:“嗯。”
程佑康见他心不在焉,眉毛竖起:“你根本没在听我说话吧。”
泊狩:“嗯。”
程佑康:“……”
“你哥第一次执行任务,可能有点紧张。”符浩祥搭住程佑康的肩膀,笑道:“你让他缓缓。”
程佑康:“对哦,差点忘了!”
再看向泊狩,他的眼神掺杂着四分同情六分过来人的优越,昂首挺胸:“大哥,第一次参与任务都这样,不要紧张,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泊狩眼皮都没抬:“嗯。”
“……”程佑康感觉自己又被敷衍了,仿佛一拳揍在棉花上。
“哎,你没觉得宋队今天气压有点低吗?”符浩祥压低声音。
程佑康伸着脖子,却只能瞅到坐在最前面的宋黎隽的后脑勺:“……看不出来。”
“我也觉得。”安彤从椅子缝里溜出声:“话还少,吓死人了。”
旁边话少的高峰动了下嘴唇,不知该说什么,便再次保持着沉默。
最后方,独坐一排的朱枣看似严格地履行着监视的职责,实则视线定在窗外,没兴趣参与他们的话题。安彤朝后张望了一会儿,没忍住,偷偷溜到了朱枣旁边坐下。
“枣姐。”她嘿嘿笑道:“在干嘛?”
朱枣扫了她一眼,神色细微缓和:“看云层。”
安彤:“啊?”
朱枣:“这几天,萨城最差是阴天,利于执行任务,但空气太干燥了易助燃。”
安彤“哦”了一声,掏出小本本记录:“不愧是a级特工。”
听着她唰唰记东西,朱枣道:“这次任务,你好像很紧张?”
安彤闷闷地道:“我b级任务经验很少,肯定紧张啊……怕出错。”
“放心,有我在不会出错。”朱枣道。
安彤抬脸看她。
见朱枣神态自若到足以给予任何人强大的安全感,安彤嘴角弯起:“嗯!”
朱枣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我也不会允许这次任务出错。”
=
距亡灵节开始还剩两天,萨城的边边角角已充斥着亡灵节的气氛,拉开了热闹的帷幕。
萨城作为国的首府,受民族迁徙及殖民痕迹的影响,本地文化的组成结构复杂多样。它坐落在高原盆地中,谷底平原是相对繁华的中心城,古旧的宪法广场、改革大道等横贯其中,基础设施较为落后,是一座老得不能再老的城市。往四周延伸至山坡,景象变化,密集的贫民区内,简陋的砖房、铁皮房上满是残破的痕迹,毫无秩序的晾晒衣服填满了视野,垃圾堆、废弃场的味道不断冲击着嗅觉。
此地的信号线路不完善、监控内容常年大量缺失、地图不准确、空白缺口到处可见,极大地方便了黑恶势力行动,导致本地黑帮盘踞、警匪勾结现象频发。
一行华人面孔的年轻人下飞机后,转换交通工具,顶着“合法合理”的新身份,驾驶着不扎眼的老款达契亚越野车从东部进入萨城。刺眼的阳光泼洒下来,程佑康探头瞅了一眼,终于老老实实地戴上墨镜。
亡灵节将至,外地游客不断涌入萨城等待节庆的盛典,像他们这样专程来拍摄、记录亡灵节的小媒体人再寻常不过。
经过一段颠簸的砖石路,高峰终于感觉方向盘不再震手,便没问副驾驶的宋黎隽是否换条路线。程佑康坐在第二排,脑袋直往外面抻,好奇的地看着殖民时代残留下来的建筑上布满了涂鸦。
不愧是涂鸦之都。程佑康眨巴着眼,心想真跟书上说的一样,到处是乱涂乱画,但看多了……还挺有艺术感的。
风里飘来热乎的玉米片香气,程佑康下意识看向后排的泊狩,却只看到聚精会神聊任务细节的安彤、符浩祥,靠窗的一小块区域才坐着最近看起来又削瘦了些的泊狩。
泊狩并未面露饿像,反而在闭眼休息。
“……”程佑康实在摸不透他的食欲稳定度,一抬头,看到车窗外一整排挂着照片的墙,纳闷道:“那是啥?”
符浩祥也看向窗外:“本地失踪人口。”
程佑康:“啊??”
车开了快半分钟还没走完照片墙,他惊了:“这么多失踪人口?政府不管管?!”
符浩祥:“国政权不稳定,黑帮多,到处都是吸毒、枪杀,政府管都管不过来,更别提绑架,”他顿了下,道,“在这里,每天都有几十起绑架案。”
程佑康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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