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药剂,但柏林仍然明白自己对伊甸计划未知全貌。
他所得到与所知道的,统统是在联盟的允许范围之内令他知晓的。正是因为他得到的东西已经如此诱人,柏林才能加想要知道一切的答案。
另外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么?听到柏林冠冕堂皇诱哄的话语,尤利叶在心里反问柏林。为了避免他那种蔑视的心情太过明显,尤利叶只好摆出一副虚弱到半阖着眼睛的模样。
“好的。我明白的,叔父。”尤利叶“浑浑噩噩”地说道,好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主人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
“尤利叶。”柏林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有听说过伊甸计划么?如果你从前知道有关它的什么信息,请务必告诉我。”
尤利叶气若游丝,回答道:“我不知道,叔父……我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抱歉。”
面前的阁下看上去简直要晕过去了。柏林为这份显而易见的脆弱感到怜爱,以及某些略微脏污的另类情感。
尤利叶闭上眼睛,站在原地,他面上毫无血色,连阖上的眼皮上的青色血丝都明显。像是玉像一样,像画作中的精怪……唯独不像活着的生命。因为脆弱而呈现出了非常适合被物化的气质。
柏林未曾见过乌尔里克阁下脆弱的模样。那位阁下极其要强,耻于将自己真正羸弱的模样展现给他人看。当乌尔里克摆出柔弱的样子,其实很容易被周围人看出来他是在演戏。
好在簇拥他的那些雌虫也愿意奉承他这份表演欲,心甘情愿为他献出他想要的东西。
柏林神差鬼使,对尤利叶伸出手。年轻的阁下眼睫微微颤抖着。这种脆弱的生命给人以易操纵与折断的幻觉,他只要伸出手,他什么都可以做……
柏林的手即将触碰到尤利叶的眼睫,然而他最终停了下来。
尤利叶似乎对一切一无所知,莫名在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又好像只是梦呓。
“没事了,尤利叶,你去休息吧。”柏林疲惫地说,“即使我让你做这些事,但你也不要感到有心理负担。就算做不成功也没关系,不要让自己太辛苦。”
“尤利叶,你要记住,一切的最终目标都是让你幸福,不要为了实现中途的小目标而舍本逐末。”
这位怀斯家主离开了。即使步履稳健,不慌不忙,但那种姿态仍然像是落荒而逃。
在他身后,尤利叶睁开了眼睛,灰发阁下看向柏林离开的方向,灰色的眼瞳中瞳孔无限扩张,几乎双瞳全黑,与温和的面相背道而驰,是拟人态并不会出现的模样。
无论当事人们想或是不想, 第二天奥尔登仍然以访客的身份出现在尤利叶的住处外。玛尔斯因此并未去执行监视柏林的任务,而是严阵以待地跟随在尤利叶身边。
在佣人们表示卡西乌斯先生前来拜访的时刻,玛尔斯就通过监控设备注视奥尔登的一举一动, 从头到脚,乃至于到对方脸上细微的表情, 用上了谍战般的严谨态度。
尤利叶没有跟在旁边一起看。他在慢吞吞地用早餐。他的厨师们想尽办法为尤利叶阁下研制出热量含量高、口味平和的食物,但在增进尤利叶阁下体脂率这一项工作上, 仍然收效甚微。
尤利叶不好说明这都是因为伊甸改变了他的代谢,并且令他的味觉远比正常虫族更加灵敏,只好不断致歉,遗憾地表示也许自己体质生来不同, 实在是麻烦各位。
见玛尔斯面色凝重地凝视光脑屏幕, 尤利叶不免也有点好奇。他端着一杯加糖加奶到齁人的咖啡凑过去看,扫了一眼屏幕上形容精致到浮夸的奥尔登, 询问玛尔斯:“观后感如何?评委,您为这位选手打分多少?”
尤利叶似乎听到了磨牙声:“卡西乌斯先生真是浮夸……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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