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怜州渡眼底的是五年前清河县清河观前一样漂亮有力的腰,那会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要折寿,此时惦念多年的人就在眼前。
“有这回事吗?”
怜州渡盯着他的身体,突然无从下手。
“当时你说我走上正途就把我留在斗部,还作不作数?”
小心翼翼亲在腰侧。
钟青阳战栗一下,本能地躲避,犹豫道:“我不敢保证!”
万物卷里幽静馨香,河面波光粼粼,钟青阳望着缓缓西去的河水,心里有种平静的感觉,抓住怜州渡的青丝拼命攥在指间,闭上眼无奈地作出妥协。
夕阳彻底坠下长河,最后一溜光芒被暮色吞噬。
他用手臂挡住眼,疲惫不堪地说:“好像和我想的不一样?”
怜州渡双臂撑在他脸侧,为之一振,立即问:“哪里不一样?是不是我还不够好?”
“我不该处在这个位置,为何会这样?”
他是真的疑惑,仓促彷徨间就让这小子如愿以偿。
怜州渡心领神会,聪明至极,抱着身下的人一个急转身,稍微用了点力气,看他精疲力竭还是有点于心不忍,“现在呢?”
钟青阳凝聚最后的力气一拳揍在怜州渡脸上,骂一句:“畜生。”
视野里最后映着怜州渡那不知错在哪里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他们的第一次算不算强制,伏辰虽然心急毛躁,但他绝不是很粗鲁不在乎心上人的人,强制也要收敛克制。[比心][比心][比心]
改来改去,审核也不过,读不通顺地方请谅解,只能穿插一点废话做间隔,实在改的没办法,删掉好多,连内心挣扎都要锁,本意都变味了!本来还强制,现在一点不强制了,锁十四次,心烦意乱,改哭了都。
第119章 契书
晨光清透,山岚稀薄,梨林的鸟啼声清脆悦耳。
钟青阳早就醒了,纯属不敢睁眼,不知如何面对自己和怜州渡。
身上各种污迹被怜州渡收拾的干干净净,连绑他手腕的绸带都叠好塞在腰里。脸庞有果子的清香气,几枚青果供品一样堆在耳边,他倒希望自己真的死了。
钟青阳听见怜州渡跟谁说话,“走开,他在睡觉,别来打扰。”
睁眼望去,一只老猴跳跳蹦蹦被撵回宫殿。
叹口气坐起来,被人弄了一整夜,再睁眼看什么都不对劲,烦躁、虚无、缥缈,不该是这样。
怜州渡听见声音立即转身,明眸皓齿的一笑,款步走过来蹲下,柔声问:“醒了?”
“嗯。”一边回答,一边抽出龙渊架到怜州渡脖子上,恨恨地说:“趁人之危,一点都不君子,杀了你昨晚的事就谁都不知道。”
“你不杀我也没人知道,我并不打算跟人说。”
“你这个畜生。”
怜州渡拿下刀笑道:“行了,你昨晚都骂我很多次了。”
拿起一个果子递到钟青阳嘴边:“吃个果子,吃一个能多活一百岁。”
“放我出去,我得回去领罚,这一通闹还不知能不能活命。”
怜州渡沉默许久,终于出声:“你我现在都融为一体为何还回天界,我不会让你走。”
钟青阳借他的肩膀站起来,腰酸腿软,这心里就更烦躁了,皱着眉命令道:“求你住嘴吧!你目的已达到总该心满意足了,快把门打开,否则我就……。”
怜州渡迅速起身把他抱在怀里,截断没说出来的晦气话,“别用死威胁我,我让你走还不行吗!”不安分的嘴在钟青阳脸上寻找绝佳嘴感,无奈地问:“天界会如何惩罚你?”
钟青阳嫌弃地歪着头:“是我自找的,什么罚我都认。”
“他们敢打你我就去炸掉中极殿。”
钟青阳想到昨晚他的索求无度和无情强硬态度,冷笑一声,区区一个“打”算得了什么,曾经受五十道雷击都晕不了的人可昨晚就是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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