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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1 / 2)

“在你眼里我是弱不禁风的婴儿不成!?我很好,我有权决定要对自己做什么,无需你来评价!”

祁言都可以,自己为什么不可以。他讨厌温习把自己看成弱于常人的废物,再自以为是地替他做一些决定。

“鹤沂!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决不能看着你身上有这样一个隐患。”

林鹤沂不想再听,伸手指着门:“滚出去!”

温习愣了愣,咬咬牙,反倒凑了上去:“我不滚,我以后都不滚了,我在宫里一直陪着你,让你这同心蛊永远起不了作用!”

林鹤沂怔了怔,心绪骤然翻涌,手背轻轻颤抖起来,声音都带了丝哑:“谁稀罕你一直陪着!你立刻给我滚!”

温习站在原地没动,看了他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忽然弯唇笑了笑,趁着林鹤沂没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勾起林鹤沂的下巴侧头吻了下去。

温柔悱恻,以吻封缄住一切气性上头的争执。

林鹤沂的眼睛骤然睁大了,抵着他的肩奋力挣扎起来,拉扯间唇边尝到一股腥甜,不知是谁的唇被划破了。

温习抬手轻轻托住了他的后脑,倾身上前,更加深了这个吻。

吻至深处,林鹤沂一点点安静下来,到最后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犹豫着抬起,勾住了温习的侧腰

温习看着林鹤沂安然闭上的双眼,心里狠狠松了口气,浅浅啄着他的嘴角,小心翼翼地,把手往林鹤沂的颈后

岂料这一回林鹤沂像是有所感知似的,猛地睁开了眼睛。

温习吓得僵住了手,喉结紧张地滚了滚。

“你又想做什么?”林鹤沂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冷冷瞪着他。

“鹤沂,你听我说,那个子蛊”

林鹤沂转身朝书案走去,不想再听一个字。

“好,你不了解同心蛊的作用,那我给你示范一下。”温习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他说道。

林鹤沂思索着温习的话,料想这人又要胡诌乱编了,却忽觉心底窜上一股剧烈的刺痛,如一张细密的织网一般迅速笼罩了全身,叫他僵立当场,不能再动一步。

温习无奈又心疼地看了他一眼,慢慢走上来:“也怪我,当时只跟你说了一嘴祁言是用了同心蛊才认出我,没跟你说这玩意儿的真正厉害之处。你不取出来,难道要像这样被我控制一辈子,我叫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

他看着林鹤沂虽气呼呼地不说话但是明显有所松动的样子,把人轻轻揽进了怀里,在他额头上轻吻一下:“乖,睡一觉就好了。”

喝完幻心给的药,时间在倒进温习怀里的那一刻开始恍惚模糊,四周趋于一片令人沉醉的安静。

他不是没察觉同心蛊带来的异样,只是他已经许久没有那样的安心和放松。

他人生中记忆深刻的时刻实在太多,午夜梦回时都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重现一遍,只是大多不是什么值得回味的画面。

儿时充斥着血腥和恐惧的马车、成长过程中时不时出现的林夫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纠缠。

还有笑着坠落悬崖的李晚书、温习走出流光殿和角楼的背影,都像藤蔓一样在胸口缠绕收紧,勒得他几近窒息

但是最不能直面的,还是那天那道冲天的浓烟,那具乌黑的尸体

如果能早一点认出阿习就好了如果,如果当初能对自己坦诚一点就好了

林鹤沂的虎口处破了一道口子,子虫被牵引着慢慢释出,他整个人痛得蜷缩起来,不住地发抖。

母虫感知到子虫的异样,疯狂惊动警示起来。

温习面色有些惨白,浅浅吐出一口气,把手臂轻轻卡进了林鹤沂紧咬牙关的嘴里,顿时流下一道蜿蜒的鲜红血迹,顺着小臂滑落进被单。

他浑然不觉,只是紧紧抱着林鹤沂被汗湿透的身体,看着他痛楚失焦的双眼,坚决又沉缓地吐出几个字:

“拿、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苦海回身(十一)

姜太后故去后, 林鹤沂已经想不到自己继续留在宫里的意义。

他与温习自那一次上巳节宴的事后就没有再过说过一句话,说是帝妃,其实不过是宫里两个朝夕不见的人, 刻意避免着和对方的接触。

有时他也会想,明明做错事的是商故蕊,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要承受骤然疏远的痛苦。

可他早已不是受了委屈只哭闹不公的孩子, 他明白这种无辜又无奈的抉择, 其实本身就是一种无缘。

就像他不能去跟温习去说, 当初的事我早已不在意, 你又何必躲着不来见我。

我们可以像往常无数次那样,大吵一架然后和好,我会守在窗台,等你着早起溜出去买来的桂花糕。

老师必定也看出了他的心事, 常常会劝他, 其实人生的快乐从来不是凭空出现的, 它需要运气、需要取舍、需要得过且过、需要难得糊涂。

他知道老师的意思,上京的绯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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