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金口玉言,第二天秋山夕果然来了学校,因为宫治问那一句,她今天对宫治格外宽容。
放学的时候,秋山夕、宫治和角名三人前后脚从后门走出去。
刚走出门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句很大声的:“宫侑,有人找。”
三人齐齐回头,正好是放学时间,每个班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很多,伫足等人的也不少。
虽然一眼看过去二班后门站着好几个人,但三人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放在了一个短发的女生身上,她双手在背后不停搅动,抬头向里面看两眼又马上低头,看起来很紧张。
秋山夕嘶了一声:“不会吧。”
角名伦太郎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我记得她,女排的。”
宫治:“呵。”
宫侑单手拎着包,反手搭在肩膀上,大摇大摆地走出来:“谁啊?”
眼神一扫看见堵在一班的门口的三个人,“今天这么有良心,等我去社团啊?”
“那个,”短发女生眼看宫侑无视了她就要朝那三个人走过去了,焦急地插了一句:“是我想找宫侑同学。”
女生的声音很小,只有站在跟前的宫侑听到了,同为排球社,男排和女排交集不多,但还是有一些的,所以宫侑看着这女生眼熟。
他问:“有事?”
“确实有事,能拜托宫侑同学帮个忙吗?”
“什么忙?”宫侑没应下:“我赶着去训练。”
“和去排球部顺路,不会用你很长时间。”那女生生怕他不答应,还说了一句:“我一会也要去训练,所以会很快的。”
不远处三人看着这俩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竟一起往外走,路过的时候宫侑还将包塞到了宫治的手里:“有事,帮我把包拿过去。”
几人定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宫侑和女生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秋山夕诧异:“他答应了?”
宫治撇嘴:“他绝对没想是什么事。”
校内喜欢宫侑和宫治的女生很多,想表白的也很多,但两人油盐不进,漂亮的不漂亮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不管长什么样什么性格都没用。
尤其是之前有个女生放学的时候想来堵宫侑,结果他赶着去训练,半点不想理那个女生,被纠缠的时候不耐烦地黑了脸,被议论了好久。
宫侑本人并不在意,甚至因为那件事来找他的女生变少了还挺满意的。
角名伦太郎眯了眯眼:“走吗?”
另外两人福至心灵:“走!”
三人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前面二人是往排球部方向走的,只不过拐到了一条小路上,秋山夕有些担心:“宫侑是不是以为找他有正事?”
宫治:“八成是。”
秋山夕想起之前的事,更担心了:“他反应过来后不会生气吧?”
宫侑这人没坏心思,单纯又幼稚,一向对事不对人,但说话直白就容易伤人,所以一向人缘不如宫治,不过熟悉两人的人都知道不过半斤八两。
宫治:“说不好。”
角名伦太郎给他们仨的行为找了一个体面的理由:“万一他要说什么我们正好拦一下。”
前面两人走着走着就停住了,三人紧急刹车左顾右盼找了个合适的墙角在被前面人察觉前猫了过去。
“宫侑同学。”因为这地方很偏僻,除了那两人恐怕只有尾随的三人,所以声音低一些这边也能听清:“嗯……谢谢你愿意来。嗯……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就是,其实我关注你很久了,你打排球的时候特别耀眼,尤其是今年春高。 ”
因为紧张,女生说话有些断断续续的,仿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说着说着还会停顿一下,宫侑废了老大劲才听清。
“春高?”都过去三个多月了,宫侑的声音明显待着茫然:“春高的事现在才问吗?”
这边三人看不到那边两人的表情,但空气明显寂静了一瞬。
三人靠在墙角齐齐捂住了头。
宫侑自然地问:“你想问哪场?”
“哪场?”那个女生的语气里的疑惑也很明显,但顺着宫侑说了下去:“最后半决赛的时候,第二局结束的时候那个二次进攻令人印象特别深刻。”
“啊,那个啊。”
“那局阿兰拿了六分,阿治也拿了五分,局点注意力基本都在他们两个身上。虽然两人在网的两边起跳,但都有拦网追上去了。那场比赛到第二局局点都没出现过二次进攻,很适合打个出其不意。”
秋山夕:“……”怎么教学起来了。
“啊,是这样啊,那个,好厉害。”女生恭维了两句,还在想要怎么说。
“你不是二传吗?”宫侑的语气变了:“要问的就是这个吗?”
秋山夕算是看出来了,宫侑认出那个女生是女排的二传了,以为有排球上的问题想问,这才答应人家。
“我…我…”
那女生吞吞吐吐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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