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马医。”
叶正廷微笑:“你就打电话告诉你父母,要是他们确定不认孟婉君这个儿媳妇,你就让孩子姓孟,以后就当你入赘到孟家。”
白展业的脸色顿时十分精彩,说实话,孩子随母姓,他脸面上有点过不去。但自己这日子过得其实跟入赘也没差多少,全靠孟家帮衬,不然自己照顾不好老婆孩子。
叶正廷徐徐道:“如果你父母要脸面,不想孙子孙女姓孟,那就拿出应该有的态度,别管他们心里怎么想,行动上有表态就行。如果到了这一步他们还不肯妥协,以后孩子得靠孟家出钱出力照顾,姓孟也是应有之义。”
“馊是有点馊,”游思行瞅瞅白展业,“但也许管用。”
白展业咬咬牙,神色变了又变:“行,你们替我看着点,我这就去给他们打电话。”
且说离开的林桑榆等人,坐公交车回到学校,然后前往办公室。
蒋老师拉开椅子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向林桑榆:“我已经听他们说过情况,你来说说看。”
随着林桑榆的话,杨晓慧和瞿光明面孔越来越苍白,他们说的时候自然会有意无意美化自己。
蒋老师神情逐渐凝重。
“洪福泉说有举报信的照片,还有我们班的许志远也听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话。”林桑榆接着报出那几个新闻系男生的名字。
蒋老师缓缓点头:“我会找他们了解情况。”她抬眸看向面如土色的杨晓慧和瞿光明,“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杨晓慧强撑着大包大揽:“是我胡说八道,也是我让瞿光明写举报信。蒋老师,都是我的错。”
瞿光明愧疚不安:“蒋老师,我也有错。”
蒋老师深深看一眼瞿光明,才道:“那你们俩就这个情况写一封检讨书。”
杨晓慧眼前一亮,只需要写检讨书吗?
蒋老师接着道:“我会联系你们的家长。”
杨晓慧顿时如坠冰窖,整个人都抖了抖。
蒋老师看着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瞿光明截过话头:“蒋老师,能不能别找家长,我们已经知道错了,以后绝不会再犯,学校想怎么处罚我们都行。只求千万别惊动家长,让家里人为我们担心。”
“你们犯错是学校教育不到位,同时也是家庭教育缺失造成。”蒋老师态度坚决,“必须和你们的家长谈一谈。”
无论是杨晓慧还是瞿光明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杨晓慧怕父母对瞿光明产生偏见。瞿光明不怕自家父母知道,只怕杨家父母知道。
“蒋老师,”林桑榆迎着杨晓慧瞿光明惊疑的目光,义正言辞,“我需要造谣传谣的人当众向我道歉,至少要当着所有大二新闻系和新闻摄影系同学的面,澄清谣言还我清白。”
杨晓慧瞿光明神情骤变,双眼因为不敢置信而怒睁,里面有震惊、有恐惧还有愤怒。
林桑榆没理会他们,继续说道:“已经有很多人知道这则谣言,如果不澄清,谣言会愈演愈烈,对我和马老师的名誉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同时也起一个警示作用,我们这些学生将来进入工作岗位之后,大部分人都会掌握舆论的喉舌,本应该向公众传递社会真相。可一些同学为了一己私欲肆意造谣传谣,还有一些同学人云亦云信谣。这种事情发生在我们这两个专业,格外讽刺。”
“林桑榆同学,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心乱如麻瞿光明稳了稳心神,“还请你高抬贵手。”
林桑榆置若罔闻:“还有举报信,本是为了广开言路,更好的打击违法乱纪行为,维护社会正气。却有一些人为了私怨私利,无中生有恶意举报,这种歪风邪气不可助长,不然人人自危。”
蒋老师都有些同情杨晓慧和瞿光明了,好好的得罪她干嘛。小嘴叭叭把问题高度一上升,就不仅是学生之间小打小闹了。
兹事体大,蒋老师无权做主,只能告诉林桑榆:“你的要求,我会汇报给院里领导。”
闻言,杨晓慧和瞿光明心神大乱,脸色白中泛青。
下一秒,变得更加难看。
“蒋老师,我还要报警,他们造谣诽谤侮辱军属。”林桑榆施压。
杨晓慧是北平人,父亲是副师级文职干部,母亲是团级干部,杨晓慧敢替瞿光明背黑锅的最大底气来源于家庭。
如果杨晓慧的父母发动人脉,学校未必不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蒋老师顿感棘手,学校里的事情,一般而言,都是学校内部解决。
杨晓慧和瞿光明则是骇然变色。
杨晓慧惊恐交加,红着眼眶看向林桑榆:“你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
瞿光明低声下气求饶:“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同学那边我们会去澄清。能不能别把事情闹这么大,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机会。”林桑榆嘴角一挑,神情讥诮,“你给我留机会了吗?桃色谣言向来传播的最快,也最容易被添油加醋传开。我要是现在不彻底澄清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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