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纪枝师傅走正统;说纪枝师傅受她拖累被许多人说三道四
说了许多,风信忘了她有没有回答那些话,只知道她送走卓君时,眼前闪过一片猩红。
说完这些,风信疑惑地问了一句:“你问这个”
那样嚣张压迫的气息消失了,风信垂头笑了笑,一声轻笑也能在这片空间里传递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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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又找到了判官。
“生死簿拿来。”
判官倒吸一口凉气,小心翼翼问:“您要查什么?我来帮您查。”
闻又啧了一声:“磨磨唧唧。”
判官抖着手,眼一闭,小本本递了过去,神色像是上刑台。
闻又翻开第一页——
某年某月某日——孟婆欠钱两千不还,把奶茶换成孟婆汤想赖账(九十九回!!!)
某年某月某日——小黑(黑无常)拿勾魂索勾了条蛇甩办公桌上咬了我一口(有毒!!!)
某年某月某日——小白(白无常)为了和小黑一起甜蜜勾魂,把工作都扔给我(通宵加班!!!)
某年某月某日
记得满满当当,在职的鬼差不论大小都在上面。
闻又:“”
难怪都说她小心眼记仇呢。
闻又翻了几页,没看到自己的名字。
“怎么没看见你记我啊?”
判官努力微笑,眼底尽是煎熬。
这祖宗到底要干什么。
闻又将那些杂七杂八翻过去,找到一处空白页,用判官笔写下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判官瞅了一眼,发现那生辰八字后面还跟着名字——卓君。
生辰八字每六十年重轮一次,闻又目标明确,直接找到了两千多年以前。
闻又正查着,余光看到旁边的判官绞着手欲言又止。
“说。”
“再往前就是您还没来之前了,生死簿丢丢过一次。”
“知道了。”闻又继续查找。
判官猛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是个明事理的。
“接下来一百年的假期取消。”
冰冷无情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轰隆炸响,判官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闻又瞥了一眼勾起唇角,手上也找到了她想找的东西。
这生死簿丢得真是好啊,记录卓君的那一页不见了。
难怪呢,能活这么久。
闻又半眯起眼睛,脚尖踢了踢判官:“起来,别装死。”
判官昏昏沉沉。
“生死簿怎么丢的?”
判官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看了闻又一眼,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就在闻又的耐心快被她耗尽的时候,一道低弱又委屈的声音响起:
“忘川倒流,地府大乱,那个时候丢的。”
闻又:“”
那个时候啊那好像是她搞出来的。
“当然这事我负主要责任,是我太不小心了。”判官很有眼色地给了台阶。
闻又:“嗯。”
“那我的假期?”判官还想争取一下。
闻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你负主要责任。”
判官:“”呸!破嘴!
“走了。”闻又拍了拍判官肩膀,笑着说道:“当然我也有责任,作为弥补,你记那些鬼的小账的事,我不会透露出去的。”
判官很气,但还得笑。
送走这位阎王,判官奋笔疾书,字字泣血,罄竹难书,然后将写满闻又‘罪行’的纸投到后面的火盆里,火盆里的积灰累积得快要溢出来。
这些都是她这些年的辛酸和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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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瑶光,闻又只有在晚上才去见纪枝,握着那一截细腻的腕子同她缠绵。
“你有没有觉得你很像话本子里的妖精。”纪枝喘息着问出这句话。
深更半夜地来,和她亲亲抱抱以后白天就不见人。
闻又埋在纪枝的脖颈间,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炽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敏感的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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