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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的时间里,让我陪着你。一起面对,好吗?” 他在[炭治郎]耳边低语。
[炭治郎]闭上眼睛,将脸深深埋进[义勇]的肩颈,用力地点了点头,只是更紧地回抱住对方。
是啊,至少此刻,他们还能相拥。至少在这注定走向别离的倒计时里,他们还能并肩。
这就够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炭治郎]虽然找回了记忆,也明白了前因后果,但短时间内,他依然无法面对刚刚亲手送走累的富冈义勇。
所以,他第一时间通过鸣女的力量回到了无限城,找到了他的[义勇]。他的心很乱,没有功夫和其他人多说什么。
而其他人,可没有这样便利的空间移动能力。
不死川实弥带着玄弥,赶往黑死牟所在的区域,与岩柱悲鸣屿行冥会合,准备进行对上弦之一的讨伐。
甘露寺蜜璃在完成对半天狗的讨伐后,也带着祢豆子迅速赶回鬼杀队本部,祢豆子已经完成了她该做的事情了。
按照原计划,接下来该是水柱富冈义勇和灶门炭治郎,共同讨伐上弦三猗窝座。两人在花街外的废墟附近简单休整后,便按照原计划,前往预定的汇合地点。
炭治郎的精神状态似乎一直不太好,脸色苍白,眼神时而飘忽,那是之前克苏鲁精神污染留下的后遗症,需要时间慢慢平复。
他们并没有等待太久,一入夜猗窝座的身影如约出现。
因为提前达成了合作,双方一见面并没有立刻剑拔弩张。猗窝座甚至对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接下来怎么做?” 义勇开门见山地问道,手依旧按在刀柄上,保持着基本的警惕。
猗窝座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神色还有些恍惚的炭治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很简单。你们什么都不用干。”
义勇:“?”
炭治郎也略微回过神来,困惑地看着他。
猗窝座指了指自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明天的天气:“看着我自杀就行。”
义勇:“???”
饶是以义勇的沉稳,此刻也被这过于离谱的要求弄得一时失语。他看着猗窝座,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开玩笑或者阴谋的痕迹,但看到的只有认真。
炭治郎也瞪大了眼睛,残留的头痛似乎都被这惊人的发言驱散了些许。“自、自杀?” 他难以置信地重复。
“啊。” 猗窝座确认地点点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就是我的命运,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不过需要你们捅几刀,砍断一次我的脖子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来。”
义勇他不理解,但他尊重。而且,如果这样能避免一场恶战,对目前状态不佳的炭治郎来说,或许是好事。
他只是点了点头,简洁地回答:“好。”
死亡对于鬼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猗窝座下手的很快,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解决,像是急着要去见什么人一般。
“水柱富冈义勇,甲级队员灶门炭治郎,讨伐上弦三,成功。” 鎹鸦的播报声再次响起,传递给众人。
然而,无论是义勇还是炭治郎,心中都没有多少胜利的实感,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而此刻,在无限城中,相拥的[炭治郎]与[义勇],也通过鸣女的视野,看到了这一幕。
[炭治郎]闭上眼,将脸更深地埋入[义勇]的颈窝,无声地叹了口气。
又一个节点完成了。距离终点,又近了一步。
距离他们的别离,也更近了一步。
那一晚,两人都没有睡,而是相拥着,谈了一整夜的天。从最初相识的趣事,到各自世界的见闻,到对未来的渺茫期盼,再到对彼此的叮嘱与不舍。
就像是要把之前错过的、以及未来可能无法再有的时光,都浓缩在这一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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