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甚至无人在意的角落,其实还有被褚嘉树打着掩护,偷偷谈着恋爱的翟语堂和江绪。
褚嘉树烦得很,翟铭祺不在,那个本来想要在国内发展事业的人被剧情送到了千里之外学什么狗屁小提琴,去当安故的白月光男二。
哪门子的男二啊,褚嘉树想不明白了,安故和闻宇已经被拆成一对儿一对儿的了。
剧情里,褚嘉树是翟语堂那个什么倒霉玩意儿?哦对,打不过天降的竹马。
荒谬,褚嘉树想,这几年居然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喜欢翟语堂。
当然,这看得出来他完成任务完成得很不错。褚嘉树都觉得自己走完剧情都该要点儿奖励。
可是翟语堂知道,不是的。
她知道很多个半夜,自己借着剧情的名义给哥哥打电话,角落里总会藏着一团漆黑的影子,她会把门敞开,打开外放,声音调到最大,让那个人能听得清楚一点。
褚嘉树抱着胸,听到了翟语堂有时候很突兀的问话,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是在替谁问、给谁听的。
翟语堂招手让他靠近一些。
“语堂,没事儿你打吧,我不说。”褚嘉树摇摇头就倚在门框上,“我就听个声儿。”
“听两声我就走,不打听你们兄妹俩的自己话。”
褚嘉树垂眼,安静地听完一段通话后头也不回地又离开。
实在烦的深夜,他也会坐起来又去按响某个打不通的电话。他知道打不通。
有些时候,他只是听着滚瓜烂熟的忙音不说话,等到手机发烫。
有时候,也会絮絮叨叨一些日常,发一些牢骚,即使他清楚地知道对面的人听不到。
“我呆在翟语堂身边三年,我走那破烂剧情走到后面,时间长到后面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我喜欢她。”褚嘉树红着眼睛讲电话,笑着笑着说着话眼泪就不自主地掉下来了。
剧情什么时候结束呢,是不是翟语堂他们全都幸福就好了,主角幸福就好了吧。
褚嘉树想,他没干什么坏事的,不能再像梦里那样让他去背负不属于他的罪名了吧。
他还在继续讲,肩膀颤动,声音却没抖,只是在最后对着自动挂断的忙音长吐一口气:“翟铭祺,我好想你啊。”
……我想你了,你今天过的好吗。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每天都要过好。”
他看着自己发送过去的文字毫无音信,然后又慢慢消失没有痕迹。
“快点结束吧。”褚嘉树呢喃。
这一年,褚嘉树二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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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里,结尾是我和男主幸福生活在一起了是吗?”
又是一年寒冬,褚嘉树一个人坐在家中的窗下,开了半瓶酒,手上打开半包饼干草草结束他的晚饭。
翟语堂走到他面前,这样问他。
褚嘉树这才回忆般地去想那些他抛之脑后的情节,想了半分钟后才点头:“应该是吧。”
翟语堂看着他说:“褚嘉树,我们谈谈吧。”
褚嘉树手上还拿着酒杯,抬眼往上望了抱胸的翟语堂一眼,昂头示意她坐:“谈什么?”
翟语堂问他:“你这是认命了?你不打算去找我哥了吗。”
褚嘉树笑了声,他喝干了杯中的剩酒,侧头看着窗外,上今这个月份已经够冷了,风吹得空枝颤颤晃晃,草地也被冻得灰白。
房子里没有打暖气,低温就冻结在这栋小小的房间里每一寸角落,蚕食着褚嘉树的骨肉。
“我找过了。”褚嘉树摊开手,“你不也看到了吗,没有结果,我能怎么办?”
“而且,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去找他。”褚嘉树说。
“不记得了的是他,坐享其成的是他,什么好处都是翟铭祺占了,什么麻烦都让我干了,这不公平吧。我也不想折腾。”
褚嘉树把盒子里最后的一块饼干吃干净,他的晚饭到此结束。
“也不是认命吧,我不是等着撮合你们吗,等你身边的莺、莺、燕、燕都飞走,再等你和江绪修成正果……那个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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